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最近出差,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小敏坐月子?"电话那头儿子林勇询问道。

周秀兰握紧电话,犹豫了一下。

此时她女儿林雪也刚生完孩子,正在北京坐月子。

本来她打算过去照顾女儿的,没想到儿媳妇王敏也提前生了,于是烦躁说道:

"谁家闺女谁家稀罕,也不是我掉下来的肉,再说坐月子又不是瘫痪,你就忙几天而已。"

"妈,您这话说的...小敏身边确实没人照顾啊。"

"我女儿也在坐月子呢,你让我怎么分身?"周秀兰没好气地说。

"我知道雪雪也生了,那不然都来我家,正好做个伴,营养费和孩子的开销我承担好吧!"

林勇生怕母亲拒绝,连忙提议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去就是了。"周秀兰答应下来,心里已经暗自打定主意...

她没想到,这次同时照顾女儿和儿媳坐月子的决定,会让她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为此付出三年后仍惴惴不安的代价。




01

周秀兰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走下绿皮火车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江南特有的湿润。

六月的雨水拍打着站台,像极了她那颗急促跳动的心。

这一路上,她心里七上八下,既担心女儿坐月子吃不好休息不好,又想着儿媳会如何对待自己。

虽然王敏做她儿媳已有两年,但两人的关系并不融洽。

周秀兰始终觉得这个儿媳妇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家境普通,长相也就中等,工作还不如儿子体面。最让她不满的是,王敏总有自己的主见,不像传统媳妇那样事事顺从婆婆。

"妈!这边!"远处传来儿子的喊声,周秀兰望去,看见林勇举着手机在站台尽头招手。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即使在雨天里也依然精神抖擞,是她引以为傲的好儿子。

走近后,周秀兰嗔怪道:"来了这么久才看到我,眼神不行了。"心里却盘算着儿媳妇为何没来接站。换作女儿林雪,肯定会挺着大肚子也要来见自己。

林勇接过行李,神情有些尴尬:"妈,敏敏在家休息呢,刚生完孩子嘛。对了,我已经安排好了,雪雪下午就到。"

"雪雪也来了?"周秀兰眼睛一亮,精神为之一振,"那孩子婆家人同意了?"

"嗯,我跟姐夫说了,两个孩子正好作伴,婆婆也能歇歇。"林勇笑着说,"而且家里有您这个经验丰富的老人,他们也放心。"

"那当然,"周秀兰得意地挺了挺胸,"咱们林家的孩子,我还能照顾不好?"

林勇帮母亲提着行李,走向停车场。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妈,最近身体还好吧?"林勇问道。

"还行,就是有点腰疼,年纪大了,都这样。"周秀兰顺势抱怨起来,"要不是你们两个都需要人照顾,我这把老骨头哪还折腾得动。"

林勇听出母亲话中的不悦,连忙安慰:"您辛苦了,这次多住些日子,等两个孩子都满月了再回去也不迟。"

"那可不行,"周秀兰摇头,"我答应了你外婆,八月初要回去给她拜寿呢。"

聊着家常,两人上了车。林勇发动汽车,驶离车站。

"对了,我给你和雪雪都准备了礼物,都在大行李箱里。"周秀兰说道,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给雪雪买了套护肤品,听说对产后恢复气色特别好。给你买了条真丝领带,你爸当年的牌子,做工一直很好。"

林勇点点头,问道:"那敏敏呢?"

周秀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也...也有,买了盒茶叶,她不是爱喝茶吗。"

"妈,"林勇一边开车一边严肃地说,"我希望您这次能公平对待敏敏和雪雪。敏敏也不容易,家里没人照顾,全靠您了。"

"知道了知道了,"周秀兰敷衍道,"都是我儿女,我能偏心吗?"

林勇没再说什么,但从后视镜中看了母亲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

这是林勇两年前买的新房,一百三十平米的大三居,装修得简约又温馨。

电梯上到十五楼,林勇掏出钥匙开门:"妈,到家了。"

一进门,周秀兰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婴儿用品的清新气息。

王敏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坐在沙发上。见周秀兰进门,勉强站起身:"妈,您来了。"

周秀兰扫了一眼儿媳妇,心里暗自不满。

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目光却落在婴儿身上:"这是不是我大孙子?"

"是啊,妈。"王敏小心翼翼地说,似乎怕惹恼这位难伺候的婆婆。

周秀兰凑近看了看,皱眉道:"怎么这么瘦?是不是你奶水不够?"




王敏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解释,林勇就打圆场:

"妈,孩子刚出生都这样,会慢慢长胖的。您先休息会儿,我带您去房间。"

周秀兰跟着儿子走向客房,心里更是对王敏编排不已。

林勇把母亲安顿在主卧旁边的客房:"妈,您就住这间,我和敏敏搬到书房那边住。雪雪来了住主卧,方便照顾孩子。"

周秀兰环顾四周,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床上的被褥也是新的,看得出儿媳妇是做了准备的。不过她可不会因此就改变对王敏的看法,这点本分事都做不好,还能指望什么?

"行,就这样吧。"周秀兰应付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是说要出差吗?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的飞机,去广州谈个项目,预计两周左右能回来。"林勇解释道,"本来下周出发的,但听说您要来,就提前了。想把您和雪雪都安顿好再走。"

周秀兰心中一动:"那你姐夫呢?他不来啊?"

"姐夫最近工作忙,就送雪雪过来就回去了。过段时间再来接她。"林勇说道。

正说着,门铃响了。

林勇去开门,片刻后,林雪抱着婴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提着行李的姐夫张明。

"妈!"林雪一见到母亲,眼睛就亮了,"我可想死您了!"

周秀兰一把抱住女儿,眼中满是慈爱:"雪雪,让妈看看,你瘦了不少啊!"

她上下打量着女儿,果然比王敏精神多了。

"生孩子嘛,都这样。"林雪笑着说,把怀里的婴儿递给母亲,"妈,看看您外孙,叫豆豆。"

周秀兰接过外孙,爱不释手:"哎呀,真是个白白胖胖的小福娃!看这小脸蛋,多像你小时候!"

她逗弄着外孙,孩子咯咯笑着,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

王敏站在一旁,看着婆婆对两个孙辈的不同态度,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却什么也没说。

她已经习惯了婆婆的偏心,从结婚那天起就是如此。

张明和林勇打过招呼后,便匆匆告辞,说是赶飞机。

林雪倒是一点也不恋恋不舍,挥挥手就让丈夫走了,反而更加亲热地挽着母亲的胳膊,撒起娇来:

"妈,我这段时间可想您了,婆家那边什么都不懂,月子餐清汤寡水的,根本不知道产妇该怎么补。"

周秀兰立刻心疼起来:"我的乖女儿,受苦了。没关系,妈来了,一定给你补回来。我带了好多补品,等会就给你炖汤喝。"

林勇看了看时间:"妈,雪雪,敏敏,我得去公司一趟,晚上回来给大家做饭。"

"去吧去吧,"周秀兰摆摆手,"家里有我呢,你放心。"

林勇看了看妻子,见她点头示意没问题,这才放心离开。

02

一家三口女人和两个婴儿留在了家中,周秀兰很快进入了角色,指挥起两人来:

"雪雪,你先去休息,妈去看看厨房有什么食材,给你们准备午饭。敏敏,你..."

她看了看王敏,似乎一时不知道该让她做什么。




"妈,我去帮您看看厨房。"王敏主动说道。

"不用了,"周秀兰摇头,"你照顾好丁丁就行。"说完,便自顾自去了厨房。

王敏站在原地,尴尬地笑了笑,看向林雪:"姐,你先去休息吧,我带你去主卧。"

林雪打量了一下弟媳,目光从上扫到下,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说着,抱起孩子就往主卧走去,留下王敏一人在客厅。

接下来的时间,周秀兰忙前忙后,为两个产妇准备午餐。

但很快,任何人都能看出她的偏心——林雪的碗里鱼肉满满,汤也是浓郁的乳白色;而王敏的碗里,鱼肉寥寥,汤也是淡得看得见底。

"雪雪,多吃点鱼,下奶。"周秀兰夹了一大块鲜嫩的鱼肉放入女儿碗中。

"谢谢妈,您太好了。"林雪笑得甜美,接着转向王敏,"敏敏,妈妈做的月子餐可香了,你多吃点。"

王敏勉强笑笑:"嗯,谢谢妈,谢谢雪姐。"她低头吃饭,一声不吭。

林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自从弟弟结婚,她就看这个弟媳不顺眼,如今有了母亲撑腰,她更是有恃无恐。

饭后,周秀兰忙着收拾碗筷,林雪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王敏想帮忙,却被周秀兰制止:"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

于是,王敏只好回到房间照顾孩子。

可才一会儿功夫,就听见林雪在外面喊:"敏敏,帮我倒杯水!"

王敏刚给孩子换完尿布,闻言停下脚步:"姐,我这忙完就去给你倒。"

"我现在就渴了,你那点事等会再做不行吗?"林雪不耐烦地说。

王敏只好放下手中的活,去厨房倒水。

刚走出房门,就听见林雪对母亲抱怨:"妈,你看她那个态度,好像我使唤她是多大罪过似的。我看勇子这次真是眼光不好,娶了个没教养的。"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周秀兰附和道,"这种小家子气的女孩,能嫁进咱们林家已经是福气了。"

两人不知道王敏就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王敏强忍泪水,默默去倒水。

晚上,林勇回来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饭。

林勇特意给母亲和姐姐倒了酒,举杯道:

"谢谢妈来照顾敏敏和雪雪,也谢谢雪雪信任我们,带豆豆来这边坐月子。"

"哎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周秀兰喝了口酒,笑眯眯地说,"明天你就出差了,家里有我呢,你放心。"

林雪也笑着说:"是啊弟弟,你就安心去忙工作吧,这边有妈妈照顾,肯定没问题。"

只有王敏安静地吃着饭,时不时给丈夫夹菜,一句话也不说。

林勇看出妻子的沉默,关切地问:"敏敏,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可能有点累了。"王敏勉强笑笑。

林雪撇撇嘴:"生个孩子而已,有什么好累的,妈妈生我们的时候可比现在条件艰苦多了,不也挺过来了。"

周秀兰点头附和:"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太娇气了。我当年生完你们,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




林勇皱了皱眉,但碍于母亲和姐姐在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妻子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眼神。

第二天一早,林勇匆匆出发去机场,临行前特意叮嘱母亲要照顾好王敏和孩子。

周秀兰满口答应,但心里却想:我自己的女儿才是第一位的。

这一天刚开始,王敏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周秀兰将所有家务都推给了她,自己则忙着照顾林雪和外孙。

"敏敏,把衣服洗了。"

"敏敏,晾晒的衣服收进来。"

"敏敏,厨房有点乱,收拾一下。"

王敏刚生完孩子不到一个月,身体还很虚弱,却不得不应付这些家务,还要照顾自己的孩子。每当她想休息一会儿,都会被周秀兰或林雪的要求打断。

"妈,这样不太好吧,"林雪假惺惺地提醒,"敏敏坐月子也挺辛苦的,您多关心关心她吧。"眼中却透着不屑。

"她有什么辛苦的?生个孩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周秀兰不以为然,"再说了,谁家闺女谁家疼,操那么多心干嘛?"

"我也是替弟弟着想,"林雪笑着说,"不过您说得对,她确实没什么可抱怨的,比起我家那口子,勇子对她已经够好了。"

王敏每次看到林雪在母亲面前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再想到她背后的尖酸刻薄,心里就一阵苦涩。

03

一周过去了,王敏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每天早上,周秀兰先去林雪房间,帮女儿换洗衣服,端来精心准备的营养早餐;而王敏那边,她常常敷衍了事,冷淡地问一句"吃了吗"就算关心。

"雪雪,这是我给你炖的猪蹄汤,多喝点,下奶。"周秀兰端着冒着热气的汤碗进了女儿房间。

"谢谢妈,您太辛苦了。"林雪接过汤碗,香气扑鼻。

周秀兰疼爱地摸摸女儿的头:"我家雪雪受苦了,妈心疼。"

走出房间,恰好碰到王敏抱着孩子从书房出来。

"妈,我能喝点汤吗?"王敏小心翼翼地问,闻到猪蹄汤的香气,她也很想尝尝。产后身体虚弱,确实需要好好补充营养。

周秀兰脸色一冷:"锅里没了,你要喝自己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剩的渣渣兑水。"

王敏抿抿嘴,什么也没说,抱着孩子去了厨房。锅里确实还有些汤,但早已凉了,而且是底部浑浊的部分。她叹了口气,还是倒了一碗喝下去。

林雪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弟媳的狼狈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敏敏,怎么喝剩汤啊?不心疼自己啊?"

王敏勉强笑笑:"没事,总比不喝好。"

"哎,"林雪假惺惺地叹气,"我要是你,才不会这么委屈自己。不过也是,毕竟你的条件嫁给我弟弟已经是高攀了,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

王敏握紧了碗,手指关节都泛白了,但她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周秀兰对待两个孙辈的态度也截然不同:外孙豆豆每天要抱好几次,逗他玩,给他买各种玩具和衣服;而亲孙子丁丁却很少抱,甚至嫌弃他哭闹烦人。

"这孩子怎么总哭?是不是你没照顾好?看看雪雪的孩子,多乖啊!"周秀兰对王敏训斥道。

王敏忍着泪水,哄着自己的孩子。




白天林雪和周秀兰冷嘲热讽,晚上还要照顾啼哭的婴儿,她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下,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眼圈也越来越黑。

她不止一次想打电话给林勇,但又担心影响他的工作,只能默默忍受。

更何况,婆婆和小姑子的刁难都是话里话外的,表面上看还是"为她好",她又能告诉丈夫什么呢?

"敏敏,帮我洗几件内衣,我手上有伤。"林雪故意在王敏面前展示自己手指上一个小小的划痕。

"姐,你不是带了好几套新内衣吗?怎么这么快就穿完了?"王敏疲惫地问。

"怎么,你不愿意?"林雪立刻变脸,"我可是你姑姐,帮我洗几件衣服怎么了?真不知道我弟弟怎么会娶你这种不懂尊卑的女人!"

周秀兰闻声走来:"怎么了这是?"

"妈,敏敏不愿意帮我洗衣服,还顶嘴呢。"林雪委屈地说。

周秀兰立刻板起脸:"敏敏,怎么回事?雪雪让你帮个忙你都不愿意?"

"不是的妈,我只是问问..."王敏试图解释。

"问什么问?让你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周秀兰打断她,"我家雪雪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王敏低下头,默默去洗衣服了。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的解释永远没人会听。

晚上,王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丁丁已经睡着了,小小的婴儿床放在她床边。

她拿起手机,想给丈夫发个信息,却又放下了。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林勇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王敏赶紧接通,看到丈夫疲惫但关切的脸。

"敏敏,怎么样?我妈有没有照顾好你和丁丁?"林勇问道。

王敏强忍泪水,挤出一个微笑:"还好,妈很照顾我们。"

"那就好,"林勇松了口气,"我这边项目进展顺利,可能比预计的提前几天回来。"

"太好了,"王敏真心地笑了,"我和丁丁都很想你。"

挂了电话,王敏擦去眼角的泪水。再忍忍吧,等林勇回来,情况应该会好一些。

然而,第二天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糟了。

周秀兰早上进厨房,发现昨晚的剩菜少了一些,立刻火冒三丈:"是谁偷吃了昨晚留给雪雪的红烧肉?"

王敏正在喂孩子,闻言一愣:"妈,我昨晚饿了,吃了一点。我以为那是大家的晚餐剩菜..."

"胡说!那明明是我特意留给雪雪的!你怎么能随便吃?"周秀兰怒气冲冲地说,"我看你就是存心跟我作对!"

林雪闻声出来,一脸无辜:"妈,没事的,我不饿。"

"怎么能没事?"周秀兰更生气了,"我辛辛苦苦做的菜,是专门给你补身体的!敏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跟我对着干?"

王敏忍无可忍:"妈,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专门给雪姐的。再说了,我也是坐月子的产妇,也需要补充营养啊。"




"你!"周秀兰气得脸色发白,"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好心照顾你们母子,你却这样对我!林家养你是福气,你居然还嫌东嫌西!"

王敏红了眼眶,但还是忍住没哭。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外人,永远是错的那一个。

接下来的几天,气氛越发紧张。周秀兰变本加厉地偏心林雪,对王敏的态度更加恶劣。林雪则借机频频刁难弟媳,让她做各种杂事,明里暗里地贬低她。

王敏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但更让她担心的是丁丁,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压力,变得越来越不安,经常哭闹,甚至开始拒绝吃奶。

04

一天下午,王敏惊恐地发现丁丁的额头烫得厉害。她测了体温,39.5度!

"妈!丁丁发烧了,我要带他去医院!"王敏着急地抱着孩子来找婆婆。

周秀兰正在给林雪泡脚,闻言不以为然:"小孩子发个烧很正常,别大惊小怪的。我有老方子,用酒精擦擦就行了。"

"不行,孩子烧得很厉害,必须去医院!"王敏坚持道,小孩子高烧是很危险的,她不能拿孩子的健康开玩笑。

"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这么不懂事?祖传的方子比医院那些药管用多了!"周秀兰生气地说,拿出一瓶酒精就要给孩子擦拭。

王敏护住孩子:"不行,我不能拿孩子冒险!39.5度已经是高烧了,再不去医院可能会有危险!"

两人争执间,林雪也出来了,但不是劝解,而是火上浇油:

"妈,您别生气,敏敏不懂事,我看她就是仗着勇子不在家,故意跟您对着干呢。"

"你看她这个态度,我好心帮忙还被指责!"周秀兰更加生气,转向王敏,"我告诉你,在我们林家,孩子都是这么养大的,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教训我!"

王敏再也忍不住了:"从我来到这个家,您处处针对我,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现在连孩子生病都不让去医院,您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您就希望孩子出事吗?"

"你这个媳妇怎么说话的?"周秀兰气得浑身发抖,"竟然这样污蔑我和雪雪!我们什么时候刁难你了?我好心帮你,你却这样对我!"

林雪也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敏敏,我把你当亲妹,你居然这样说我,我真是看错你了!"

"好心?亲妹妹?"王敏冷笑,"您对我和您女儿,对我儿子和您外孙的区别对待,全家人都看在眼里。我都忍了,但现在关系到孩子的健康,我不能再忍了!我现在就要带丁丁去医院,谁也别拦我!"

"你!"周秀兰气急败坏,突然扬起手,"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落在王敏脸上。

屋内一片寂静。王敏捂着脸,泪水夺眶而出。林雪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会有客人来访。

周秀兰回过神,整理了一下情绪,走去开门。

门一开,她惊讶地发现儿子林勇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行李和礼物。

"妈,我提前回来了,给你们个惊喜!"林勇笑着说,随即注意到母亲异常的表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越过母亲,看到客厅里的一幕——王敏脸上有明显的红肿,眼中含泪,怀里抱着脸通红的丁丁;林雪站在一旁,表情复杂。

"这是怎么回事?"林勇的笑容消失了,脸色变得严肃。

王敏哭着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丈夫,包括这段时间婆婆和小姑子的种种偏心表现,以及刚才因为孩子发烧的争执。林勇听完,脸色铁青。

"妈,这是真的吗?你打了敏敏?"林勇严肃地问。

周秀兰梗着脖子说:"她先不尊重我的!再说了,照顾孩子我有经验,她非不听,还顶撞我!"

林雪也辩解道:"弟弟,敏敏太不懂事了,对妈妈态度很差,我们也是为了孩子好..."

"闭嘴!"林勇突然怒吼,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出差期间,让你们照顾敏敏和丁丁,结果你们却这样对他们?"

他看看妻子脸上的红肿,又看看怀中高烧的孩子,当即做出决定:

"敏敏,我们现在就带丁丁去医院。妈,雪雪,你们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什么?你赶我走?"周秀兰不可置信地问,"我是你亲妈啊!"

林雪不甘心地插嘴:"弟弟,你这是什么态度?妈妈好心帮你们,结果你们就这样对她?"

"姐,你别说了。"林勇打断她,"这段时间你和妈是怎么对敏敏的,我已经从邻居那里听说了。敏敏忍你们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原来林勇提前回来,是因为邻居王阿姨打电话告诉他家里的情况。

王阿姨常来串门,看不下去王敏的遭遇,便暗中联系了林勇。

林雪涨红了脸:"你信她不信我和妈?我们是自家人!"

"正因为是自家人,才更不该这样对待敏敏。"林勇坚定地说,"敏敏已经是我的妻子,也是林家的一份子。"

周秀兰和林雪气得说不出话来,但看到林勇坚决的态度,只得灰溜溜地收拾行李。

临走前,林雪还不忘挑拨:"弟,你会后悔的。她根本配不上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周秀兰也跟着抱怨:"我好心帮忙,却落这个下场,真是白养儿子了!宁肯信外人也不信自己亲妈和亲姐!"

林勇没有理会,抱起孩子就往外走:"敏敏,我们走,先送丁丁去医院。"

王敏含泪跟上丈夫,心中既委屈又感动。

这段时间的煎熬终于结束了,她终于不用再忍受婆婆和小姑子的冷嘲热讽了。

后来得知,因为延误就医时间,丁丁的高烧引发了轻微的肺炎,住了一周医院才好转。而林勇的项目也因为提前回来而告吹,损失了一大笔钱,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年终奖和升职机会。

这件事后,周秀兰和儿子家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林勇明确表示,在母亲认识到错误之前,不欢迎她再来家里。

而林雪也因此对弟媳更加怨恨,在亲友面前经常说王敏的坏话,说她如何挑拨离间,破坏家庭和睦。

05

三年后的一天晚上,暴雨如注,雷声轰鸣。

老宅屋顶年久失修,开始漏水,雨水顺着天花板滴落,打湿了周秀兰的被褥。




她起床搬盆接水,却因为光线昏暗,一不小心滑倒在地。

幸好邻居听见动静,把她送到医院。

检查结果显示她血压高得吓人,医生严肃地警告:

"周女士,您这血压已经到了危险值,再加上年龄因素,独居风险太大。万一再摔倒或者突发状况,后果不堪设想。"

周秀兰叹了口气。这三年来,她和儿子的关系一直未能修复。

虽然逢年过节林勇会打电话问候,但话语间总有一种疏离感。至于林雪这几年生活并不如意,婚姻出现问题,和丈夫经常争吵,连带着住房也不稳定

她虽然嘴上说想接母亲同住,但实际上根本无力。

周秀兰尝试过与女儿同住几天,却因林雪夫妻的争吵不断而无法忍受,最终不得不离开。

出院后,周秀兰回到漏水的老宅,望着斑驳的天花板,不禁感到一阵孤独和无助。

曾几何时,她也是个被儿女环绕的幸福母亲,而如今,却只能孤零零地面对晚年。

思前想后,周秀兰最终给久未联系的儿子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有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林勇的声音传来:"妈,有事?"

"勇子,"周秀兰声音有些哽咽,"妈...妈最近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严重吗?"林勇的语气中带着关切,但也有一丝谨慎。

周秀兰简单地说了自己的情况,林勇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妈,您要不要搬来和我们住?"

这个提议让周秀兰既惊讶又感动,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快答应,毕竟当年的伤害并不小。

"可以吗?敏敏...她会同意吗?"周秀兰小心翼翼地问。

林勇叹了口气:"我会和她谈的。您别担心,毕竟您是我妈。"

挂了电话,周秀兰心情复杂。一方面,她为有个孝顺的儿子而欣慰;另一方面,想到要面对当年被自己打过耳光的儿媳,她又感到忐忑不安。

两天后,林勇来到老家接母亲。

看到儿子,周秀兰忍不住老泪纵横。

林勇也红了眼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妈,收拾好了吗?我们走吧。"

一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周秀兰想问问儿媳的态度,但又不敢开口;林勇则似乎有心事,时不时皱眉思索。

"敏敏...她还好吗?"最终,周秀兰还是忍不住问道。

林勇看了母亲一眼:"挺好的。丁丁也长大了,已经上幼儿园了。"

"那...她知道我要搬去和你们住吗?"

"知道。"林勇简短地回答,没有透露更多信息,周秀兰的心更加忐忑了。

车子驶入城市,周秀兰望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心中五味杂陈。

三年前,她是如何趾高气扬地来到这座城市,又是如何灰溜溜地离开的。

如今,她以一个需要被照顾的老人身份回来,命运的讽刺让她不禁感慨万千。

终于,车停在了一栋高楼前。

这不是三年前的那套房子,而是一处新居,看起来更加宽敞明亮。

"我们换房子了,"林勇解释道,"这里离丁丁的幼儿园更近,也更安静。"




电梯上到十八楼,林勇掏出钥匙开门,周秀兰的心跳加速。

门开了,屋内飘来饭菜的香气。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站在玄关,好奇地打量着她。

"丁丁,"林勇轻声说,"这是奶奶,快叫人。"

丁丁迟疑了一下,小声喊道:"奶奶好。"

周秀兰的眼眶顿时湿润了。这就是她的大孙子,三年不见竟长这么大了,却对她如此陌生。

"丁丁真乖。"她强忍泪水,挤出一个微笑。

这时,王敏从厨房走出来,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妈,您来了。路上辛苦了。"

周秀兰一愣,儿媳的态度,竟然如此平和,没有半点敌意。

"嗯,谢谢。"周秀兰不知所措地应道。

"妈,您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在客厅旁边那间,您先休息一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王敏微笑着说,眼里确实疏离。

周秀兰点点头,跟着儿子去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用心,让周秀兰更加困惑——难道儿媳妇真的不记恨当年的事了?

晚餐时,王敏端上一桌丰盛的菜肴,有鱼有肉,还有几道适合老人的清淡素菜。

"妈,您尝尝这个红烧鱼,我特意做得不太咸,适合您的口味。"王敏给周秀兰夹了一块鱼肉。

周秀兰小心地品尝,发现味道确实很合自己口味。

她本以为会遭遇冷遇或者明枪暗箭,没想到却受到如此热情的款待。

难道是儿子交代了什么?或者儿媳真的性格宽宏大量,已经原谅了自己?

吃完饭,林勇帮妻子收拾碗筷,周秀兰则陪丁丁看电视。

小家伙起初有些拘谨,但很快就熟络起来,叽叽喳喳地和奶奶分享他在幼儿园的见闻。

晚上睡前,周秀兰坐在床边,回想着这一天的经历战战兢兢。

06

周秀兰在儿子家住了一周,可儿媳的体贴却让她防备心更重。

"妈,这件羊毛衫我给您洗好了,晾在阳台上了。"

王敏微笑着说,顺手把一杯热茶放在周秀兰面前。

"嗯,谢谢。"周秀兰接过茶杯,却没有立即喝。

她习惯性地等王敏离开后,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当然,这种谨慎不是没有道理的。尽管王敏表现得挑不出理,但周秀兰却总觉不适。

有时她会猛然回头,恰好捕捉到王敏迅速收回的视线;有时她会发现自己的物品被移动过,却找不出合理解释。

更奇怪的是,她放在床头的水杯有时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苦味。

起初她以为是水垢的缘故,后来却发现这种苦味时有时无。

她不动声色地开始自己倒水喝,再也不碰王敏送来的茶水。

"妈,您的血压药按时吃了吗?"王敏每天都会细心地提醒她。

"吃了。"周秀兰简短地回答,手却悄悄摸向口袋里自己从老家带来的药。

她不是没有尝试融入这个家庭,几次想和孙子亲近,可丁丁却总是躲得远远的。




只要一看到她接近就跑到母亲身后。这让周秀兰心里又酸又涩。

"丁丁,过来,奶奶给你讲故事。"一天,周秀兰试图引诱孙子靠近。

丁丁摇摇头:"骗人,妈妈说你会打人。"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周秀兰的心。

她转头看向王敏,后者正低着头整理衣服,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晚上,周秀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雨点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妈,您睡了吗?"门外传来王敏的声音。

周秀兰没有回答,假装已经睡着。

门轻轻打开又关上,她感觉到有人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

这一刻,一股寒意爬上她的脊背。

  1. 第二天,周秀兰起床时感到一阵眩晕,差点摔倒。她扶着墙壁站稳,喘着粗气。
  2. 这种不适感最近越来越频繁,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血压药出了问题。

"妈,您没事吧?"王敏及时出现,扶住了她。

"没事,可能是起得太急了。"周秀兰勉强笑了笑,却暗暗决定去医院检查一下。

趁着王敏去上班,林勇送孩子上学的空档,周秀兰悄悄来到附近的社区医院。

医生检查后,却没发现明显问题。

"您的血压略高,但在可控范围内,继续按时服药就好。不过您看起来有些疲惫,可能是休息不好造成的。"

回到家,周秀兰坐在沙发上发呆。也许是她多心了?也许王敏真的放下了过去的恩怨?

就在这时,她发现茶几下面有一个黑色笔记本,似乎是王敏匆忙中遗落的。

出于好奇,她拿起来翻了翻。

笔记本的前几页是工作记录,中间夹着几张便利贴。

周秀兰拿起一张,上面写着:"慢性中毒症状"。另一张上写着:"药效持续时间24小时"。

周秀兰的手开始颤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王敏在给她下药?不,不可能。可能是是工作需要查的资料。她自我安慰着,却把便利贴拍了下来,藏在口袋里。

晚上,全家围坐在餐桌前。王敏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还特意为周秀兰准备了一道清蒸鱼。

"妈,您尝尝这鱼,我特意挑的新鲜的。清蒸的,对您的血压好。"王敏微笑着给周秀兰夹了一大块鱼肉。

周秀兰看着盘中的鱼肉,心中警铃大作。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夹起一小块放入口中。鱼肉鲜嫩可口,却让她如坐针毡。

"妈,您怎么不多吃点?"王敏关切地问。

"我...不太饿。"周秀兰放下筷子,感到一阵恶心。

饭后,王敏收拾碗筷,周秀兰则悄悄溜进了王敏和林勇的卧室。

她翻看抽屉、衣柜,却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正准备离开时,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上。电脑屏幕亮着,似乎忘了关机。

周秀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瞥了一眼。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搜索页面:"人怎么在不知不觉中精神崩溃"。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周秀兰仓皇逃出房间,跌坐在自己的床上...

那晚,周秀兰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梦中,已故的丈夫站在她床前,神情严肃地警告她:"小心背后的人,她心里藏着刀。"

周秀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满头大汗。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随后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

她颤抖着坐起身,忽然看到门口似乎有个人影,心跳几乎骤停。但随着又一道闪电,她确认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我得离开这里。"周秀兰喃喃自语,却知道自己无处可去。回老家是不可能的,老房子漏雨,她的病也需要人照顾。

第二天早上,周秀兰脸色惨白地出现在餐桌前。




林勇皱着眉头,一脸关切地问:"妈,您怎么了?是不是没休息好?"

"没事。"周秀兰勉强回答,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王敏。

王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妈,您要是不舒服,我可以请假陪您去医院。"

"不用了。"周秀兰急忙拒绝,一想到和王敏单独相处就让她毛骨悚然。

接下来的几天,周秀兰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她时常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有时甚至出现幻觉。

于是她开始拒绝吃王敏做的饭菜,借口说自己没胃口,偷偷在外面买了一些面包和水果充饥。

林勇注意到母亲的异常,但周秀兰怕母子情更难维持,因此什么也没说。

06

一天晚上,林勇加班到很晚。周秀兰独自一人在房间里,门突然被敲响。

"妈,我给您送点安神茶,听说您最近睡不好。"王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周秀兰紧张地看着门把手缓缓转动,王敏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走了进来。

"谢谢,放在那吧。"周秀兰干巴巴地说。

王敏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床边坐下:"妈,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最近看您精神不太好。"

周秀兰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年纪大了,睡不安稳。"

"是吗?"王敏歪着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周秀兰,"我怎么觉得您是在害怕什么呢?"

周秀兰的心跳加速:"我...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王敏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药瓶上:"您的药,一直按时吃吗?"

"吃了。"周秀兰下意识地回答。

"那就好。"王敏站起身,微笑着离开了房间,"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周秀兰盯着那杯茶,许久没有动。她把那杯茶倒在了花盆里,然后锁上了房门。

第二天,她告诉林勇,自己想回老家看看。

"妈,您才来几天,怎么就想回去了?"林勇不解地问。

"我...我突然想起老家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周秀兰编了个借口。

"什么事这么急?您的身体还需要人照顾呢。"

正说着,王敏从厨房里走出来:"妈,您要回老家啊?不如我陪您一起去吧,正好我有假。"

周秀兰心中一惊:"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妈,您一个人怎么行?身体这么不好。"王敏坚持道。

晚上,周秀兰躺在床上,回忆起白天王敏那个诡异的提议,不寒而栗。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秀兰越来越确信王敏在密谋什么。

她不敢入睡,害怕自己一闭眼,某种可怕的事情就会发生。她甚至开始在门后放一把椅子,防止有人夜里潜入。

就这样,又过了一周。周秀兰变得越来越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圈。

林勇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却不知道母亲到底怎么了。

"妈,明天我陪您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林勇提议道。

周秀兰点点头,心想或许医院能查出她身体不适的真正原因。

可就在那天晚上,周秀兰的噩梦成真了。




雨停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周秀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本想着息事宁人,可随着身体状况的日益恶化,她不得不面对这个可怕的可能性。

就在她陷入混乱思绪的时候,她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房间里似乎多了一道呼吸声,轻微但确实存在。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几乎不敢动弹。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有人在注视着她。

周秀兰紧闭着眼睛,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胸口平稳地起伏,假装熟睡。

可那道目光如芒在背,刺得她浑身发毛。

终于,她鼓起勇气,缓缓睁开眼睛。

月光下,一个人影站在她的床边,默默地注视着她。那是王敏,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更可怕的是,她的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

"你...你要干什么?"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