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这头发剪得跟狗啃似的,还敢收钱?”

女人怒气冲冲地拍着桌子,声音尖锐得刺耳。
老板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把剪刀,脸上堆着笑:

“大姐,您消消气,我给您重剪,免费!”
女人冷哼一声,甩下一句“等着投诉吧”,转身就走。



贺小满蹲在自家餐馆门口,手里捏着一根竹签,百无聊赖地在地上划拉着。

隔壁的理发店门开了又关,偶尔传来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某种节奏单调的乐曲。

他抬头看了一眼,理发店的招牌上写着“九川理发店”,

招牌已经有些褪色,边角还翘了起来,像是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小满,别在那儿发呆了,进来帮忙!”妈妈贺春梅的声音从餐馆里传来。

“来了来了!”贺小满应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店里走去。

路过理发店时,他瞥见屠九川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镜像出神。

贺小满忍不住停下脚步,探头问道:“屠叔,您这是在干嘛呢?”

屠九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没什么,就是整理一下工具。”

“哦……”贺小满挠了挠头,总觉得屠九川的语气有些敷衍,

但也没多问,快步走进了餐馆。



傍晚时分,镇上的暴发户金大富的女儿金玉珊走进了理发店。

她穿着一件亮红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高跟鞋,走路时发出“哒哒”的声音,像是要把地板踩穿似的。

她的头发染成了夸张的栗色,卷曲的发尾垂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给我剪个新发型,要时尚点的,别给我剪得像村姑似的。”

金玉珊一进门就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屠九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您先坐,我看看怎么剪合适。”

金玉珊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快点啊,我赶时间。”

屠九川拿起剪刀,开始仔细地修剪她的头发。

金玉珊一边玩手机,一边时不时抬头看镜子,眉头越皱越紧。

“你剪的这是什么?我要的是时尚,不是土里土气!”

金玉珊突然站了起来,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屠九川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声解释道:“这个发型很适合您,显得大方得体。”

“大方得体?我要的是时尚!你懂什么叫时尚吗?”金玉珊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屠九川沉默了片刻,依旧平静地说:“如果您不满意,我可以再调整。”

“调整?就你这技术,再怎么调整也是白搭!”

金玉珊越说越激动,声音大得连隔壁餐馆的贺小满都听得一清二楚。

屠九川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碎发。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完全没把金玉珊的话放在心上。

“你等着,我回去就投诉你!”



金玉珊甩下这句话,摔门而去。

理发店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屠九川一个人站在镜子前,

手里捏着一缕头发,脸上看不出表情。

贺小满站在餐馆门口,看着金玉珊气冲冲地走远,

又看了看理发店里沉默的屠九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他忍不住问妈妈:“妈,屠叔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贺春梅一边擦桌子一边摇头:“谁知道呢,金家那丫头一向难缠,别管那么多。”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贺小满就被妈妈贺春梅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快起来,跟我去进货,别磨蹭了!”贺春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催促道。

贺小满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跟着妈妈出了门。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在寒风中发出微弱的光。

他们沿着河边的小路往镇外的批发市场走,冷风吹得贺小满直打哆嗦。

走到河边时,贺小满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

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堆黑乎乎的东西,正往火堆里扔。

“妈,你看,那人在烧什么?”贺小满拉了拉贺春梅的袖子,小声问道。

贺春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皱了皱眉:“可能是烧纸吧,别管那么多,快走。”

贺小满却觉得不对劲,那人手里的东西不像是纸,反而像是一条条黑乎乎的绳子。

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想凑近看看。

“小满!别看了,快走!”贺春梅压低声音,催促着。

贺小满只好收回目光,跟着妈妈快步离开了河边。

但他心里却留下了疑问:那人到底在烧什么?

到了中午,餐馆里渐渐热闹起来。

警察段志远推门走了进来,熟络地跟贺春梅打招呼:“春梅姐,老样子,一碗牛肉面。”

“好嘞,马上来!”贺春梅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段志远坐下后,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对贺小满说:“小满,今天早上镇里出了件大事,你知道吗?”

贺小满摇摇头:“什么事啊?”

“金玉珊死了。”

段志远神情严肃,

“死在自己床上,但尸检显示她是被淹死的。”

“淹死?”贺小满瞪大了眼睛,

“可床上没有水啊!”

“是啊,这事太蹊跷了。”段志远叹了口气,

“我们正在调查,街坊邻居都得接受盘问,包括你们隔壁理发店的屠九川。”

贺小满心里一紧,想起了凌晨在河边看到的情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段叔,屠叔他……有没有嫌疑?”

段志远摇摇头:“目前来看,他没有作案时间。我们调了理发店的监控,金玉珊死亡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店里。”

贺小满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段叔,我凌晨跟妈妈去进货的时候,在河边看到一个人,好像在烧什么东西。那个人……穿的衣服很像屠叔。”“小满!”

贺春梅端着面走了过来,瞪了他一眼,

“别乱说话!”段志远却来了兴趣,追问道:“小满,你仔细说说,那人长什么样?烧的是什么?”

贺小满看了妈妈一眼,见她不说话,便继续说道:

“天太黑了,我没看清脸,但他穿的衣服和屠叔平时穿的那件灰色外套很像。他烧的东西是黑乎乎的一条条,有点像……头发。”

“头发?”段志远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线索。”

贺春梅有些着急:“段警官,小满这孩子就是爱瞎想,您别当真。”

段志远笑了笑:“春梅姐,您放心,我们只是调查,不会冤枉好人。”

吃完面后,段志远起身离开,临走前还特意拍了拍贺小满的肩膀:

“小满,要是再想起什么,随时告诉我。”贺小满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

警方对屠九川的怀疑逐渐加深,决定再次前往理发店调取监控录像。

这一次,他们仔细查看了案发前一天晚上的画面。

监控显示,屠九川在理发店关门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先是拿起扫帚,将地上散落的碎发仔细扫成一堆,

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黑色的布料,

将那些碎发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小包裹里。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显得格外谨慎,甚至有些鬼祟。

段志远盯着屏幕,眉头紧锁:“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特意收集这些头发?”

旁边的同事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这行为确实可疑。正常人谁会这么处理剪下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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