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野猪,肚子大得像塞了个磨盘!”

老刘头站在村口,喘着粗气,手指抖得厉害。
“可不是,我瞅着它跑过去,蹄子踩得地都震了。”

张婶子抱着胳膊,脸色发白。
村里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1988年的秋天,青石坳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村里人世代靠山吃山,打来的野味拉到集市上卖,日子过得也算红火。

尤其是这几年,山里野物多,不少村民靠捕猎赚得盆满钵满,家里添了新家具,甚至有人盖起了砖瓦房。
梁生家却是个例外。

他家祖祖辈辈都靠做棺材为生,虽然比不上那些捕猎户赚得多,但胜在稳定。

棺材是村里人最后的归宿,谁家都少不了。

梁生从小跟着父亲学手艺,砍木头、刨板子、钉钉子,样样都熟。

他家的棺材结实耐用,村里人提起梁家棺材,都说“梁家的棺材,躺进去踏实”。

这天一大早,梁生像往常一样,背着斧头和麻绳,独自进山砍木材。

山里杉木多,木质坚硬,是做棺材的上好材料。

他挑了几根粗壮的杉木,砍倒后捆好,准备拉回家。

正当他费劲地拖着木材往山下走时,村里的老张头开着拖拉机路过。

老张头是村里的老猎户,平时爱喝酒,嗓门大,

见梁生满头大汗,便冲他喊道:“梁生,上来吧!捎你一程!”

梁生也没客气,把木材搬到拖拉机上,自己跳上车斗,坐在木材旁边。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起来,颠得人骨头都快散了。

梁生眯着眼,看着路两边的山林,心里盘算着这批木材能做几口棺材。
山路蜿蜒,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偶尔有几只山鸟扑棱棱飞过。

拖拉机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梁生正想着心事,突然,老张头大喊一声:“哎哟!那是个啥玩意儿!”
梁生抬头一看,只见路中间站着一头野猪,个头大得吓人,肚子鼓得像塞了个大皮球,獠牙又长又尖,正瞪着他们。



老张头慌忙踩刹车,可拖拉机哪能说停就停?

车子“轰”地一声撞了上去。
梁生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等他爬起来时,拖拉机已经停住了,车头凹进去一大块,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野猪呢?”梁生揉了揉发疼的胳膊,四下张望。
老张头也从驾驶座上跳下来,脸色发白:“怪了,刚才明明撞上了,怎么不见了?”
两人围着拖拉机转了几圈,连根野猪毛都没找到。

梁生心里直犯嘀咕,这野猪个头那么大,撞上去怎么也该留下点痕迹,可地上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有。
“算了,先回去吧。”老张头擦了擦额头的汗,重新发动拖拉机。
梁生点点头,跳上车斗,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只野猪的肚子鼓得吓人,像是塞了什么东西。

可到底是什么,他也说不清。
拖拉机继续“突突突”地往前开,梁生坐在车斗里,目光不自觉地扫向路边的山林。

树林深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但他一转头,那感觉又消失了。

回到家后,梁生把木材卸下来,心里却始终放不下那只野猪。

他走到村口,找到村里的老猎户刘三爷,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刘三爷听完,皱着眉头抽了口旱烟,半晌才说:“梁生啊,这事不简单。山里野猪我打了几十年,没见过这么大的,更没见过撞了车还能消失的。”

梁生心里一沉,正想再问,刘三爷却摆摆手:“你先回去吧,这事别声张,等我查查再说。”



这天清晨,村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梁生正在院子里劈柴,听到声音后心里一惊,扔下斧头就往外跑。

村里人也都纷纷从家里探出头来,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村东头那座没人住的老房子塌了。
梁生心里一沉,那座房子是梁家以前的祖宅,虽然已经多年无人居住,

但一直是村里人眼中的标志性建筑。

他快步跑过去,只见祖宅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断裂的房梁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碎瓦片和泥土散得到处都是。
他蹲下身子,用手拨开断裂的房梁和碎瓦片,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还能用的东西。

突然,他的手指触到了几根粗硬的毛发,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下来的。

他捡起来仔细看了看,毛发又黑又硬,长度和颜色都让他心里一紧——

这分明和那天撞到的野猪的毛发一模一样!
梁生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安。

那只野猪,难道和祖宅的倒塌有关?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只见猎户王铁牛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色煞白,气喘吁吁地喊道:

“不好了!山上的棺材……全被挖出来了!”
村里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

王铁牛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我刚才进山打猎,走到老坟地那边,发现棺材全被挖出来了!里面……里面都是空的,只剩下一些衣服和陪葬品!”
村里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骂骂咧咧地说:“哪个缺德的盗墓贼,连咱们村的坟都敢动!”

也有人疑惑:“盗墓贼不偷陪葬品,只偷尸体?这说不通啊!”
梁生心里一沉,隐隐觉得这事不简单。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众人说:“咱们上山看看吧,光在这儿猜也没用。”
村里人纷纷点头,很快聚集了一群人,拿着锄头、铁锹,跟着王铁牛往山上走。


山路崎岖,一行人走得气喘吁吁。

到了老坟地,眼前的情景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几十口棺材被挖了出来,乱七八糟地散在地上,棺材盖全被掀开,里面的尸体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些破旧的衣服和陪葬的铜钱、陶罐。
“这……这到底是谁干的?”有人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恐惧。
梁生走到一口棺材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棺材板上沾满了泥土,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地里刨出来的。

他伸手摸了摸棺材板,发现上面有几道深深的抓痕,像是某种野兽的爪子留下的。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心里越来越不安。

这些棺材被挖出来的方式,根本不像是人干的。

难道……真是那只野猪?

可它为什么要挖棺材?
这时,刘三爷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说:“梁生,这事不简单。咱们得赶紧查清楚,不然村里人心里都不踏实。”

梁生点点头,正要说话,突然听到有人喊道:“你们看!那边有个洞!”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坟地边缘的灌木丛里,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周围的泥土被翻得乱七八糟,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刨出来的。
梁生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洞口不大,但很深,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发现洞壁上也有几道抓痕,和棺材板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梁生站在坟地中央,环顾四周被挖开的棺材和散落的衣物,心里越发沉重。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村里人说:“这事没那么简单。我那天在山上撞到了一只大野猪,它的肚子特别大,像是怀了崽,但动作却异常凶猛,根本不像普通的野猪。

而且,我家祖宅塌了,我在废墟里发现了野猪的毛发。

我觉得,这只野猪和这些棺材被挖开的事,肯定有关系。”

村里人听了,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议论:“难道真是邪祟作怪?”

刘三爷皱着眉头,沉吟片刻后说:“不管是什么,咱们得想办法抓住它。今晚就在洞口周围设陷阱,看能不能把它引出来。”

几个猎户和青壮年纷纷点头,表示愿意留下来埋伏。

梁生也主动请缨,说:“我跟着一起,毕竟这事跟我有关。”

夜幕降临,坟地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猎户们在洞口周围布下了结实的绳网和铁夹,其他人则埋伏在灌木丛后,屏息凝神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渐渐升到头顶,四周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所有人都快睡着的时候,突然,一声凄厉的嘶吼声从陷阱方向传来,划破了夜的寂静。所有人瞬间惊醒,纷纷起身,拿着手电筒和工具冲了过去。

“抓住了!抓住了!”有人喊道。

梁生跑在最前面,心跳如鼓。

他用手电筒照向陷阱的方向,只见绳网里困着一个身影,正在拼命挣扎。

可当手电筒的光束照到那身影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哪里是野猪,分明是一个浑身赤裸、大着肚子的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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