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三月的寒风卷过通州的老村,带着冬天残余的寒意。
一座破旧的老宅立在路边,斑驳的墙面诉说着曾经的风光,而院子里却冷冷清清,像一座被遗忘的废墟。
柴玉吉坐在院子的一把旧藤椅上,双手微微颤抖地捧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碗里是一点剩饭和腌菜。
这是张三勇送来的晚饭,冷冰冰地放在门口,一句话也没多说便离开了。
“这个月过得去吧?”隔壁邻居李大娘走过来,递上一小把自己晾干的菠菜叶,压低了声音问。
柴玉吉抬起头,浑浊的眼里满是疲惫,嘴角动了动,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过得去,孩子们忙……都不容易。”
她的声音沙哑又微弱,像风中摇曳的枯草。
李大娘摇摇头:“忙?我看他们是一个比一个没良心。”她转身望向柴玉吉的老宅,压低声音说道,“小五在的时候,你哪受过这种罪?”
柴玉吉闻言一怔,仿佛听到了一个尘封的名字。小五,那个她最疼爱的小儿子,生前住在这座老宅,照顾她无微不至。
可惜命运无情,小五早早地病逝,只剩下她独自看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宅子。
小五去世后,老宅的归属权成了柴玉吉四个儿子争吵的焦点。
老大张一平、老二张二成、老三张三勇、老四张四德轮流照顾母亲,每人三个月,谁表现得好,就能多分一块宅子的产权。
一份“赡养协议”,看似公平,却把亲情变成了交易。
最初,四兄弟还能勉强履行协议。饭菜虽简单,但至少能按时送到。柴玉吉觉得这样也还算过得去。可好景不长,兄弟们的矛盾逐渐显现。
那一天,是张二成接手赡养的第一天。柴玉吉还以为儿子会来陪她说说话,可等了许久,张二成只丢下一袋馊掉的剩饭就走了。
饭菜酸腐的气味让她喉头发紧,但饥饿让她不得不勉强吞咽下去。
“妈,我的时间比他们值钱,我哪有空天天烧饭?能吃就吃,不能吃就算了。”这是张二成丢下的最后一句话。
张三勇接手时,表现得更加敷衍。他甚至懒得再烧饭,只是每天从市场上买一盒最便宜的盒饭放在门口,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柴玉吉几次想叫住他,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一天晚上,柴玉吉捧着发冷的盒饭,心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她曾一辈子辛勤劳作,为了让四个儿子吃饱穿暖,她没日没夜地在田间劳作,甚至翻山越岭去采药。
可如今,她竟成了他们眼中需要被推卸的“负担”。
她的手抖得厉害,筷子一下子滑落到地上,饭菜洒了一地。她盯着地上冰冷的饭粒,心头忽然涌上一阵酸涩。
更大的苦难很快降临了。2007年的冬天,柴玉吉在家里摔倒了,大腿骨折,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倒在地上的她望着门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哪个孩子会来?”
可接下来的经历,却让她彻底明白,寄希望于这几个儿子不过是奢望。
张三勇接到电话后,匆匆赶来,将母亲送到医院。但在支付医药费的时候,他和张二成因为费用分摊问题争吵起来。
“凭什么让我垫钱?协议里说了,大家平摊!”张三勇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先送的医院,你就先付!”张二成冷笑,“妈住院是你的轮值期,不是我的!”
医院走廊里的争吵让人侧目,而病床上的柴玉吉却只是闭上了眼。她的眼泪悄然滑落,手指紧紧攥着被角,身体微微颤抖。
争吵的结果是柴玉吉被转到了另一家便宜的医院。
短短十天,她被转院三次,每一次都像被抛弃的麻袋一样,连医生都忍不住抱怨:“你们家人什么意思?病还没治好,就一个劲地转院!”
最终,柴玉吉还是被送回了老宅,继续在孤独中等待。
摔倒后的柴玉吉行动不便,四兄弟对她的照顾愈发敷衍。饭菜从每天一顿变成两天一顿,后来索性连送饭的时间都忘记了。
张二成有一次把饭盒扔到地上,冷冷说道:“你要是嫌饭凉,那下次我连饭也不送了。”
柴玉吉低着头,缓缓弯腰拾起饭盒,什么也没说。她知道,越争论,换来的不过是更深的冷漠。
三月初,张二成提前结束了赡养期,张一平因生病住院,张三勇和张四德则以“未轮到我”为由,谁也没有来看望她。
整整26天,柴玉吉独自一人留在老宅里。她试图靠拄着木棍到厨房找食物,但柜子里早已空空如也。绝望的她甚至尝试吞咽发霉的土豆,结果却让胃疼了一整夜。
最后,她爬出了房间,目光被邻居家的猪圈吸引。饥饿让她彻底放下了尊严,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伸手抓起了猪饲料……
邻居李大娘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几天都没见柴玉吉的身影,老宅里也没传出动静。一阵难闻的气味从老宅里传来,让她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当她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的景象令她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