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爹年轻时候也当过叛逆青年。
曾经离家出走差点被饿死在路上。
直到遇见我娘,一个窝窝头把他给留下了。
我爹至今说起来这段往事还很得意自豪,说要是没有我娘收留他就饿死了,更不会有我们一家人的幸福生活,还乐呵呵地说他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遇到了我娘。
这件事发生在70年代初的时候,我娘那时候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而我爹,家到底在哪里他不太喜欢说,依稀知道是河南的某个地方。
就算我娘屡次说让他回去看看,他也从来不回去,说那么没什么好回味的。
他离开他的故乡那年才十六岁,离开家的原因是受不了他亲大哥大嫂的虐待。
我爹的父母去世的早,在他还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然后一直跟他大哥大嫂一起住。
他的大哥是个特别老实到懦弱的人,而他的大嫂则是那种强势又极为刻薄自私的女人。
她刚嫁给我爹的大哥,在外人看来还特别是那么回事,可等到没人看到的时候就虐待我爹。
用我爹的话来说,一天三顿打,饭都不让吃,除非大事出门才让我爹穿上一件像样的衣服。
天天都是干不完的活儿,饿的我爹晚上都翻白眼,实在饿得受不了只能趴猪槽里舔几口顶一顶。
十来岁就让我爹去生产队上工,还让他作为生产队小队长的哥哥给我爹安排最苦最累的活儿。
不干还不行,要是哪天连妇女工分都拿不到,回到家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打。
我爹向他大哥求教,他大哥却不敢招惹大嫂,只是跟他说多干点活儿累不死。
但多干活还不让吃饭,几乎天天都是刷锅水,喝完之后两泡尿都消化个干净。
我爹也曾想过要反抗,却根本不是他那五大三粗嫂子的对手。
被打一顿不说,他的那嫂子急了还找本家的哥哥侄子打我爹。
终于我爹到周岁十五、虚岁十六的时候不堪忍受逃出那个家。
当时他都不知道该往哪走,反正就是找条道一直走、一直走。
饿了就找人讨一口吃的,讨不到就饿着,或者胡乱扒几根野菜吃。
一路上我爹问了许多人家,看人家能不能收下他,可却没人答应。
纵然我爹说只要随便给点吃的就行,也没人愿意留下他这个岁数这么大的。
倒是有个老光棍,都六十多岁了,答应让我爹住下,可这家老光棍的侄子却不乐意,因为我爹留下就会分人家本就预定好的财产,愣是将我爹给打走了,弄得我爹特别的无奈。
好多地方则是因为我爹没有介绍信,民兵看到不是赶走就是要把我爹给抓起来遣返。
走走停停小半年的时间,我爹每次提起来都庆幸,没有饿死在路上真是他命太硬了。
直到天寒地冻我爹再也走不动,找了个麦秸垛睡在里面,被我娘给凑巧发现了。
我娘说那天早起她准备做饭,谁知道去掏麦秸的时候,看到我爹窝在麦秸里面。
当时还要以为我爹死了,吓得她不行,就赶紧去家里喊人,把她的瘸公公叫了出来。
我娘那会儿已经结婚了,还有俩孩子,我大姐那时候三岁、我大哥那时候才刚一岁。
她那会儿满打满算才不过二十一,确实比我爹要大几岁,但也处于人生最好的年龄。
只是她的命有些苦,前面嫁的那个人在我大哥出生没多久就意外去世了。
据说是跟着生产队修水库的时候,被一块滚落的石头给砸死的。
我娘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照顾着瘸腿公公和俩孩子一起生活。
她胆子很小,见到“死人”吓得不行,还是瘸腿公公出来查看我爹的情况。
发现我爹还有气,就喊她一起把我爹给拖回了家里,扔到炕上让他取暖。
等到我爹迷迷糊糊地醒来,我娘给他弄了碗玉米糊糊,还给了一个黄窝头。
就是那窝头差点又要了我爹的命,吃着的时候差点被噎死,我娘那瘸腿公公赶紧让我娘给他拍,好悬是把命给保住了,然后就要问我爹的情况呀。
我爹把他的遭遇说了一遍,然后请求让他留下来。
我娘迟疑,毕竟家里也不富裕,哪有余粮多养一个人?
倒是我娘那瘸腿公公开口了,说让我爹留下来,弄得我娘大感疑惑。
偷偷询问,我娘那瘸腿公公,也就是我爷爷说多一个人多吃不了几口饭。
但却没告诉我娘为什么一定要我爹留下,就这样我爹找到了个暂时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
过了一段时间,我那位爷爷就找到我爹,问我爹觉得这里怎么样?我爹说挺好的,他跟我娘都是好人!爷爷就问我爹,那你愿意长久住在这吗?我爹赶紧点头说愿意!
我爷爷就说了,你也算个大小伙子了,长期住在我们家会被人说闲话的。
我爹以为要撵他走,赶紧慌忙求情,我爷爷就说要不你就认到我跟前好了。
这也是个办法,我爹自然没啥意见,更没什么心理负担,那时候能活就算很好了。
我爷爷就让我爹认到了他跟前,我爹总算有了个落脚的地方,自然是拼命的干活表现。
这时候我娘也觉得家里有个年轻壮劳力也不错,唯一担心的就是外面人会说闲话,毕竟她是个年轻寡妇,而我爹也是个半大孩子了,爷爷却不在乎,说谁愿意说就说去呗,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我娘虽然听不太懂,但也没继续反对,对我爹也很好,给他做了新鞋和新衣服,让他能够体体面面的出去见人,我爹说那时候才知道什么是家的感受。
又等了一年,我爷爷把我爹和我娘叫到跟前,说他想着让俩人在一起过,也算是为我娘找个依靠,我爹和我娘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我娘,赶紧摇头反对,说俩人差的岁数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