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花瓶,它从哪里来的?”父亲的眼神凝固了,他声音颤抖地问道,我从未见过他这样。而这个问题,最终改变了我的人生。

01

生活总是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就像春天里忽然落下的一场暴雪,又像夏日突然袭来的狂风,没有任何征兆,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无尽的疑惑。

在我和陈俊宇订婚两年后,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月的时候,一个古老的花瓶,竟成了打破平静生活的那颗石子。



我叫苏雅萱,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外企做人力资源主管。我和陈俊宇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他比我大两岁,是一名建筑师。我们见面的地点是在一家咖啡馆,那天我迟到了十分钟,一路小跑进店里时,看见他正安静地坐在角落,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我至今记得那是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

“你在等很久了吗?”我气喘吁吁地问。

他抬起头,笑了笑:“才到一会儿。”但我注意到他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在悄悄告诉我,他撒了谎。

这就是我们的开始,简单而温柔,像一首轻柔的小夜曲,没有惊天动地,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情。半年后,他在我生日那天求婚,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那时候,我以为我们的故事会像童话一样,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谁能想到,命运的指针会在两年后突然拐向另一个方向?

02

从年初开始,我便沉浸在婚礼的筹备中。每天下班后,我都会在手机上记录各种需要准备的事项:婚纱的定制、宴席的安排、婚礼请柬的设计……这些琐碎的小事占据了我大部分的精力,累得我常常在沙发上睡着。陈俊宇总是笑话我太较真,他说:“婚礼不过是一场仪式,重要的是我们能在一起。”

我的父亲苏国林是一位退休教师,自从我妈妈五年前离世后,他便独自一人生活。虽然我经常邀请他来我的小公寓住,但他总是婉拒:“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老头子掺和进来多不自在。”

我和父亲的关系一直很好。小时候,是他辅导我做作业;青春期叛逆时,是他包容我的任性;大学毕业找工作时,是他陪我东奔西走。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从来不对我的选择指手画脚,他总说:“孩子,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决定。”

陈俊宇第一次见父亲时,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担心父亲会挑剔,担心他们相处不融洽。结果父亲只是平静地和陈俊宇聊了两个小时,从古典音乐聊到现代建筑,从家乡的变迁聊到世界的格局。临走时,父亲拍拍我的肩膀说:“不错的小伙子,有见识,有想法。”

就这样,我的婚礼准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陈俊宇终于说服了长期在外地工作的父母回来,准备和我父亲一起吃个饭,商量婚礼的细节。

“我妈说要亲自下厨,”陈俊宇在电话里兴奋地告诉我,“她说要给你露一手,证明你嫁给我不会饿肚子。”



我笑着回应:“那我一定要多吃几碗,给阿姨长面子。”

约定的那天早上,我特意给父亲买了他最喜欢的早点——豆浆油条和小笼包。吃早饭时,我发现父亲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没休息好?”我关切地问。

父亲放下筷子,摇摇头:“没事,可能是年纪大了,睡眠不好。”他顿了顿,又说,“雅萱,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结婚是一辈子的事。”

“当然考虑清楚了,”我有些诧异,“我和俊宇在一起两年多了,他的为人你也看到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父亲的目光有些飘忽:“我只是担心……算了,老人家瞎操心。”他笑了笑,“来,吃完早饭,我去换身衣服,陪你去见未来亲家。”

那时的我,并没有察觉到父亲眼中的忧虑和不安。如果我能够更敏锐一些,或许就能避免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下午四点,我和父亲准时到达了陈俊宇家。这是父亲第一次来他家,我在路上还向父亲描述着陈家的情况:“俊宇的父亲是做外贸生意的,妈妈以前是中学老师,现在在家相夫教子……”

陈俊宇的家在城西的一处高档小区,是一套面积不小的复式公寓。装修风格简约大气,客厅里摆放着几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初次拜访时,我曾开玩笑地问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陈俊宇笑着说:“都是我爸收藏的,据说有些年头了,具体值不值钱我也不太清楚。”

陈俊宇的父母热情地将我们迎进门。他的母亲杨佩珊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保养得宜,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父亲陈志远则是标准的商人形象,精明能干,谈吐不凡。

“苏老师,久仰大名!”陈志远握着我父亲的手亲切地说,“俊宇常提起您,说您学识渊博,我们今天可要好好请教了。”

我父亲微笑着点点头,目光却在客厅里扫视。我知道他在打量这个即将成为他女儿第二个家的地方。

“来,先参观一下我们的家,”杨阿姨挽着我的胳膊,“虽然比不上年轻人的审美,不过也算温馨。”她热情地带着我和父亲在房子里转悠。

客厅、餐厅、书房……一切都很完美,直到我们走到客厅一角的博古架前。一个青花瓷的花瓶静静地立在那里,瓶身上绘着精美的山水画,看起来年代久远。

“这个花瓶很漂亮,”我随口赞叹道,“看起来很有年头了。”

杨阿姨笑着说:“这是我的嫁妆,传了几代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哐当”一声,转头一看,父亲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茶水洒了一地。更令我吃惊的是,父亲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花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爸,你怎么了?”我赶紧上前扶住他。

父亲的嘴唇微微颤抖,他的目光从花瓶转向杨阿姨,又转向我,最后定格在陈俊宇身上。

“对不起,”他声音嘶哑地说,“我们得走了。”

“啊?可是我们才刚到,晚饭还没吃呢。”我疑惑地看着父亲。



父亲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有些痛:“雅萱,我们必须走。现在。”

我被父亲拉到门口,他转身对一脸错愕的陈家人说:“不好意思,我突然感到不舒服。改日再来拜访。”

然后,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下了楼,直到我们站在小区门口,父亲才松开我的手。

“爸,你到底怎么了?”我忍不住问道。

父亲深吸一口气,脸色依然难看:“雅萱,取消婚约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取消婚约。这门亲事不能继续了。”父亲的语气异常坚决。

“为什么?”我彻底懵了,“就因为你看了一个花瓶?这是什么理由?”

父亲摇摇头:“回家再说。”

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言不发。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理解父亲突如其来的变卦。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在支持我的婚事,怎么突然之间就要我取消婚约?而这一切,居然只因为看到了一个花瓶?

03

回到家后,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爸,你得给我一个解释!”我站在客厅中央,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有多失礼吗?陈家人会怎么想?俊宇会怎么想?”

父亲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沉默不语。

“到底是为什么?”我继续追问,“那个花瓶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看出陈家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得告诉我啊!”

“雅萱,”父亲终于开口了,声音疲惫而沙哑,“有些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我只能告诉你,这门亲事不合适。”

“不合适?”我几乎要笑出声来,“爸,我都二十八岁了,和俊宇认识两年多,订婚两年,你见过他无数次,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现在距离婚礼只有一个月了,你告诉我'不合适'?”

父亲沉默了片刻,然后固执地重复道:“就是不合适。”

“那你至少得告诉我为什么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因为那个花瓶吗?一个古董花瓶怎么了?它值钱?它有什么特殊意义?还是说它勾起了你什么不好的回忆?”

父亲猛地站起来:“够了!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你听我的,取消婚约。”

“不!”我同样坚决,“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不会取消婚约。”



父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泪水夺眶而出。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陈俊宇打来的电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

“雅萱,怎么回事?你父亲看起来很不舒服。”电话那头,陈俊宇的声音充满关切。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俊宇,我也不知道……他突然要我取消婚约。”

“什么?”陈俊宇的声音里满是惊讶,“为什么?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我哽咽着说,“他不肯告诉我。但他看到你家那个青花瓷花瓶时,整个人都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陈俊宇说:“那个花瓶?就是放在客厅角落的那个?那是我妈的嫁妆,她一直很珍视。我不明白,一个花瓶怎么会……”

“我也不明白,”我抹掉眼泪,“给我点时间,我会弄清楚的。”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今天的种种细节。父亲看到花瓶时的反应,他的震惊、愤怒,还有……是恐惧吗?他在害怕什么?

这个花瓶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异常紧张。父亲像是变了一个人,沉默寡言,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每当我试图提起婚事,他就立刻打断我:“这件事没得商量。”

陈俊宇每天都会打电话来,询问进展。他听说父亲仍然坚持取消婚约后,提出要上门面谈。

“不,现在不是好时机,”我劝阻道,“先让我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陈俊宇在电话那头叹息,“我父母也很困惑,他们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招待不周。雅萱,我觉得我们应该直接问问杨阿姨,关于那个花瓶的事。”

“我试试看,”我答应道,“你帮我问问,那个花瓶究竟有什么来历。”

04

第二天,陈俊宇告诉我,那个花瓶确实是他母亲的嫁妆,据说是杨家祖传的宝贝,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花瓶上绘制的山水画据说是某个著名画家的作品,具体是谁,他妈妈也说不清楚。

“我妈说,这个花瓶一直是她最珍视的东西,”陈俊宇告诉我,“不仅因为它的价值,更因为它承载了一段特殊的记忆。”

“特殊的记忆?”我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什么记忆?”

“她没细说,只是提到这个花瓶见证了她年轻时的一段感情。”

年轻时的一段感情?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思绪的闸门。父亲今年六十岁,杨阿姨看起来也差不多年纪。三十年前,他们都是风华正茂的青年。会不会……

想到这里,我决定自己调查。



第二天,趁父亲出去散步的时候,我溜进了他的书房。这是一个我从小就熟悉的地方,满是书籍和我的童年记忆。我翻遍了书桌的抽屉,查看了书架上的相册,甚至检查了文件柜里的旧信件,希望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目光落在了书桌下方的一个小木箱上。这个箱子我以前从未注意过,它被小心地藏在书桌的角落里。我费了些力气才把它拖出来,发现箱子上了锁。

我突然想起,父亲的钥匙链上有一把小钥匙,他从不使用,也从不取下来。会不会就是这个箱子的钥匙?

我悄悄从父亲的外套口袋里取出钥匙,果然,那把小钥匙完美地打开了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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