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把5000个被细菌污染的面包发给战俘食用,然后把他们放回家,就这样在浙江地区,很多地方爆发了瘟疫,并且以不可阻挡的方式迅速蔓延,一些村庄竟然死的一个人都不剩下。

​1940年秋天的浙东丘陵,稻穗低垂的田野飘着面包焦香。日军731部队军医古都良雄推着独轮车,车上堆着刚出炉的"特供面包",面包装着炭疽菌的甜馅。被俘的游击队员赵大栓咽着口水接过面包时,鬼子兵笑眯眯递来水壶:"吃完就能回家"。三天后,这个浑身溃烂的汉子爬回村口,把最后半块面包喂给了饿疯的野狗。

​瘟疫像野火燎过钱塘江。绍兴王坛镇的老中医亲眼看见,高烧四十度的孕妇在祠堂分娩,婴儿刚落地就全身紫黑。村民连夜挖坑埋尸,第二天坑里竟渗出猩红血水,连野草都枯成灰烬。最惨的是诸暨枫桥镇,七百多口人的村落最后只剩个瞎眼婆婆,每天摸着门框数尸体:"东头老李家十二口,西头陈寡妇带三娃......"

​日军在义乌江撒跳蚤的操作更显阴毒。他们把染疫老鼠装进陶瓷炸弹,空投时特意选在赶集日。染病的商贩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箩筐里的红糖沾着鼠疫菌,麦饼夹着伤寒杆菌。有个卖货郎死在金华城隍庙前,怀里还揣着没送出去的定亲银镯——未婚妻全家早烂在义庄草席下。

​比瘟疫更可怕的是人心溃烂。浦江县地主李守财发现长工发热,连夜把人锁进猪圈,结果三十头肥猪全成传染源。当鬼子防疫队戴着防毒面具来"救治"时,这个汉奸点头哈腰递烟,殊不知对方袖管里藏着采血管——他的血样后来成了731部队的"浙江人种抗病毒性研究标本"。

​有些真相直到伯力审判才浮出水面。战犯山田乙三供认,他们在浙江投放的霍乱菌株,是用战俘肝脏培养的"人源疫苗"。那些被放回家的战俘,既是细菌炸弹又是活体观察窗——日军防疫手册里详细记录着:"绍兴样本村死亡率97.3%,适合作为冬季传播模型"。

​幸存的放归战俘王二牛,左腿留着731部队的编号烙伤。他余生见不得面粉,闻到馒头味就抽搐,临终前反复念叨:"我对不起枫桥镇的乡亲"。这个被历史碾碎的老兵不会知道,当年他拼命护住的两个面包,早被汉奸调包送进了抗日小学。

​八十年后的浙江乡村,暴雨冲出的白骨手腕上还套着生锈手铐。考古队在嵊州挖出日军细菌战实验室,玻璃罐里泡着的心脏切片依然鲜红——它们的主人,或许正是某个领过"回家面包"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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