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从衣柜底的礼服到首饰盒里明目张胆的男士领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父亲的葬礼!妻子脖上草莓!
本以为离婚是一切的节点,不想妻子的死亡才只是揭露真相的开始——
妻子死后数年。
那件礼服出现在女儿身上!
抓狂的领带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妻子脖子上的吻痕更是我酒后疯狂的证据!
我拼命寻找真相,讽刺的是,真相的背后竟是我自己——
1
我怀疑我老婆出轨了。
我们家族有一个传统习惯,每月底都会进行家庭聚会,妻子向来是是最积极的那个,这是她第一回迟到。
其实妻子的怪异从上回去医院孕检就开始了,那天回来后她就整日心不在焉,问她,她也不说。
先是莫名哭泣,又是经常不见人影!我很担心,带着她再次去孕检,报告显示无异常,医生说可能因为怀孕导致她情绪不稳,多注意就好了。
于是面对妻子的怪异,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但这次…我能明显感觉有事!
因为今早我在衣柜底下发现一样东西———一件极为精致的礼服。
它被整齐的塞在的黑色袋子里。
显然,它的主人极为珍惜它,也极怕被人发现!
可从来节省的妻子怎么会有这么贵的物品?
还是件礼服!她要穿着它去哪?又为什么将它藏起来?
一个字眼出现我在脑海!——“出轨”
不,不可能!这个字眼出现就被我pass。
因为她已经怀孕三个月,连小腹都已经微微隆起!没人会做这样道德败坏的事。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妻子穿着身小洋裙,挎着白色小方包,姗姗来迟。
她同周围人打了过招呼后,自然而然的靠着我坐下。
她同我搭话,但我被刚刚想法弄得心情郁闷,脸色不虞,没有回应。
见我不回应,她有些气恼,重重的拍了下我。
“不就迟到了几分钟嘛!这还生我气…你可真小气!”
见她生气了,我急忙握住她的手安抚。
“老婆,我刚刚在想事,没有听到,不是故意的。”
她瞪我了一眼,娇哼一声自顾自地吃起席来。
一甩头,她耳边的细发正好垂下,我习惯性的帮她把捋到耳后,却发现她后颈竟布满细汗,同时肩上的花边还带着一片橙色椭圆形花瓣。
她不是去学校监考吗?怎么会全身是汗?又哪里来的花瓣?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她的高跟,白色高跟的底部竟然裹了一层泥!
学校怎么可能会有红泥?
所以,她到底去了那里?为什么要瞒着我?
2
聚会后,我们像向往常那样去小区散步,她挽着我,很自然,也很不自然。妻子一副欲言又止模样,没了以前的悠闲从容。
我什么也没说,更没问,就等着她开口。
夏蝉在树上狂鸣,我不知道它们在叫什么,可能是它知道自己活不到秋冬,所以这般拼命的活着。
我觉得我跟它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它是辛苦地维持生命,我是拼命呵护着我的婚姻。
“阿庙。”她开口了。
“嗯?”我压抑着心中的难过,等着她一个合理解释。
“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我——”她支支吾吾的解释不出个所以然,看着她的模样,我心里出现了一丝从没有过的念头。
“没事,你不用解释,我从来的都是信你的。”我努力压制自己,拼命将那个可怕的念头挥去。
“那——我们回家吗?”
她仰着脑袋看着我,我点了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搂着她回家。
3
或是出于愧疚,回家后,妻子从后面轻轻搂住我的腰,说着爱我的话,抚慰我寂寞的心。
我以她身孕为借口拒绝她,但是她以足月为理由来堵我的嘴。
与我而言,她是只纯洁的水仙,也是朵致命罂粟,那夜我像个戒毒失败的瘾君子,疯狂的沉沦于她的身体中,大汗淋漓后,她依偎在我的怀里,乖巧的像只兔子。
温馨的气氛,让我恍惚间忘了她的怪异,直到我在她的首饰柜中发现了一条领带。
这是一条斜条纹的领带,这明显不是送给我的,我只是一名自由职业的画家,根本用不上如此正式的领带,更何况,我连套像样的西装都没有。
我端详着这条领带,猜测着条领带的主人该是什么样的男人,或是一位资深律师?很有可能,又抑是某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
单凭一条领带,我不能断定它的主人是做什么的,但我知道,他必然是位成功人士,不似我,是一个淹没于人海的小画家。
想到这,柔软的领带竟如火一般灼烧着我的手心。
我急忙将它放回原处,妻子也正好外出回来,当我下楼时,正好瞧见她憔悴的模样。
4
她眼角带着泪,手里握着一些碎纸片,失落的坐在沙发上。
我大抵就能猜到些什么,但我不想去承受她因为别人而产生的情绪,于是我故意加大了脚步声。
“老公你在家呀。”她慌忙擦拭眼角的泪水,调理好自己的状态,然后对我挤出一个极为标准的微笑来掩饰她眼底的失落。
温柔的微笑上挂着红肿的眼眶,被泪水浸湿的发丝弯成弧形贴在她的双鬓边。
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我的心好似被一双手用力的挤了一下。
看到她难过,我还是会心疼,大概这就是网络上所说的“舔狗心态”?
我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碎纸片,只看到一个绿色的圈,她察觉到我的视线,立马找了个借口去厕所,接着就听到哗哗的水流声。
再出来,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已经被梳上去,手上也已经干净,白皙的手掌只剩下因为用力抓握时留下的红痕。
“那是什么?”
“没什么啦,只是学校里的评分报告,我的分数太低,所以…所以…”她挽着我的胳膊,泪眼汪汪的。
她哽咽了一下,偷偷瞟了一眼我,继续问。
“老公,如果有一天我失业了,你会不会养我?”
我看着妻子的圆滚滚的孕肚,揉揉她脑袋温柔的说会。
我看似平静的将她搂紧怀里,心里却打了鼓。
是的,我骗不过自己的疑心。
晚饭间,我找了个借口到厕所去,一干二净,没有任何痕迹,我有些失望,同时也有心存侥幸的喜悦。
我用“既然没看见,那就是没有的”劣质理由说服自己!
实际上在此后的每一天我都如在刀尖上行走,每日提心吊胆的观察她,希望她做些什么,又生怕她真的做些什么!
5
三个月里,她再没其他异常,我松了口气,看来真的是我太过敏感了!
那晚我哄睡妻子后,一个人靠在阳台吸烟。
我穿着背心迎着夏日的凉风,悠闲的哼着曲儿,或风也有烦心事,与我争着抽同一根烟,手上的软红芙蓉很快烫到了指间,就在我跳脚之际,屋内传来妻子的叫喊声。
“老公——老公——你在哪里啊——你快来——”她的喊叫声中夹杂着哭腔
我吓得心脏只抽,慌忙丢了烟冲进屋里。
妻子站在那里,脚边一滩水,不,那是羊水!
我急忙收拾了东西,搀着妻子下楼寻车,小心翼翼的将妻子扶进车内,我一边安抚妻子一边给家里人打电话。
等我与长辈相见时妻子已经进了产房。
我在产房外不安的踱步,整个人就跟在热锅上似的,周边产妇看我如此,一个个对产房里的妻子投去羡慕的目光。
就在我紧张的不知所措时,一哭啼声响彻医院!
生了,生了!
病房里,我拉着她小小的手,看着她软糯的模样,心都快化了——
出院后,我同妻子过上了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他们常常赞叹我们是完美的模范家庭,幸福日子让我沉迷,沉迷到一度以为这个家真真正正的属于我。
给我当头一棒,让我看清现实的是那天——
6
结婚周年,我偷偷买了一条金项链放进她的首饰柜,就在我幻想着她看到首饰时的惊讶表情时,又看见了那条领带。
它静静的躺在那里,霸道的占据着柜子里的一大片面积,只留了个可怜兮兮的缝隙给我。
看着它,我只觉得胸腔被一只猛兽撕扯!疼痛感让我攥紧项链,而后随来的怒气从地面直涌脑髓!
我疯了一般直接将手中的金项链丢出窗外!项链砸中树干,垂直掉下,软软的摊在泥土里。
亮晶晶的闪光吸引来邻居家的狗,它嗅了嗅,撒了泡尿离开。
气愤的回过头,首饰柜的领带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注视着我,好似鄙夷地看着这一切,笑我这些年的愚蠢!
真是够了!我一甩手直接用力的关上柜子。乓的一声桌面上的化妆水直晃悠,在它们左右晃了几下就迅速坠地,里头的液体如同花一般炸开。
声响惊动外屋的妻子,她匆忙进到卧室,担忧的检查我的身体,看我是否受伤,同时她撇了一眼微微打开的抽屉柜子,迅速将我带离卧室,一个人关在屋里独自整理这幅残局。
再出来,她一脸愧疚。
“那是谁的?”
她没回答。
但我已经气的冒火!
“我对不起你吗?我对你不好吗?从恋爱到现在,我向来都是依你的!从没勉强你做过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
“甚至——甚至你那些怪异的行为我都没有追究!你就真的一点都不顾虑一下我的感受吗?是什么让你这么明目张胆?”
她昂起头看了看我,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我吸了吸鼻子,控制自己的泪。
“他是谁?你打算跟我离婚吗?”
我清晰的看到她眼中划过一丝痛楚,她似乎很悲伤,但我却觉得讽刺。
因为我甚至不敢去想,她这悲伤到底是舍不得跟我离婚,还是舍不得跟那个男人断了……
她哭了。
看着楚楚可怜的她,我刚伸出的手直接停滞在空中,转而给了自己一巴掌。。
肉体的疼痛比不上心痛,我猛的将她搂入怀中,将头埋进她的脖颈。
几乎哀求:“老婆,你收心吧,我们还有个女儿,就算为了孩子!只要你跟他断了,我可以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行吗?”
问完,我的心缩成一团,等她回答。
妻子点了点头,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发出细细的哭泣声。
就这样,我同妻子又回到当初的模样,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同我打笑逗乐,我则是每天细心修补心里的裂痕。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可一年后,家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