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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湘都市报《湖南82岁老人谨守机密隐居深山 曾给毛泽东当警卫》

“老头子,我怕是真不行了……”
病床上的妻子喘着粗气,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老农赶紧挪到床边,抓住她的手,“你胡说啥!你命硬着呢,哪能这么容易倒下?”

“拖累你了,咱家的日子全毁我手里了。”妻子的眼角滚出泪来,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愧疚。

“你别乱说,我不治你还能干啥?这日子没了你才叫真过不下去。”老农一边说,一边低头搓着手,表情像被刀割了一样。他看着床头那一堆药瓶子,眼睛发直,心里头有根弦绷得死紧死紧的。

屋里一片安静,连炕上的油灯都没什么声音。这个湖南小山村,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远处牛的叫声和偶尔刮来的风声,像是在嘲笑他们的窘境。



“这病,咋整啊?”

几个月前,妻子刚说胸口疼的时候,老农也没太当回事。他心想,老年人哪有不这儿疼那儿疼的,忍忍就过去了。可后来她越来越不对劲,连地里的活儿都干不了了,甚至连饭也吃不下了。他这才慌了神,带着她到县里的医院检查。结果,医生一脸为难地告诉他:“老爷子,你老伴这是晚期肝癌。”

这句话像雷一样把他劈懵了。他嘴上说着:“再看看,再看看。”可心里清楚,这病不是一般的毛病。这半年下来,家里的钱像流水一样往外走,可妻子的病却一点起色都没有。他东拼西凑,借了村里人的钱,甚至连地里的种子都卖了,可那些医药费还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邻居老李看不下去了,有天晚上摸到他家,轻声问:“老哥,这样下去不行啊,你打算咋办?”

老农叹了口气,点着烟袋,一口一口猛吸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能咋办?不治人就没了,治吧……唉,没钱还不是白扯。”

“要不……你试试求求政府?听说村里以前有人写过信,找到了县里,最后还真帮了一把。”老李出着主意,“你年轻那会儿不是当过兵吗?听说还是当过毛主席警卫的,这事拿出来说说,说不定能成。”

“我?”老农愣住了,摇了摇头,“我咋好意思张这个嘴?我当年那点事,早就过去了,提了有啥用?”

“你都这个岁数了,还讲啥面子。救人要紧!再说了,你又不是骗钱,是真有难处。”老李劝道,“你不试试,万一有机会呢?”



老农那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跟着部队进过北京,当过一段时间毛主席的警卫员。那时候的日子,说不上光鲜,但也风风光光的,村里人听了都羡慕得不行。他没对谁提过这事,觉得都过去几十年了,炫耀这个也没啥意思。可现在,他真的走投无路了。

第二天一早,老农从抽屉里翻出几张泛黄的信纸,拿起笔,用一笔一划的毛笔字开始写。他念叨着:“尊敬的领导,我叫王富贵,湖南省某县某村人,今年七十有五……”一边写,一边咬着牙,他的手写到中途突然停了,心里嘀咕着:“到底要不要说那段事呢?”

他盯着那纸发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长叹一声,接着写下:“……我年轻的时候,曾作为毛主席的警卫员,为国家尽过一点绵薄之力。如今老了,家里遭了大难,我老伴得了重病,实在无力承担医药费……”

信写完,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生怕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最后,他把信装进信封,揣在怀里,咬着牙走了五公里山路,来到村外的邮局。

邮局的小伙子见他气喘吁吁地站在柜台前,问了一句:“老伯,您这信寄到哪啊?”

“省里。”老农声音有些低,还透着点紧张。

“寄省里干啥?”小伙子随口问。

“求条活路。”老农扔下一句,把信递了过去。



信寄出去了,老农的心却一点也没轻松。他每天都会跑到村口去等邮递员,每次听到自行车的铃声都跑得老远,可每次都失望。村里人看他每天跑来跑去,问他:“老王,你跑啥呢?”

“没事,活动活动筋骨。”老农敷衍着,不愿意多说。他心里其实明白,信可能根本不会有回应,或者早就丢在了某个办公室的角落。但他还是忍不住去盼着,哪怕只是一点希望。

妻子有天问他:“你这几天咋总不在家?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

“哪有啥事?别瞎想,安心歇着。”老农把话岔了过去,没敢说实话。他怕说了,妻子心里又添一份担忧。



几天后,老农正蹲在院子里劈柴,村口的邮递员骑着车大声喊:“老王,有你的信!”

老农一下子站了起来,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地上。他擦了擦手,快步跑到村口,双手接过那封信。信封上写着“湖南省民政厅”几个大字,他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咬着牙把信塞进怀里,转身就往家走。

妻子看他慌慌张张地回来,问:“咋了?啥信啊?”

“没啥。”老农一边说,一边拆信封,手抖得厉害。他把信展开,盯着上面的字,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他的嘴唇动了动,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老头子,咋回事?”妻子着急地问,“到底写了啥?”

老农没说话,只是攥着那封信,眼泪一滴滴砸在信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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