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友得知我亲自主刀帮她生下和白月光的孩子时,以为我终于理解她只是出于同情才帮身患绝症的白月光留后,主动提出要和我领证当作补偿。

可白月光得知后却冲上天台,说他一个将死之人居然破坏别人感情,根本不配活着。

女友顿时慌了,打着照顾病人的名义取消了结婚登记,转头在病房和白月光举行婚礼,安慰他是她的唯一。

事后,她理直气壮地和我解释:

「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你的天职,牺牲一点尊严就能挽回一条人命,你应该感到庆幸!」

「你放心,等他死后,我会向媒体曝光你的感人事迹,到时候全城的人都会祝福我们的婚礼。」

可她不知道,我已经申请离职,答应入赘迎娶首富千金。

直到我和千金的婚事昭告天下,她才如梦初醒,哭着求我和她成亲



1

我从副院长的办公室出来时,整个科室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那不是许江树吗?他是科室里最有机会升上去的,怎么还辞职了?」

「你还没听说啊,他女友跟人跑了,还生了孩子,当然是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难怪他们都在一起十二年了,还没领证,原来是早就爱上了别人。」

「算了,人家女友是副院长的掌上明珠,名声臭了再换一家医院就是了,用不着我们这些牛马操心。」

我脚步没停,这些风言风语,我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只因我的女友沈瑶光,是副院长的女儿。

所有人就一致认为我走了捷径,对我不是排挤孤立,就是各种巴结讨好。

以至于我工作八年,在科室都没有一个称得上是朋友的人。

副院长也是出于愧疚,才给我推荐了一家私人医疗机构。

薪资是这里的三倍。

但我拒绝了。

因为我不想再和沈瑶光有任何瓜葛了。

之前,不论沈瑶光怎么和我闹矛盾,怎么和陆泽藕断丝连,我都能自我安慰。

至少,我是她男友,是她未来注定的丈夫。

可自从她打着照顾病人的名义取消了结婚登记,转头在病房和她的白月光陆泽举行婚礼后,我连最后的借口也没有了。

我这才意识到,这段感情是时候结束了。

我正准备回后勤归还手术服,沈瑶光却突然从我身后的病房里冒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许江树,阿泽想吃东街的胡辣汤,那家没有外卖,趁现在排队的人少,你赶紧去买两碗。」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

我刚想开口拒绝,沈瑶光却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模样,不耐烦道:

「诶呀你真的很烦诶,能不能不要这么死板,你又要说上班期间不能离岗是吧?」

「我是副院长的女儿,谁敢罚你?叫你去你就去!」

我想说自己已经辞职了,不会再帮她。

可话还没出口,病床上的陆泽就虚弱地开口道:

「瑶光,我饿一会儿没事的,别让江树哥为难。」

他一脸的善解人意,对比之下,仿佛我才是那个不懂事的人。

闻言,沈瑶光的声音顿时柔和下来,她轻轻抚摸着陆泽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关切。

「不行,你这几天化疗完,好不容易有胃口,怎么能饿着?吃饱了才能让身体恢复的更好。」

沈瑶光对他的态度和方才呵斥我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不论是谁来了,都会觉得他们才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察觉到我一直盯着,陆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随后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委屈道:

「江树哥,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我,或许你和瑶光……」

不等陆泽说完,沈瑶光就用削好的苹果堵住了他的嘴,一脸幽怨:

「别瞎说,什么对不对的起的,感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先来后到。」

「更何况要不是我爸的关系,他许江树能这么快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沈瑶光轻飘飘一句话,就抹杀了我寒窗苦读十二年的付出,抹杀了我工作八年来,在手术台上流下的每一滴汗水。

也正是因为她时不时的炫耀,导致我在科室内愈发受到排挤和质疑。

不过,或许是经历太多次了,连我都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平静。

眼看我沉默不语,沈瑶光眉头一皱,随后找借口把我拉出了病房,轻叹道:

「行了,我不早就说了,这都是演戏而已。」

「阿泽现在好不容易身体恢复了不少,你再忍忍,大不了过段时间评职称的时候,我让爸爸再推你一把。」

看来沈瑶光还不知道我已经辞职了。

不过这只是迟早的事情,正好今天一并说清楚算了。

我刚要提和沈瑶光分手,病房里却突然响起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沈瑶光顿时面色紧张,催促道:

「要给贝贝喂奶了,你赶紧去科室拿点催乳素,我早产体虚奶水不足,不能饿着贝贝。」

她说的贝贝,正是我亲手主刀帮她生下来的孩子。

那个孩子是一个早产儿,沈瑶光又自小体虚,为了保住她们母子的性命,已经连坐了三台手术的我,硬是又连续手术了五个小时,才彻底稳住生命体征。

手术结束后,我累到瘫倒在地,右手因为一直紧紧攥着手术刀,止不住地抽筋,整整三天连筷子都握不住。

可从始至终,沈瑶光都没有谢过我一句,甚至都没正眼看过我。

她只是一直抱着孩子,和陆泽有说有笑,争论到底是鼻子还是眼睛更像陆泽。

眼看我依旧无动于衷,沈瑶光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一脸幽怨。

「许江树,你跟我冷战闹别扭就算了,可你忍心让你的孩子在里面挨饿一直哭吗?」

2

没错,所有人都以为孩子是沈瑶光和陆泽生的,其实不是的。

沈瑶光是A型血,陆泽是O型血,但是孩子是B型血。

是因为我是B型。

而之所以沈瑶光对外宣称这是她和陆泽的孩子,是因为当时陆泽马上要做一场大型切除手术,生死未卜。

为了激发他生的斗志,沈瑶光故意骗陆泽怀了他的孩子。

我当时也不在意,只觉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反正陆泽很快就会病故。



可意外的是,陆泽不仅活了下来,手术还很成功。

到此,事情仍然有回转的余地。

可沈瑶光不仅没有解释谎言,反倒靠着孩子不断激励陆泽撑下去,不是在病房里一起猜孩子是男是女,就是一起在网上给孩子挑玩具衣服。

这些我都忍了,可最后,沈瑶光却用了陆泽取的名字给孩子。

甚至还特意屏蔽了我,发了朋友圈,纷纷在下面留言称赞一家三口多么般配幸福。

直到我无意中在朋友的手机上看到后,我和沈瑶光大吵一架。

她却说我不相信她,放狠话说要把孩子送回老家,这下我总满意了吧?

可没想到,她还是把我的孩子偷偷留在了陆泽身边。

想到这,我看向沈瑶光,目光审视:

「你昨天不是还和我说,孩子在老家被照顾的很好吗?」

沈瑶光面色一僵,随后解释道:

「我也是放心不下……」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赶紧去给我拿药,都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磨磨叽叽,犹豫不决的,以后怎么给孩子树立榜样?」

闻言,我却冷笑道:

「谁是他爸谁照顾去,还是说,沈瑶光,你连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都分不清楚吗?」

我话音刚落,沈瑶光就给了我一巴掌。

这大概是我自打认识她后,十二年来,我第一次还嘴骂她。

哪怕是四年前,我本有机会在技能大赛上夺冠去海外升迁工作,可她怕我高升后就离开她,故意关掉我闹钟给我下安眠药,害我缺席决赛,不战而败。

被我发现后,沈瑶光哭着求我别分手,让我想骂就骂。

可即使如此,我也没有骂她,只是告诉她机会多的是,让她安心,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

我本以为将心比心,会让彼此的感情和信任更加牢固。

到头来,她却觉得我离不开她,对我愈发变本加厉,甚至开始用分手来迫使我顺从她的决定。

不过从小娇生惯养的沈瑶光,显然不会意识到这些。

半晌,她才后知后觉,揉了我的脸。

「唉算了,刚才打你是我冲动了。」

「不过你也没必要这么小心眼,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你的天职,牺牲一点尊严就能挽回一条人命,你应该感到庆幸!」

「现在你先去照顾好孩子,这才是头等大事。」

我没想到,沈瑶光又一次拿我是医生这件事来道德绑架我。

我之前的确是医生。

可这不意味着,我就要无底线的忍让和妥协。

更何况,我刚才就已经辞职了。

想到这,我直接脱掉身上的白大褂,扔给沈瑶光。

「那我不干了,你重新找个医生去给你当保姆吧。」

说罢,我转身便离开了这个我工作了八年的地方。

结果我到车库,沈瑶光就给我打来电话。

我挂断后,刚想打开导航,电话却一直响个不停,我只好接通。

还不等我开口,电话那头就是一阵怒骂。

「许江树,你为什么才接电话,果然是你干的,心虚了对不对?」

听到沈瑶光的质问,我却一头雾水。

「沈瑶光,你到底发什么疯,我做什么了?」

电话那头却冷哼一声。

「你少装傻充愣,你生气就生气,干嘛把真相都告诉阿泽,现在他觉得自己亏欠你太多闹着要跳楼。」

「他好不容易病情好转了一阵,你是生怕他多活两天,非要逼死他吗?」

我听着沈瑶光的说辞,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

我很清楚,这次又是陆泽自导自演的戏码,故意用这种手段博同情诬陷我。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早在他刚住院的时候,我明明按照药房抓的药,让他按时服用。

他却偷换成腹泻汤药,让沈瑶光误会我是照顾他心有怨气故意整他,害的我被取消了评优资格,年度绩效也一并扣光。

自那之后,沈瑶光更是不放心任何人送来的汤药,一定要亲自给陆泽熬药,盯着他喝下去才肯放心。

一来二去,她在家陪我的时间自然也越来越少。

眼看我一时沉默,沈瑶光却更加得意。

「不说话,果然心虚了吧?」

「算了,看在没出什么大乱子的份上,给你十分钟,来医院跟陆泽道歉,不然我们还是分手好了!」

即使隔着电话,我还是能感受到那头沈瑶光嘴角的笑意。

这一招,这些年来她百试百灵。

不过这次,我不打算再顺从她了。

「我知道了,不过……」

还不等说完,电话那头的沈瑶光却明显误会了,得意洋洋道:

「不过什么不过,你不就是吃醋了吗?」

「反正我和阿泽又没有真的领证,你瞎担心什么?」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等事情彻底结束,我就陪你去领证。」

闻言,我却冷笑道:

「陆太太,你嫁人了就要自重,我们不是早就分手了吗?」

3

电话那头却是一怔:

「许江树,你明明知道那只是演戏,你……」

「你难道真要和我分手?」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想收回来随时都可以,你敢……」

不等沈瑶光骂完,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顺便拉黑了她。

相爱十二年,我不想在分手时,连最后的一丝体面也被现实撕的粉碎。

我前脚刚走没多久,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

但却不是沈瑶光的消息。

而是陆泽。

他突然发了朋友圈,是一段三分钟的动态视频。

刚才还要死要活闹着跳楼的他,现在却一副慈父的模样,嘴里叼着烟,抱着贝贝在天台教贝贝学说话。

而怀里的贝贝也在牙牙学语,支支吾吾地喊他爸爸。

至于视频的拍摄者,显然就是沈瑶光。

明明之前怀孕要我照顾的时候,她只是闻到我外套上有一点烟味就直接吐了,对我大发雷霆,说以后应酬完了不许回家,烟味对她和孩子都不好,逼着我戒烟。

可现在沈瑶光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连手机镜头都没抖过一下。

这么看,爱情的力量还真伟大。

连医生都解决不了的病,都能轻易治好。

相处这么久,我很清楚沈瑶光是为了和我争个输赢,才故意这么做的。

或许是因为从小父亲严格的家教,又或者是亲戚和旁人期盼她能和父亲一样优秀的目光。

沈瑶光从小就是个不服输的人。

哪怕明知道会输的一败涂地,她依旧会咬着牙,笑着冲上去。

大一那年的操场上,我就是被这样的她所吸引,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她。

这一过就是十二年。

可也是因为要强的性格,她总是不擅长,或者说是羞于表达自己的真正的情绪。

明明只要承认错误就能解决的问题,她总是习惯强词夺理,想气我让我吃醋,好让我回去挽回她,跟她道歉,享受胜利的喜悦。

可是感情不是比赛,从来没有谁输谁赢的说法。

到最后,不过是两败俱伤,徒留一地鸡毛。

毕竟上次我们因为领证的事情吵架,她也是这样,干脆住进陆泽家,给人家洗衣做饭,任由陆泽拍视频跟我炫耀。

最后是我连夜驱车赶过去,软磨硬泡了半天,才终于接她回家。

而这些年,沈瑶光越发骄纵,以为我非她不可,最大的原因便是她觉得我要利用她爸副院长的关系往上爬。

可她不知道,当医生救死扶伤只是我的理想。

如果为了钱和权,只要我放弃她,唾手可得。

想到这,我打开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许久的号码。

「楚叔叔,您之前说的婚事,我答应了。」

我刚赶到民政局,一辆迈巴赫就停在我面前,后座下来一个美女冲我挥手。

正是楚乔。

她是我的青梅竹马,也是楚家家主和我爸从小定下的娃娃亲。

和我整天泡在手术室,穿着白大褂的我不同,楚乔是实打实的富家千金,家里的产业市值百亿。

就连她身上随便一件不起眼的小饰品,都是价值数十万的私人订制。

而我们之所以定下婚约,则是因为一场意外。

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并不是当一名医生。

而是成为一名游泳运动员。

我从小就喜欢游泳,天赋也很好,教练都说我是个好苗子。

至于楚乔,那时候还很小,只有六七岁。

她一个人在结了冰的湖面上玩耍,结果冰面突然裂开,她掉了下去。

我当时就在附近,听到呼救声,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拼尽全力,把她托举出水面。

她得救了,可我的右腿,却因为在冰水里泡了太久,受到了永久性的损伤。

后来,虽然经过了漫长的治疗和康复训练,我的腿虽然恢复了基本的生活功能,但游泳运动员的梦想是彻底破灭了。

也是因为那次救命之恩,楚家和我定下了娃娃亲。

自那之后,从幼儿园到高中,楚乔都一直黏着我。

直到高中毕业,她不得不出国留学,而我也和沈瑶光恋爱,联系才渐渐变少。

不过就连我也想不到,小时候那个陪我爬树捉迷藏,总是一身泥的小女孩,如今会亭亭玉立,甚至成为新闻里众星捧月的设计新星。

而这样优秀的人,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

看我愣神,楚乔捏了下我的脸,打趣道:

「江树,你真的想好和我领证了?」

「该不会是和你那个女朋友吵架,在赌气吧?」

看到楚乔还是如同小时候一样,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安心的感觉,也像小时候一样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你明明都知道还拿我开玩笑,她早就是前女友了。」

「你还结不结,不结我可就回家了。」

因为有预约,所以我们很快走完了登记流程,拿到了盖完章的结婚登记表。

至于结婚证,还要周一才能来领。

我本和楚乔本来有约,不过楚乔临时公司有事,先行离开,我们约好下午等我收拾好行李再见。

很快,我就赶回了家准备打包行李,彻底从沈瑶光的世界里离开。

可我刚开门,却发现沈瑶光就站在客厅。

看我回到家,沈瑶光却嘴角带笑,一脸得意:

「你果然还是回来求我了,看来这次也是我赢了。」

4

「不过这次算你走远,我现在没空陪你说这些,医生说陆泽现在病情稳定,住外面更有利于他恢复身体。」

「阿泽住院治病本来就花了很多钱,现在身上拮据,就暂时住你卧室了。」

闻言,我这才注意到,偌大的客厅,此刻满地都是杂乱的文件和纸张。

下一刻,陆泽更是从我书房里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摞文件资料。

我正疑惑时,沈瑶光却接过那堆资料,直接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我眉头一皱:「那你为什么要扔掉我的东西?」

沈瑶光却指了指一旁的书房:

「当然是让你搬到书房住啊,不然你以为我现在在忙什么?」

「要不是阿泽心善过意不去,非要帮你收拾,你以为我乐意啊?不过现在你既然回来了,那你就自己收拾这些垃圾好了。」

「也不知道一堆发黄的破纸卖废品都没几个钱,你还攒着干什么?」

垃圾?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顿时明白陆泽为什么这么「好心」。

因为他们口中的这些垃圾,正是我和沈瑶光刚毕业时,因为工作分居两地,我去见她的车票和写过的情书。

曾几何时,她看着这些车票,还红着脸说这是我们爱情坚不可摧的见证,一定要好好收藏起来,以后还能留着给孩子们炫耀。

可如今,在沈瑶光眼里,却都成了收废品都没人要的垃圾。

眼看我低头不语,陆泽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后假惺惺拉住我的手问道:

「江树哥,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上午朋友圈的事情生气?那都是瑶光姐在乎你,才让我配合演的戏,你千万别怪她,要怪就怪我。」

说着,陆泽更是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虽然钱不多,但我毕竟亏欠你太多,不会白住在你家,等我在恢复一段时间找到工作了,就把房租都给你。」

我看着陆泽装模作样的模样,却懒得生气,只是淡然地摆摆手。

「没必要,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眼看我居然没生气,陆泽顿时愣住。

沈瑶光却会心一笑,还以为我彻底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双手环抱得意道:

「看你态度还不错,要是现在肯好好把事情说清楚,分手的事,我也不是不能考虑收回。」

闻言,我却摇摇头。

「不用考虑了,你看看这个吧。」

下一刻,我直接将自己和楚乔的结婚登记表递给沈瑶光。

可她只是余光瞥了一眼,便忍不住嘴角上扬。

「那怎么能行,别以为你认错了,我就什么都会轻易答应你。」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闹脾气弄出来多大乱子,阿泽都差点出事。」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和我领证登记,只要你真心实意给阿泽道歉,我倒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显然沈瑶光误会了,还以为我是想和她领证。

我刚要开口解释,陆泽却打断道:

「诶呀,瑶光我没关系的,而且要真说道歉,应该是我向江树哥道歉才对。」

「虽然我不是孩子爸爸很可惜,但是你们为我着想的好意我已经心领了。」

「你要是不原谅江树哥的话,那我现在还是一个人回医院好了。」

一听陆泽要回医院,沈瑶光顿时一副拿陆泽没办法的表情: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真是拿你没办法。」

闻言,陆泽顿时得意看向我,无声地炫耀着自己和沈瑶光的亲密。

一旁,沈瑶光却毫不知情,一副胜利者的模样看向我:

「你就好好感谢感谢阿泽吧,你那么对他,人家还不计前嫌的在帮你说话。」

「看在你这十二年照顾我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在登记表上签个字好了。」

沈瑶光嘴角带笑,拿笔正准备签字,可此时她才注意到,女方那一栏已经签好名字,盖上了民政局的大红章。

下一刻,方才还意气风发的沈瑶光,此刻却连手里的笔都拿不稳,径直掉在地上。

「楚……楚乔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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