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真的要带我回农村过中秋?"妻子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点着桌面,"村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不会又是在瞒着我什么吧?"我抬头看着她那双犀利的眼睛,笑着摇摇头,却在心底掀起了一阵波澜。

我怎么也没想到,一次简单的回乡探亲,会揭开我们身边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01

我叫王宇,今年三十五岁,在清河市政府办公室做一名普通工作人员。我的妻子林雪,比我小一岁,上个月刚刚被任命为清河市市长,成为全省最年轻的女市长。这个消息一出,媒体争相报道,林雪瞬间成了风云人物。



"把那些红色的衣服都收起来,"林雪站在衣柜前挑选着衣物,"带几套普通的,别太显眼。"

"你怕被认出来?"我笑着问。

"不想给你父母添麻烦,"林雪头也不抬地说,"媒体最近盯得紧,咱们这次回去就是普普通通探亲,不是去做秀的。"

我和林雪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留在清河市工作,结婚已有十年。她一直比我优秀,从科员做到副市长,再到如今的市长,一步一个脚印,雷厉风行。而我,性格温和,做事谨慎,升迁之路走得缓慢,如今还是个小科员。不过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能看着妻子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理想,我由衷为她高兴。

我的家乡在清河市下辖的马桥村,距离市区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自从父母拒绝我接他们进城住后,我很少回去,一晃已经三年没回家了。这次中秋节,我提议带林雪回乡探亲,一是尽孝心,二是让她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出乎意料的是,平时工作至上的林雪一口答应了。

"你说我们带些什么回去好?"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问。

林雪思考片刻:"买些保健品给叔叔阿姨,再带点城里特产。今年不是在搞乡村振兴吗?我想看看你们村的变化。"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马桥村这些年应该变化不小。父亲在电话里提过几句,说是村里来了个大老板投资,修了路,建了厂,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开车出发。林雪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戴了顶鸭舌帽,完全看不出是一市之长。一路上,我兴致勃勃地向她讲述我的童年趣事:小时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捉迷藏,在河边摸鱼,放学后帮父母割猪草......林雪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插一句话,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可我很快发现,她的手机一刻不停地响着。有时是短信,有时是电话。每次接电话,她都会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话。

"才休假就这么忙?"我有些埋怨。

"市里有个重要项目,"林雪简短地解释,"我走之前交代过,不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我。"

车子驶过一条宽阔的柏油路,路两旁是成片的农田,金黄的稻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山峦,山脚下散落着瓦房和几栋崭新的小楼。



"到了,"我指着前方,"那就是马桥村。"

林雪摘下墨镜,仔细打量着窗外的景色:"比我想象的现代化多了。"

确实,村子变了样。记忆中那条泥泞的小路变成了平坦的水泥路,破旧的砖瓦房旁新建了许多二层小楼,还有路灯、公共健身器材。村口立着一块大牌子:"马桥村——清河市美丽乡村示范点"。

可当我们的车驶过村口时,我注意到了一些违和感。村子中心区域光鲜亮丽,但稍远处仍有不少破败的老房子。几个老人坐在树荫下,看到我们的车,议论纷纷。

"王宇回来了!还带了媳妇!"熟悉的乡音让我心头一热。我摇下车窗,向他们挥手。

一群小孩子从村道上跑过,好奇地打量着我们的车。林雪对他们笑笑,孩子们却忽地安静下来,怯生生地躲到了一边。

"怎么了?"林雪疑惑地问。

我也觉得奇怪:"可能是不认识我们吧,这些年村里肯定来了不少新面孔。"

父母站在家门口迎接我们。父亲头发花白了许多,身板却依然硬朗;母亲变得更瘦小了,脸上的皱纹也深了。看到我们,他们的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雪儿,你可算来了,"母亲拉着林雪的手,眼眶微红,"当上大官了也不忘我们这些老乡亲,真是难得。"

"妈,什么大官,"我连忙打岔,"不是说好了这次就是普通探亲吗?"

林雪笑了笑:"妈,我再大的官也是您儿媳妇,这次我们多住几天,好好陪陪您和爸。"

父亲在一旁点头:"好好好,难得你们有空回来,这次一定要多住几天。"

我注意到父亲说话时微微皱眉,走路时也有些跛行。但当我询问时,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最近天气变化,老毛病犯了。

02

晚饭很丰盛,母亲准备了不少我爱吃的家乡菜。饭桌上,父母询问着我们的工作和生活,林雪也谦虚地回应着,气氛其乐融融。

吃到一半,邻居张大娘来访,带了自家种的新鲜蔬菜。她一见到林雪,就啧啧称奇:"这就是你媳妇啊?听说当了大官?看着真年轻!"

林雪礼貌地笑笑:"张阿姨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公务员。"

"这孩子就是谦虚,"张大娘对我妈说,"当官就要为咱老百姓做事,像杨老板那样的,有钱有势不还是横着走。"

我爸立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张大娘的话:"来来来,一起吃饭。"

"杨老板?"我好奇地问,"是村里的能人?"

张大娘刚要说话,被我爸又一次打断:"杨国强,外地人,在村里投资了不少项目,盖了厂房,带动了不少村民就业。"

林雪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问:"那村民们对他评价如何?"

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瞬,张大娘和我爸对视一眼,然后张大娘笑着岔开话题:"哎呀,说这些干啥,快吃饭,菜都凉了。"



饭后,我扶父亲去院子里乘凉。借着月光,我发现他的左腿有一块青紫的伤痕。

"爸,你这腿是怎么回事?"我关切地问。

父亲避开我的视线:"没事,前段时间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经好多了。"

我刚想追问,院子外传来吵闹声。一群人围在村口的大树下争论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大。

"我去看看,"林雪站起身,"出什么事了?"

父亲连忙拉住她:"别去,村里的事,你一个外人别掺和。"

林雪犹豫了一下,坐了回来,但眼睛依然盯着村口的方向。

夜深了,我和林雪住在我小时候的房间。躺在床上,我听到屋外传来父母压低的交谈声。

"那块地如果让出去,我们老两口住哪?杨国强胃口太大了......"

"嘘,小声点,别让孩子们听见......"

"可那块地是祖上留下的,咱们家世世代代......"

"村委会那边怎么说?"

"村委会?哼,早就被杨国强收买了......"

我悄悄起身,想听得更清楚,却不小心踢到了门框。交谈声戛然而止。

"怎么了?"林雪迷迷糊糊地问。

我钻回被窝:"没事,上厕所踢到了门。"

林雪翻了个身,很快又睡着了。而我却辗转反侧,父母的对话和父亲腿上的伤痕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03

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的喧闹声惊醒。林雪已经不在床上。我匆忙穿好衣服,走出院子,看到林雪正站在村口,望着远处的水渠。

原本流水潺潺的水渠不知何时被挖断了,浑浊的水流漫过田埂,淹没了一片稻田。几个村民站在田边,神情焦急又无奈。

"这是怎么回事?"我走到林雪身边问。

"不知道,"林雪皱眉,"我刚出来散步就看到这一幕了。"

我走上前,认出了其中一位老农是小时候的邻居王大伯。

"王大伯,这水渠怎么了?"

王大伯见是我,叹了口气:"水渠上游要建新厂房,昨晚挖掘机来施工,把水渠给挖断了。这稻子还有半个月就能收了,现在全泡汤了。"

"那村委会不管吗?"林雪插嘴问道。

王大伯看了她一眼,苦笑道:"管?谁敢管啊!那是杨老板的项目,谁挡他的路谁倒霉。"

"难道就没有人出面协调一下吗?"林雪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几个村民面面相觑,没人回答。



我拉了拉林雪的手:"我们先回去吧,爸妈该着急了。"

回家的路上,林雪一直沉默不语。我能感觉到她在压抑着怒火。

"别生气,"我安慰她,"这是村里的事,我们外人不好插手。"

林雪停下脚步,眼神凌厉:"什么叫外人不好插手?这明明是破坏农田水利设施,影响粮食生产,谁都应该管!"

我有些吃惊,很少见到她这么愤怒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咱们这次回来是探亲,不是来工作的。"

林雪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先回去吧。"

吃过早饭,我找了个借口出门,去寻找儿时的好友李强。我们约在村头的小卖部见面。

李强比我胖了一圈,脸上的笑容却还和小时候一样灿烂。我们各自买了瓶啤酒,坐在小卖部前的石凳上,聊起了近况。

"听说你媳妇当官了?"李强碰了碰我的酒瓶,"了不起啊!"

我笑着点头:"她比我能干多了。对了,我听说村里来了个杨老板?"

李强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杨国强,三年前来的,说是要搞乡村旅游开发。一开始大家都很支持,毕竟能给村里带来就业机会。可谁知道这人胃口这么大,村里的好地、好房子,他都要。不给?有的是办法整你。"

"我爸腿上的伤......"我试探着问。

李强叹了口气:"上个月村委会开会,说要征用一片地建游客中心。你爸的地正好在中间,他不同意。散会后,几个小混混把你爸堵在路上,说是'教训'一下。这事谁都知道是杨国强指使的,可谁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我握紧了酒瓶,怒火中烧:"这不是欺负人吗?怎么没人管?"

"管?"李强苦笑,"杨国强在上面有人,据说和县里某领导是亲戚。村支书想管,结果第二天全家人的工作都出了问题。自那以后,谁还敢吱声?"

我不敢相信,家乡竟然变成了这样。正要再问,李强突然压低声音:"杨国强来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辆黑色豪车缓缓驶来,停在村委会门口。下来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身材魁梧,留着小平头,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手腕上的金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几个小弟簇拥着他,村支书和几个村干部笑脸相迎。



"走吧,别让他看见你,"李强拉着我,"他最近盯上了几块好地,正琢磨着怎么下手呢。"

我回到家,发现林雪不在。母亲说她出去散步了。我有些担心,但转念一想,村子就这么大,能出什么事呢?

04

下午三点左右,林雪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出什么事了?"我问。

林雪摇摇头:"没事,就是在村里转转,看看变化。"

我能感觉到她有心事,可她不说,我也不好追问。

晚上六点,我们刚吃完饭,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父亲脸色一变,母亲也慌忙站起身。

"谁啊?"我走向门口。

门被推开,杨国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人,气势汹汹。

"哎呀,这不是王叔吗?"杨国强一脸笑容,可眼神却冷得吓人,"听说儿子带媳妇回来了,特意来拜访一下。"

父亲勉强挤出笑容:"杨老板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快请坐。"

母亲赶紧端茶倒水,满脸的紧张。杨国强坐在客厅正中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我和林雪。

"这就是你儿媳妇?"他指着林雪,"听说在市里当官?什么官?"

我还没回答,林雪已经站了起来,面带微笑:"杨先生好,我在市里一个小部门工作,算不上什么官。"

杨国强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带着轻蔑:"哦?什么部门?"

"政府办公室,"林雪淡定地回答,"一个普通职员而已。"

杨国强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笑容更加灿烂:"那就好那就好,本地人就该多沟通嘛。"他转向我父亲,"王叔,那块地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村里要发展,您老也不能拦着是不?再说了,补偿款也不少,够您和婶子去城里买套小房子了。"

父亲的手微微颤抖:"杨老板,那块地是祖上留下的,我们世世代代......"

"什么世世代代,"杨国强打断他,"现在是新时代,要发展,要致富!您这样抱着老观念不放,怎么能跟上时代步伐?"

我忍不住插嘴:"杨老板,我父亲年纪大了,不想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您能不能......"

杨国强眼神一冷:"小伙子,你在市里工作是吧?单位叫什么名字?领导是谁?"

这明显是威胁。我刚要发作,林雪握住了我的手,对杨国强说:"杨先生,我丈夫只是个小职员,不懂这些。如果您真的需要那块地,是不是可以提高一些补偿标准,或者考虑其他的安置方案?"

杨国强看了看林雪,又看了看我父亲:"行,看在你们夫妻俩的面子上,我再考虑考虑。不过..."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这个项目可是县里重点支持的,为了村里的发展,有些人最好别太自私。"

说完,他起身离开,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雪一眼:"明天村里有个中秋联欢会,欢迎你们夫妻俩来参加,认识认识乡亲们。"



他一走,家里的气氛立刻轻松了许多。母亲擦着额头的汗水,父亲深深地叹了口气。

"爸,到底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这个杨国强凭什么这么嚣张?"

父亲沉默了片刻:"他看中了我们家祖传的那块水田,说是要建个度假村。那块地虽然不大,可位置好,而且是村里少有的水源充足的好地。我不想卖,他就使手段。先是威胁,再是利诱,现在又打着乡村振兴的幌子来压人。"

林雪的眼睛闪烁着怒火:"这根本就是违法的!强征土地,恐吓村民,这哪是乡村振兴?分明是欺压百姓!"

我有些担忧地看着她:"雪儿,你别生气,我们明天就回城里,让我去找些关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林雪摇摇头:"不,明天的联欢会我们一定要去。"

05

第二天一早,林雪就起床了,我发现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当我凑过去看时,她立刻合上了本子。

"写什么呢这么神秘?"我笑着问。

林雪也笑了:"没什么,就是记录一些见闻,这次回乡体验生活,回去可以写个心得体会。"

中午,村里的中秋联欢会如期举行。广场上搭起了简易舞台,村民们陆续到场。杨国强坐在最前排的位置,跷着二郎腿,一副主人翁的样子。村支书站在台上,满脸堆笑地介绍着村里这几年的"发展成就"。

"多亏了杨老板的投资,我们马桥村才有了今天的面貌。道路硬化了,路灯亮了,村民收入提高了,这都是杨老板的功劳啊!"

台下响起掌声,我却注意到很多人的眼神中带着无奈和屈辱。



林雪站在人群后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当村支书宣布杨国强要上台讲话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猎人盯上了猎物。

杨国强走上台,接过话筒,环视全场:"乡亲们,今天是个好日子,中秋团圆的日子。看到大家的笑脸,我心里特别高兴。这几年,我在马桥村投资了不少项目,带动了村里发展,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杨国强得意地笑了:"下一步,我打算建一个大型旅游度假村,让城里人来咱们村消费,给大家创造更多就业机会。不过......"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有些人不理解,不支持,甚至阻碍村里的发展。这样不好,真的不好。"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我父亲身上。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我听说,"杨国强继续说,"有些人可能得到了一些外来的'支持',觉得有靠山了,就可以不顾村里的整体利益。我要提醒这些人,不管你们有什么关系,在马桥村,还是要按马桥村的规矩来!"

他这话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我感到一阵愤怒,正要站起来反驳,林雪拉住了我。

"别冲动,"她在我耳边低声说,"现在不是时候。"

联欢会结束后,我们往家走。路上,林雪一直沉默不语。

"你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林雪摇摇头:"没事,只是觉得这个杨国强太猖狂了。他刚才那番话,明显是在警告我们。"

我握紧拳头:"是啊,仗着有些关系就为所欲为,真是太过分了!"

突然,一个村民匆匆跑来,神色慌张:"不好了!王老的房子被强拆了!"

我和林雪对视一眼,立刻跟着他跑向村东头。远远地,我们就看到一片狼藉:一座老旧的砖房已经被推倒了一半,残垣断壁中,一位白发老人浑身是土,坐在地上痛哭。几个穿黑衣服的男子站在一旁,凶神恶煞地看着围观的村民。

"王老!"我跑上前,认出这位老人是村里德高望重的王友德,"这是怎么回事?"

王老抬头,满脸泪水:"我这房子住了一辈子,说拆就拆,连东西都没让我收拾......"

林雪也冲了过来,蹲下身查看王老的伤势。王老的手臂上有一道伤口,正在流血。

"谁干的?"林雪怒视那几个黑衣人,"凭什么强拆民房?有拆迁许可证吗?有补偿协议吗?"

一个黑衣人不屑地说:"什么许可证?这是村集体决定的,碍着发展了,必须拆!不想拆的自己找杨总去说!"



林雪立刻掏出手机:"我要报警!这是违法行为!"

黑衣人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狞笑道:"报警?警察来了也是先找村委会了解情况,你以为能管用?"

我上前抢回手机:"把手机还给我媳妇!你们凭什么动她的东西?"

黑衣人推了我一把:"小子,别以为你媳妇在市里有个小职位就了不起,在这儿,杨总说了算!识相的赶紧滚,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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