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虚拟文章仅为创作产物,不针对特定个人或团体。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老李,下班后有空吗?咱们去喝两杯?"工友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摘下安全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今天不行,家里有事。"

"哪个家的事?"老张嘿嘿一笑,声音压低,"是你媳妇那边,还是小杨那边?"

我警觉地环顾四周,生怕被人听到:"少打趣我,这事不能乱说。"

老张叹了口气:"十年了,你这日子过得也够累的。小心点吧,树大招风。"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十年的双面人生,到底还要继续多久?

01

我叫李国强,今年45岁,是建筑工地上的一名电工。

说起我的故事,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那时我35岁,和妻子孙敏结婚已经十二年,有个上小学的儿子。

我们是老家同村人,经人介绍认识,感情平平淡淡。

她在家乡照顾孩子和老人,我在城里打工,一年回家两三次,日子虽然清苦,但也算安稳。



十年前的那个夏天,工地附近新开了一家小餐馆。

老板娘杨丽比我小五岁,是个漂亮能干的女人,当时刚离婚不久。她蓬松的短发下是一张总带着笑意的圆脸,说话声音轻柔,眼角的细纹显得格外温柔。

每次去她的餐馆吃饭,她总会给我多添一勺菜,或者盛一碗免费的汤。

慢慢地,我们熟络起来,有时候收工晚了,她会留一份饭菜给我热着。

一天傍晚,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我困在了她的餐馆。

那天客人不多,很快就走光了。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大雨滂沱,不知何时才能回住处。

"雨这么大,你住的地方远吗?"杨丽收拾完餐桌,在我对面坐下。

"工地宿舍,走路二十多分钟。"我回答。

她看了看窗外越下越大的雨:"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要不就在我这儿将就一晚?楼上有个小房间,本来是给我弟弟准备的,他偶尔来帮忙住,床单被褥都是干净的。"

我犹豫了一下,但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晚,我睡在她楼上的小房间。半夜,被一声闷雷惊醒,发现杨丽站在门口,披着一件薄外套。

"对不起,吵醒你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有点怕打雷,以前都是一个人忍着,今天知道楼下有人,就......"

我坐起身:"没事,要不你坐会儿?"

她迟疑地走进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我们聊了很多,从各自的家乡,到来城市打拼的辛苦。

她告诉我,她结婚八年,没有孩子,前夫嫌她不能生育,和别人有了孩子后就提出离婚。

她独自一人来到这个城市,靠开这家小餐馆维持生计。

"有时候挺羡慕你的,有家有孩子。"她轻声说,"虽然聚少离多,但至少有人牵挂。"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雨停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那一刻,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美得让我移不开眼。



我不敢相信接下来发生的事。那天早上,我们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事后,我们都陷入了沉默和尴尬。我匆忙离开,回到工地,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我是有家室的人,不能这样。"我对自己说。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避开她的餐馆,选择和工友们去其他地方吃饭。

但一周后,我又回去了。我告诉自己只是去道别,解释清楚我们不能再有任何越轨行为。

但当我推开餐馆的门,看到她惊喜的眼神,所有的决心都烟消云散了。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她小声说,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我......"我想说出准备好的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想你了。"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地下恋情。她的餐馆楼上成了我们的秘密天地。

每周,我都会有两三次"加班",实际上是去找她。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迷恋,很快就会过去。

但我没想到,这一过,就是十年。

杨丽从不要求我离婚,也不过问我的家庭。

她说:"我知道你的情况,能陪我一时是一时,我已经很满足了。"这种不设防的态度,反而让我更加内疚,也更加无法割舍这段关系。

02

起初,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两边的平衡。回老家的次数不变,打电话的频率不变,每月按时汇钱回家。

在城里,我加倍努力工作,升为班组长,收入也增加了不少。

有了更多的钱,我能够同时应付两边的开销,不至于让家里起疑心。

两年后,杨丽的餐馆生意越来越好,她在城郊买了一套小两居室,并把餐馆转手给了表妹,自己则在家附近的幼儿园找了份厨师的工作。

她说这样时间更固定,也更轻松。实际上,我知道她是想有更多时间陪我。

她的新家成了我们的爱巢。我给她买了一部手机,只用来联系我。为了安全起见,我在手机里存的是"老王",而不是她的真名。

我的借口也从"加班"变成了"应酬""培训"甚至"外地出差",以便能在她那里过夜。

随着时间推移,我和杨丽的关系越来越深厚。她不仅是我的情人,还成了我在城里的精神支柱。

工作上的烦恼、生活中的琐事,我都会和她分享。她总是耐心地听,然后给我建议和鼓励。

有时候,我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普通的夫妻。

在家乡,我依然扮演着尽职的丈夫和父亲角色。

每次回家,会给妻子和孩子带礼物,帮忙干农活,处理家里的大小事务。

妻子孙敏是个朴实的农村女人,勤劳能干,把家里和田地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我们之间的交流很少,大多是关于孩子学习和家里经济的话题。



"你在城里工作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有一次,她突然问我。

我愣了一下:"还行,习惯了。"

"要是能找个在县城的工作,离家近点就好了。"她试探着说。

我摇摇头:"城里工资高啊,孩子上学要钱,家里盖房子要钱,不在城里多挣点,哪来的钱?"

她不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继续洗衣服。那一刻,我感到一阵愧疚,但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

时间就这样一年年过去。五年后,我们的儿子考上了省城的大学,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

为了多挣钱,我开始接私活,工作更加繁忙。这反而给了我更多借口不回家,和杨丽相处的时间也更多了。

在外人看来,我是个勤劳能干的工人,为了家庭拼命工作;

在妻子眼里,我是个重视家庭的丈夫,虽然聚少离多,但一直在为家里付出;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十年来不曾中断的双重生活和欺骗。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为什么不离婚和杨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但每当这个念头浮现,我就会想到农村的妻子,想到上大学的儿子,想到家乡老人的期望。

在我们那里,离婚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会让整个家族蒙羞。更重要的是,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承受选择后的代价。

于是,我继续着这种分裂的生活,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像是演一场永不落幕的戏。我以为这种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一个意外的事件打破了平衡。

那是去年夏天,我正在杨丽家。她买了一台新空调,我帮她安装。那天恰好是周末,按理说我应该回老家的,但因为儿子放暑假去同学家玩,我就推迟了回家的计划,谎称工地上有急活儿。

正当我站在梯子上忙着接线时,杨丽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原本微笑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

"出什么事了?"我从梯子上下来,问道。

"我妈......"她声音有些颤抖,"突发脑梗,已经送医院了,情况不太好。"

我立刻放下工具:"那赶紧去医院啊,我陪你去。"

杨丽犹豫了一下:"你确定要一起去?万一遇到熟人怎么办?"

"这种时候哪还顾得上那么多,"我坚定地说,"走吧,先去医院,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们匆忙赶到市中心医院。杨丽的母亲已经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需要立即手术。

手术费用接近十万元,杨丽的积蓄只有三万多。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二话不说,掏出银行卡递给她:"用我的卡,密码你知道。"

那张卡里有我这些年的大部分积蓄,将近八万元。原本打算用来给儿子交大学学费和在县城买套小房子的,但眼下,我觉得救人要紧。

杨丽感激地看着我,眼中含着泪水:"国强,谢谢你。等我妈好了,我一定还给你。"

"别说这些,"我握住她的手,"钱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03

手术持续了四个多小时,最终还算成功。医生说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恢复期会很长,需要有人专门照顾。杨丽决定请假一段时间,在医院陪护母亲。

"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她对我说,"你不是说明天要回老家吗?"

我点点头,虽然担心她一个人应付不来,但也明白不能在医院久留,万一被熟人看到就麻烦了。

"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我嘱咐道,"钱不够再跟我说。"

回到住处,我开始为回老家做准备。

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刚才用来交手术费的那张银行卡,是我平时汇钱回家的卡,卡上的大部分钱都是给儿子准备的学费。

现在卡里只剩下不到一万元,如果妻子查询账户,会发现大笔钱突然消失。

这个想法让我惊出一身冷汗。十年来,我从未在经济上出过纰漏。每月定期汇款,每次回家都会带足够的现金,从不让妻子为钱发愁。

但这次不同,我鬼使神差地用了那张关联家庭的卡,而且一下子取了这么多钱。

我急忙拨通了杨丽的电话:"喂,丽丽,刚才那张卡是我平时给家里汇钱的,你能不能先用你自己的钱垫上,等我回来再还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已经用了,医院要求先付全款才能做手术......"她的声音充满歉疚,"对不起,我当时太着急了,没多想。"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没事,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解释的。你照顾好阿姨,我明天回老家,过两天就回来看你们。"

挂了电话,我开始思考对策。可以说是卡丢了?

不行,那样就没法解释钱去哪了。说是被偷了?

也不行,那得报警,会更麻烦。最后,我决定实话实说,就说是借给工友应急,过段时间会还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坐长途汽车回到了老家。刚进村,就听到几个老乡在议论:"听说孙敏病了,昨天刚从县医院回来......"

我的心一沉,加快脚步往家走。推开家门,看到妻子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婆婆坐在一旁,看到我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敏子,你怎么了?生病了?"我放下行李,走到床前。

妻子虚弱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婆婆冷冷地说:"前天晕倒了,送去县医院检查,说是贫血严重,差点没命。"

我愧疚地低下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打了,你手机关机。"婆婆的语气更冷了,"要不是村里王大哥送去医院,后果不堪设想。"

我这才想起来,前天在医院陪杨丽时,为了避免被打扰,我确实关了手机。

没想到家里出了这种事,我却完全不知情。一时间,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我编了个蹩脚的借口,"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妻子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没什么大事,休息几天就好。"

"医药费花了多少?我这就给你。"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已经花了三千多了,"婆婆说,"敏子去取钱的时候,发现卡里的钱少了很多。你是不是又赌博了?"

我一愣:"我不赌博,那钱是......"

"别解释了,"妻子打断我,"孩子马上要开学了,学费还没着落,你就把钱挥霍光了。"

我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应。这些年,我的确欺骗了她们,但绝不是赌博,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背叛。可我不能说出真相,只能默默承受这种误解。

"钱的事你别担心,"我最终说道,"下周我会把学费的钱准备好。至于卡里少的那些,是借给工友周转的,他下个月就还。"

妻子看我的眼神充满怀疑和失望,但没再追问。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自责。十年的欺骗生活,终于让我在最需要信任的时刻,失去了家人的信任。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寸步不离地照顾妻子,做饭、洗衣、打扫房子,尽可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同时,我向几个亲戚借了钱,准备孩子的学费。杨丽打来电话,我都是找借口出去接,不敢在家里人面前提起。

一周后,妻子的身体好多了,能下床活动了。我本打算再多陪几天,但杨丽来电说她母亲情况有变,需要我回去。

权衡再三,我决定先回城里,等把杨丽那边的事处理好后,再专心解决家里的问题。

"我得回工地了,"我对妻子说,"工期紧,请不了太长假。"

妻子淡淡地点点头:"嗯,你去吧。"

临行前,我留下了五千元现金:"这是我借来的,够用一阵子了。等我发了工资,再寄回来。"

我回到城里,直奔医院。杨丽憔悴了很多,这些天她一直在医院陪护,几乎没好好休息过。

我心疼地拉着她去医院食堂吃了顿饭,听她讲述这几天的情况。

"医生说需要再做一次手术,"她疲惫地说,"费用大概三到五万。"

我沉默了一会儿:"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别担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负债累累。

家里那边需要儿子的学费,杨丽这边需要手术费,两边都等着我解决。我的工资远远不够,积蓄也已经所剩无几。

接下来的日子,我疲于奔命。白天在工地加班加点,晚上去医院照顾杨丽和她母亲,同时还要想方设法筹钱。

我向所有能借到钱的人开口,甚至去了高利贷,总算凑齐了需要的金额。

杨丽母亲的第二次手术也很成功,但医生说后期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杨丽决定把母亲接到自己家照顾,这样能省下住院的费用。

就在我们准备办出院手续的那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医院门口——我的妻子孙敏。



我当时正推着轮椅,准备把杨丽的母亲送到门口等出租车。

看到妻子的一刹那,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停止了思考。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怎么找到这家医院的?是巧合还是有人告诉了她?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爆炸。

孙敏站在医院大门口,穿着朴素的碎花上衣和黑色裤子,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一脸疲惫。

她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伤心,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决绝。

"敏子......"我喉咙发干,声音嘶哑,"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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