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拿到回城名额,未婚夫方刚却让我把名额让给苏媚。
上辈子我拒绝了。苏媚半年后溺亡。
方刚悲痛欲绝,却还是跟我完婚。
生了儿子,办满月酒那天,方刚在饭里下毒。
"都怪你,害死了阿媚,你们全家都得陪葬。"
他掐死了我儿子。
再睁眼,我回到了拿名额的这天。
这一次,我把车票递给他:"方刚,你跟苏媚先走。"
"林真,把回城机会让给苏媚。"
方刚盯着我,苏媚站在一旁低着头。
我回过神来。我怎么又回到这天?
方刚见我不说话,脸色沉了下来:"你家成分不好,该在乡下多锻炼。苏媚不一样。"
他锤墙,砖灰落了一地。
苏媚赶紧上前哄他:"方刚别生气,我今天只是来送你们。我没想跟你一起回城。"
她话里话外暗示是我抢了她的名额。
上辈子,我跟方刚是一个大院的青梅竹马。
家里早早给我们订了婚。为陪他,我跟他一起下乡。
接到回城通知,我买了两张车票来找他。
他非让我把名额让给苏媚,我拒绝了。
回城那天,方刚跟苏媚当众告别。
我拿着行李站在旁边,被人指指点点。
回城后,方刚每周都往乡下写信。说是惦记乡长家孩子的学习。
半年后,村里传来消息,苏媚洗衣服时滑进池塘淹死了。
方刚绝食三天,晕死过去。
我守在他床前,他睁眼第一句话是要如期完婚。
婚后,他对我很好。儿子出生,满月宴那天他亲自下厨。
我和父母吃了他做的菜,全家中毒。
他咒骂我:"都怪你,让阿媚回城她就不会死了。既然你害死她,你们全家都得陪葬。"
想到这,我拿出两张车票递给方刚:"方刚,我听你的。你跟苏媚先走。"
"真的?"苏媚一把抢过车票。
确认是返城车票,她走到方刚身边:"方刚,我能跟你一起回城了!"
方刚笑了,两人差点抱在一起。
一会儿,方刚走过来:"刚才太心急,说了重话。林真别在意。"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第一次听他这么跟我说话。
我总以为他性格冷淡。
看他对苏媚的样子,才知道原来他也有温柔的一面。
"可是回城名单上没我啊?"苏媚问。
"名单的事我去找林真想办法。"方刚安慰她。
"林真姐,你跟乡长关系好。你能不能放弃回城,让他把我名字写上去?"苏媚说。
方刚拉起我的手:"要不让伯父帮忙?听说他又上班了。"
为了苏媚,他连我爸都要搬出来。
我甩开他的手:"我现在就去找乡长。"
得到保证,方刚立刻丢下我,去帮苏媚收拾行李。
乡长抽着旱烟问我:"你确定?"
回城机会多宝贵。错过这次,可能要在乡下待一辈子。
"我确定,把回城名额让给苏媚同志。"
乡长划掉我的名字,写上苏媚的。
名单一公布,苏媚扑进方刚怀里。
临走前,我找方刚,递给他贴身保管的婚书:"方刚,不知道下次回城是什么时候。这是当初签的婚书,你要反悔,一切都能作废。"
方刚脸色变了:"什么意思?怀疑我跟苏媚?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小!"
他瞪着我,我摇摇头:"你想多了,只是怕将来不方便,现在说清楚比较好。"
苏媚突然推门进来:"方刚,回城后我带你去——"
见我在场,她住了嘴。
看到桌上的婚书,她撞翻了桌上的煤油灯。
婚书一下着了火。
苏媚假装要灭火,方刚拦住她:"几张破纸而已,别烧着你。"
我一直珍藏的婚书成了灰。
苏媚对我说:"方刚,对不起,那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几张废纸,烧了就烧了。"我转身要走:"我说的话还算数。你决定了就写信给我。明天我不送你了。"
刚出门,就听见苏媚逗方刚,他笑了起来。
我俩的婚约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我知道,马上会有第二批回城名额。
村里没人跟我抢,我肯定能回城。
到时候再跟方刚说清楚也不晚。
可我没想到,让出名额会给我留下天大麻烦。
一周后,乡长喊我去大队部。我一进门,发现村里人都在。
"林真,两封信。"乡长递给我。
第一封是方刚写的,说我私德不端,要跟我退婚。
第二封是父母的,让我认错,他们愿意为我买单。
我看着乡长:"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
他给我一封匿名信。信上说我不回城是因为跟村东头的大壮有染,还怀了他的孩子。
"这是诬告!"我把信揉烂了。
乡长说:"林真,你是好孩子。要是真看上大壮,叔给你保媒。嫁给他,过几个月一起回城。"
他竟信了这些鬼话?
"叔,不信就把大壮叫来对质!"
"林真别犯糊涂。现在认了,叔能压下去。一对质,事情就大了。你可不知道,本来下一批回城有你的名额,因为这事被取消了。城里正派人来查。"
见我不松口,他补了一句:"这封信是从你家大院寄来的,写信的只有......"
乡长没说完,但我明白了。写匿名信的是方刚。
这也是上辈子苏媚死活不回城的原因。
我没做的事不会认。
"叔,我跟大壮对质。"
乡长摇头,向外招手。
一个黑蓝棉袄的汉子走进来。
"说,到底是谁?别怕,娘给你娶过门。"一个妇人推着他进来。
大壮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怎么,勾引我,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想拍拍屁股走人?"
村民们都盯着我看。
我直接问大壮:"什么时候在哪勾引你的?"
他摸我的脸:"哪晚没尽兴,想让我帮你回忆?"
大壮她妈要拉我走,我站住不动:"既然你说不出来,我不会认。你再这样,我报警让你进监狱。"
"好!报警就报警!你勾引我儿子,反倒有理了?"
看大壮她妈气急败坏,大壮慌了,我知道里面有鬼。
只有闹大,才有转机。
城里派来的调查员见情况不对,给乡长使眼色。
乡长把闲人都劝出去。
"林真同志,检举信影响大,上面要彻查。建议你先稳住这男的,先结婚,回城后再想办法离婚。"
"你要知道,到警察那就没余地了。这事记到档案里,不光你,你爸刚复工也会受影响。"
"没事,您尽管去报警。后果我一人担着。"
他见我不怕,让乡长带着我跟大壮母子去镇上。
一天对峙,我死不认罪,要求调查所有可能勾引大壮的女知青。
第二天,十个女知青全来镇上,连方刚都陪苏媚回来了。
我本以为他回来是担心我,给我作证。
没想到看到他搀扶苏媚,我心里凉了半截。
那封检举信一定跟他有关。
"林真,都来了,怎么查?"乡长问我。乡长现在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他大概也察觉到这里有鬼。
"既然有人勾引大壮,肯定留了痕迹。按我说的法子查,一定有结果。"我在乡长耳边说了几句,他带几个人走了。
调查员把事情告诉其他知青,现场吵成一片。
"谁在村东头住?站出来。"三个女知青站出来,都否认跟大壮熟。
"谁跟大壮一起干过活?"
苏媚由方刚搀着站出来。
大壮看到他们,脸色变了。
看来我猜对了,苏媚跟大壮有染,这是她上辈子死活不回城的原因。
"找到了!"乡干事跑回来。
乡长拿着个包袱进屋。
这是来村里时发的,外面看不出是谁的。
"已经找到证据。现在承认,还有商量余地。"
乡长不拿出证据,方刚急了:"叔,快拿出来。我跟阿媚还得回去,她怀孕了,要去检查。"
乡长叹了口气:"罢了,既然没人承认,那就看证据。"
他打开包袱,拿出一条蓝色男士短裤和一只银耳环。
大壮她妈一下认出来:"这是我儿子的短裤,这是我的耳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偷的?"
她问乡长:"这是谁的包袱?"
乡长指着我:"林真的。"
苏媚冷笑:"林真,私密的短裤都在你包里,你不会说是有人陷害你吧?"
我看着她:"苏媚,你说对了,这就是有人陷害我。"
"笑话,有人陷害你谁信?"方刚说。
大壮她妈过来打了我一巴掌。苏媚在一边看着。
"可以走了吧?"苏媚问乡长。
我吐掉嘴里的血:"别人能走,你不行。方刚,这个短裤和耳环是她放我包里的。"
方刚瞪着我:"林真,没想到你这么坏,居然攀扯阿媚!阿媚冒着流产风险来配合调查,你却诬陷她!"
我指着苏媚:"你看不出在场只有她怀孕了?她那么急着回城,就是因为有孕了。一旦大壮发现,她就回不去了。"
我这话引起众怒,所有人都骂我。
调查员拿出手铐:"见好就收不听,非要调查。现在真相大白,等着蹲监狱吧!"
手铐正要铐上我的手腕,乡长突然敲了敲烟袋,火星四溅:"且慢!"
全场安静了。乡长对乡干事打了个手势。
乡干事扛来一个麻袋,放在地上。
麻袋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挣扎,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这是新证人。"乡长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锐利地扫向苏媚。
苏媚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发软,扶着方刚的手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