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秋雁，今年已经六十有余。
每当战友聚会时，那些老同志们总会羡慕地看着我和老伴儿，
说我们是他们见过最恩爱的老夫妻。
其实谁又能想到，我们的婚姻曾经差点在二十年前的那个秋天就此终结呢？
01
我和王建军的结合是典型的军婚。那是1965年，他刚从军校毕业，意气风发地回到家乡休假。我在县城邮局工作，一次送电报去他家，就这样被他那挺拔的军姿和爽朗的笑容吸引了。
那时候不像现在，年轻人谈恋爱可以约会逛街，我们只见过几面，通过几封书信往来，就在双方父母的安排下结婚了。我至今记得他穿着那身崭新的军装，在结婚照上站得笔直如松，让我心生依靠。
婚后不久，他就回到了驻守在北方边疆的部队。那时候条件艰苦，信件往返一趟要一个多月，电话更是奢侈品。我一个人在地方，日子过得孤单而寂寞。
那一年国家开始鼓励军属参与生产建设，我心思也活络起来。看着邻居家开起了小卖部，我就想：与其整天空等丈夫的信，不如也干点什么。
我写信向王建军说明了想法，他也很支持我，觉得军嫂自强自立是好事。在亲友的帮助下，我盘下了一家小饭馆，专做家乡菜，希望给那些思乡的战士提供一点家的味道。
可事实证明，开饭馆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采购、烹饪、账目、人情世故，样样都要操心。更别提那些仗着自己是军官就想赊账的人，还有些地痞流氓看我是军嫂，总想欺负欺负。
「呦，王家的，听说你家那位又去执行任务了？没人罩着你，这饭馆还是关门算了！」
饭馆没撑过半年，我不但没赚到钱，还欠下了一屁股债。无奈之下，我进了县里新建的纺织厂做工。那时王建军已经调到了工程兵部队，在各地奔波修建军事设施，回家的次数更少了。
02
七十年代初，我们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大儿子王铁，小儿子王刚，都是在他爸爸难得的探亲假期里怀上的。那几年王建军在部队表现突出，从一名普通工程兵成长为连队指导员，后来又升为营副教导员，负责政治工作和士兵思想教育。
每当收到他的立功喜报，我都会骄傲地贴在家门口，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我嫁给了一个好军人。
为了照顾两个孩子，我从纺织厂辞了职，专心在家操持家务。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孩子们准备早饭，然后送大的上学，带小的去市场买菜，回来洗衣做饭，一天到晚都忙个不停。
即便这样，我依然坚持每周给王建军写一封信，事无巨细地汇报家里的情况，连孩子的一枚乳牙掉了都要详细描述。我知道，对于长年在外的军人来说，家就是他们最牵挂的港湾。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王建军的信越来越简短，有时一个月也收不到一封。据他解释，部队任务繁重，经常要去偏远地区执行工程任务。为了让他安心工作，我从不过问太多。
后来，他调到了军区机关工作，条件好了不少，可回家的次数却并没有明显增加。每次休假回来，他总是显得心不在焉，和我说话也是敷衍了事。
最让我困惑的是，他回家后不再和我同睡一个房间，而是主动要求睡在书房。他说是怕打呼噜影响我休息，但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问他。
「军区的事情太多，脑子里装不下，睡不好。你别多想。」他总是这样搪塞过去。
我开始注意他的各种细节：衣领上的口红印，手帕上的香水味，还有那些打来却又挂断的电话。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出事了。
终于在我四十岁那年，真相大白于天下。
03
那是个周末，大儿子王铁要参加学校运动会，我想给他买双新球鞋。在军区大院旁边的商店里，我意外地看到了许久不见的丈夫，身旁还站着一位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大概三十出头，身材窈窕，穿着一条鲜艳的裙子，亲密地挽着王建军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地从我面前走过。
那一刻，我仿佛被人当头一棒。虽然早有猜测，但亲眼所见的冲击力还是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王建军也看到了我，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生怕我会冲上去闹事。
「秋雁，你怎么在这？」他压低声音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我不想在公共场合丢人现眼，更不想让战友们看笑话。
回家后，我的思绪乱成一团。这些年来，我含辛茹苦地抚养两个孩子，照顾老人，默默支持他的事业，换来的竟是这样的背叛？
直到晚饭时分，王建军才回家。令我气愤的是，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下来就要吃饭。
「啪」的一声，我把他面前的碗摔在了地上。
「你还有脸回来吃饭？」我质问道。
此时正在看电视的婆婆闻声赶来：「怎么回事？发什么疯呢？」
我颤抖着把事情告诉了婆婆，希望得到她的理解和支持。
没想到婆婆却站在儿子那边：「他一个军人，整天为国家操心，在外面应酬多了难免有些不规矩的地方。你这个当媳妇的，就不能理解体谅一下？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还好意思闹？」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婆婆维护儿子的态度和王建军冷漠的脸，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我或许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04
不过，我很快就镇定下来。如果现在跟他闹离婚，不正是便宜了那个小三吗？再说，我还有两个孩子要抚养，不能感情用事。
我决定忍下这口气，等待时机。
没想到，上天很快就给了我一个机会。
那是中秋节的晚上，两个儿子都从学校回来了，公公婆婆也来家里团聚。王建军为了维持一家之主的形象，早早就回到了家。
就在我们围坐在餐桌旁准备吃团圆饭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随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王建军！给我开门！」
王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别动，然后匆忙跑去开门。
我趁机站起身，透过门缝看到了那个女人——正是那天和他在一起的那位。
「咱们说好的，要一起过节的！你为什么食言？你不是说要带我见你的家人吗？你不是说很快就要和你老婆离婚吗？」女人的声音尖利而刺耳。
不等王建军阻拦，我直接打开了门。女人趁机闯了进来，直奔餐桌而去。
「叔叔阿姨好，我是小雯，你们儿子王建军在军区机关工作时认识的。他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说要和他现在的妻子离婚的！」
餐桌上顿时一片寂静。公公的脸涨得通红，两个儿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滚出去！」王建军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女人的胳膊就往外拖。
「你放开我！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会娶我的！」女人边挣扎边喊道。
等王建军把女人拖出去后，屋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公公猛拍桌子：「好啊！王建军！老子当年把你送进军队，是让你学习革命精神，成为一个正直的人！没想到你现在学会了骗女人！对得起你的军人身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