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子弹出膛的一刻,刑场上的空气凝固了。
任雪跪在黄土地上,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超脱尘世的平静。
她的眼睛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时空。
就在行刑前的最后一秒,她突然张大嘴巴,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却被永远封存在了历史的尘埃中。
01
夏日的阳光洒在洛阳郊外的田野上,1971年7月12日,河南新安县石井村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任家迎来了第三个孩子,一个女婴,取名任雪。
任父站在院子里,脸上没有喜悦,只有失望和无奈。他叹了口气,对前来道贺的邻居说道:"又是个丫头片子,白白浪费口粮。"
在那个年代,农村家庭普遍重男轻女,任家已有两个儿子,任雪的到来被视为多余。她从出生起就注定要在冷漠中成长。母亲杨氏对她也是爱不起来,总是嘟囔着:"早知道是个闺女,当初就不该留下。"
任雪五岁那年,开始帮家里干活。她负责喂鸡、捡柴火,比同龄孩子承担更多的家务。每当两个哥哥在院子里玩耍时,她只能羡慕地看着,然后默默地继续自己的工作。
"任雪,水缸空了,去井里打水来!"任父的声音总是充满命令。
"好的,爹。"八岁的任雪拖着比自己还高的水桶,一步一步地走向村口的井。
尽管在家中备受冷落,但任雪在学校里却是个聪明活泼的孩子。她学习成绩优异,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每当这时,她心里总会升起一丝希望,幻想有一天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父母的认可。
"爹,我今天考试又得了满分。"任雪兴奋地展示着卷子。
任父冷淡地瞥了一眼:"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女娃子早晚要嫁人,学那些没用的东西。"
年幼的任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强。她暗暗发誓要用优异的成绩证明自己的价值。
随着年龄的增长,任雪渐渐长成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她有着瓜子脸、大眼睛,身材苗条,举手投足间透着与村里其他女孩不同的气质。她的美貌很快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也让任父看到了"商机"。
1987年,16岁的任雪刚刚初中毕业。一天,她偶然听到父亲在院子里和几个男人交谈。
"我家闺女长得标致,读书也不错,现在已经到了说亲的年龄。谁要是能出得起价钱,就能把她娶回家。"任父的语气就像在谈论一件商品。
"多少钱?"一个陌生男人问道。
"八千块,一分不少。"任父斩钉截铁地说。
藏在墙角的任雪听到这些话,心如刀绞。在那个年代,八千元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农民三四年的收入。她明白父亲是在公开"拍卖"自己。
当晚,任雪鼓起勇气质问父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们的女儿,不是可以买卖的物品!"
"你懂什么?"任父怒吼,"养你这么大不容易,花了多少钱?现在到了该你回报的时候了!"
"你以为我想养个闺女吗?"母亲冷笑,"要不是当年没办法,你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现在长得标致了,能卖个好价钱,你还不知足?"
任雪泪流满面,但她知道与父母争辩无用。在那个夜晚,她决定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命运。
幸运的是,县里的铝矿技校正在招生,任雪以优异的成绩被录取。她离开了令她窒息的家,开始了新的生活。
技校的生活对任雪来说如同重获新生。她勤奋学习,很快成为班级里的佼佼者。因为姣好的容貌,不少男生对她有好感,但她始终保持距离,专注于学业。
"任雪,放学后我送你回宿舍吧?"一个叫李强的男生总是找各种借口接近她。
"不用了,谢谢。我和同学一起走。"任雪总是礼貌地拒绝。
02
在技校的第二年,任雪认识了一个叫张明的男生。张明是矿场领导的儿子,比她大两岁,已经工作。他英俊自信,对任雪体贴入微,很快赢得了她的好感。
"张明,你真的喜欢我吗?"任雪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我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样的感觉。"张明握住她的手,眼中充满真诚。
第一次感受到被爱的滋味,任雪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她开始幻想着美好的未来,认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家庭的阴影,拥有幸福。
但命运再次捉弄了她。在与张明交往八个月后,任雪发现自己怀孕了。彼时她刚满18岁,还未毕业。
"我怀孕了。"任雪颤抖着告诉张明。
张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确定吗?我们还年轻,现在不适合要孩子。"
"我去医院检查过了,已经两个月了。"任雪说,"我们可以结婚..."
"结婚?"张明打断她,"我父母不会同意的。你..."
没等他说完,任雪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张明的父母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他们认为任雪是攀附高枝,故意怀孕逼婚。他们给了任雪五百元,要求她立即打掉孩子,并与张明断绝关系。
"你以为凭你的出身能嫁进我们家?"张母冷笑,"我儿子是有大好前途的人,不能被你拖累。"
为了不影响张明的"前途",任雪忍痛接受了打胎的决定。手术后,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泪水浸湿了枕头。而张明,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打胎的消息很快传回了石井村。在那个保守的年代,这样的事情足以毁掉一个女孩的名声。村里人开始议论纷纷,说任雪在外"不检点",没人愿意提亲了。
父亲得知此事,暴跳如雷。他认为任雪毁了"生意",让家里丢尽了脸。
"你给我滚!从今以后别说是我家的人!"父亲将她的衣物扔出门外,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