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国六年,社会动荡加剧了底层百姓的生活成本,而天灾人祸频发,更是让穷苦人没个活路,往往精神防线崩塌时,人们就会从宗教信仰中寻求庇护。

山西榆次县灵水村的土财主刘行善在村民的祈求下,决定出资建一座寺庙,以保灵水村平安。

可谁知道这寺庙还没建成,反倒是在不远处的野塘里,突发了一起命案,就连榆次县鼎鼎大名的梁知遇探长都被惊动了。

01 命案

灵水村近几年不太平,收成也不好,村里的老百姓都聚在刘行善的家门口,央求他应下修建寺庙的事情。

刘行善看着乡亲们一脸沧桑困苦,也便硬着头皮答应了。

但修建庙宇的钱并不都是由刘行善出资,只不过他是村子的富户又是主理人,所以他出大头,其他的由村民们分摊到户,可修建庙宇和农家盖房子不同,这是有讲究的,免不了要到榆次县雇一些有经验的建造工。



刘行善原本打算让这些建造工就在村子里吃住,可是因为寺庙选址有些偏,建造工们不愿意来来回回的跑,肚子里的那点食可不是要搭在路上,刘行善不好勉强,只能就地搭起住宿棚子,再派来个做大锅饭的老伙计金勺子,一面是让他做饭,也好暗中盯着施工进程。

一天住宿棚子这来了个赖皮叫麻五,建造工们不知道他的把戏,但金勺子却门清,这麻五可是坑蒙拐骗什么事都干的人。

麻五家在葛家坝,葛家坝和灵水村相距不远,中间隔着一个野塘,今年雨水足,那野塘竟成了去年的两倍大,想必麻五是贪吃野塘里的鱼,才顺道来到了灵水村。

金勺子一双眼睛盯着麻五,就怕他到厨房顺走几块肉,可是谁知道麻五竟然连眼皮都不搭厨房一眼,反倒是和建造工们唠的熟络。

麻五告诉建造工们,自己在稍远处的野塘旁边盖了间大池子,要是上工热了,就去自己那洗个热水澡,金勺子在一旁听着撇嘴一笑,这些都是出来务工的穷苦人,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怎么能舍出钱到麻五那潇洒?



可是麻五接下来的话倒是让金勺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麻五在池子旁边还专门盖了一间小屋,并且还找了几个葛家坝专做暗门子的女人在这等生意。

原来麻五早就听说刘行善要修建寺庙,就等着变成一只蚂蝗去吸那些只身在外出苦力,常年难回家又心痒难耐的男人们的钱。

金勺子见建造工们起初还有些顾忌,谁知道禁不住麻五撺掇,竟然有个叫孙猴的嬉皮笑脸的问麻五,他们要是成群结队的去,能不能少算些?

麻五虽然不是人精,但也算是根老油条,嘴上并没答应孙猴的话,只说这些人只要是来过一次,以后就是他麻五拿着棒槌赶他们都赶不走。

金勺子不好为了这事和麻五这个赖皮扯不痛快,只好给领工王平使了个眼色。

王平会意后从脚架子上一蹦,三步并两步的来到了厨房。

金勺子话里话外的提点王平可不要误了主家的差事,王平为人机灵,只告诉金勺子放心,自己的人不过是和麻五打打牙祭,谁会把钱搭在那野窝子?

但事情可并没像王平所应承的那般简单。

两天后灵水村落了大雨,建造工们不能上工,都在工棚子里嚼干豆子,领工王平正好借着这个空当,去了灵水村和刘行善汇报工程进度,金勺子正好给工人们煮了热汤饭,可谁知道就在吃饭时,金勺子发现有两名工人不在工棚里。

金勺子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们冒着雨去了哪,可金勺子掂了掂自己的分量,只好又把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不过回到厨房的金勺子还是觉得别扭,这修建的可是保佑灵水村平安无事的寺庙,修建工人要是入了污邪,这可不是亵渎神灵么?

金勺子心里不托底,披上一块油布就往村里赶,谁知道一路上没碰到王平不说,就连到了主家,都没听说王平来过,金勺子瞬间就明白了个中的隐情,定是王平阳奉阴违,领着工人到麻五那寻乐子。

金勺子把这事合盘相告给了刘行善,当天晚上,刘行善就给王平下了死命令,若是这活计还想做,就必须虔诚的盖好寺庙。

谁知道王平和工人们却一脸迷惑,说自己和两个工人不过是趁着雨天到麻五那洗了个热水澡,还顺便让麻五给拔了个火罐,这怎么就算是亵渎神灵了?

刘行善反倒是被王平的话给噎住了,毕竟金勺子也没有亲眼见到王平等人的所作所为,刘行善老脸一黑,自顾问了工期才算是找补回了面子。

金勺子在刘行善这也没落好,他心里知道王平几人也恼了自己,回去工地做饭估计也是鸡零狗碎不间断,可是为了混点过河钱,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在这里干下去。

可是还没出半月,工地上就出了事,那天金勺子正在工棚里洗碗,就见王平捂着肚子进来问他,到底在饭里放了什么,现在工人们都连拉带吐不安生。



金勺子跟着王平看了一圈,心下认定自己做的饭绝对不会有错,要是有问题,就是麻五走的那一遭出了问题。

原来麻五最近总是来工地找金勺子的不痛快,主要还是因为金勺子告密险些断了他的财路。就在金勺子回到工地后不久,麻五就在半夜趁着他起夜,给了他几闷棍,可麻五觉得不解气,第二天反倒是光明正大的来问金勺子,自己给他做的夜宵好不好吃。

金勺子一怒之下和麻五扭打起来,若是麻五落了下风,就会有人假意上来拉架,反倒是金勺子落败,众人都吹口哨助威。

金勺子气急了,转身进了厨房拎了菜刀,嘴上说着要和麻五同归于尽的话,这可把麻五震住了,麻五围着锅台和金勺子打迂回,然后突然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扬在了金勺子脸上。

金勺子认定就是麻五趁着自己迷眼睛的间隙,往菜锅里下了药,而众人也自顾看热闹,一点提防都没有,甚至金勺子觉得这些人早就被麻五收买,做了这出戏要逼走自己。



金勺子眼见众人没多大事,拎着菜刀就往野塘的方向去,可是金勺子在浴池里找了一圈也不见麻五,反倒是看到了麻五养在地上的叭狗,金勺子正愁没处泄愤,逮过狗就是一刀。

为了给麻五一点警醒,他用狗血在木门上写下了“金勺子特取麻五狗命”几个字。

杀完狗的金勺子也泄了气准备往回走,他想要回去给众人看看,他金勺子也不是好欺负的软柿子,谁知道就在金勺子无意往野塘里瞥上一眼时,他通身像是被雷电劈了一般,整个人瞬间就瘫软无力坐在了地上。

金勺子没看错,那就是麻五的尸体,正浮在野塘上面。

02 调查

忽然一个女人的尖叫声让金勺子回过神来,金勺子又好像回光返照一般,站起身来捂着脸撒腿就跑,甚至连一旁的刀都忘了拿。

金勺子没有回工地,反倒是抄近道回了灵水村,在路上金勺子害怕身上的血迹露馅,还特地扯了田里赶鸟的破衣衫围在身上。

到了主家家里,金勺子向刘行善说自己害了病,想要预支半年工钱,到榆次看郎中。

刘行善念在金勺子是多年老伙计,二话不说给他拿了一年的工钱,还准备让老管家再找一个厨子到工地顶替,谁知道金勺子得了钱还不等出门,就迎面撞上了讨说法的王平等人。

“金勺子,你害了人命还想走?”

王平的身体已经缓过来了,所以有的是力气扭住金勺子。

可金勺子一个挣身,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腿一蹬就一命呜呼了。

刘行善和家里的老管家见此赶紧叫来人围住了王平等人,又暗中派了人去寻榆次县的探长梁知遇。谁知道小厮刚跑到门口,就见葛家坝的主理人葛大年领着梁知遇往刘家走。

难不成这梁知遇有未卜先知的能耐?

葛大年和刘行善打了个招呼,也说明探长梁知遇要寻那个身负命案的金勺子。

刘行善一听反倒满是狐疑,难不成金勺子当真如王平所说背了命案?可是他到底杀了谁呢?

还不等刘行善发问,梁知遇倒是快人快语,说葛家坝一个放鹅的小孩子在野塘里发现了麻五的尸体,而后葛大年带人到麻五的浴池里查看了一圈,赫然发现了金勺子留下的字。并且一行人往灵水村来的时候,还在路旁发现了金勺子行凶所用的菜刀,经过比对,正好和麻五头上,后背上的伤痕一致。



刘行善大致听了梁知遇的叙述,根本不敢为金勺子辩解,只好领着梁知遇到柴房里去看金勺子的尸体,而被绑在柴房的王平等人还以为是刘家找来的人,要带他们走,一个个咬着布头呜呜直叫。

刘行善突然意识过来王平等人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为了不给自己的添麻烦,赶紧让老管家给王平等人松了绑,可更让人疑惑不解的一面出现了。

只见王平跪在地上连连向刘行善求饶,说自己确实是得了麻五的好处,这才带人栽赃金勺子,可是他自己也没想到金勺子的命这么脆,如此不禁吓。

梁知遇一听王平等人的话,又见刘行善不明所以的样子,倒是觉得这件事没有葛大年所说的那么简单,起码先要将这里面的人事梳理明白。

梁知遇探长先问了王平与麻五的勾当。

王平却有些不好意思说,可是碍于当下的情况,也只好将麻五暗中说给他的事情全盘托出,原来麻五听孙猴添油加醋的说金勺子向刘行善告发,一味抹黑众人,说他们不上工只到麻五的浴池做一些不检点的事情,刘行善害怕冲撞神灵,就想打发了他们这群人。

麻五哪肯断了眼下的财路,于是便到工地闹了一出,谁知道被金勺子大怒给震到,便和王平做计,准备逼走金勺子。

“麻五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昧良心,眼下还吓死了好人。”

刘行善听了王平的话,有些为金勺子抱不平,可葛大年却从中添话,只说这王平确实可气,但那金勺子也未必是光明磊落。

王平见自己绕不过去,只说麻五答应让他,事成之后给他找一个葛家坝最风流俊俏的小媳妇。

葛大年一听这话有些挂不住脸,他不是不知道麻五做的那些勾当,但清官难挡两情愿,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话被放到面上说,他还是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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