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梁海玲从小家境不好,父母种地,日子紧巴巴的。她看着电视里那些穿金戴银的大城市人,心里就犯嘀咕:凭啥她们能过得那么滋润,我就得守着这破地方?她想,有钱就能坐火车、吃大餐,还能让人高看一眼,想干嘛就干嘛。
十六岁那年,她一咬牙,辍学跑北京闯荡。结果呢?找到的工作全是清洁工、服务员、卖货的临时活,工资少得可怜,房租一交,剩的钱连顿好的都吃不上。每天看那些北京本地女孩,穿名牌,逛商场,笑得没心没肺,她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凭啥她们有的我没有?我得找机会,翻身做主!
有天,她在饭店送外卖,路过东三环一个叫“天上人间”的地方。门口霓虹灯闪,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挽着大腹便便的男人进进出出,气派得不得了。她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蹲在路边发呆。
这时,一个穿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抽烟抽到她跟前,上下打量:“小姑娘,干嘛呢?”
“我叫梁海玲,送外卖的。”她有点紧张。
“我是张姐,这儿的女招待头儿。你长得挺水灵,要不要来这儿干?一天赚几千,几万都有可能。”
梁海玲眼睛一亮,心想:这不就是我等的机会吗?“行,我干!”
第二天,梁海玲去“天上人间”报道。张姐带她转了一圈,教她怎么穿,怎么化妆,怎么跟客户搭话:“记住,客户花钱,你就赚得多。别怕,他们都是有钱人,哄好了,钱就滚滚来。”
刚开始,她是服务员,端盘子倒酒,忙得不亦乐乎。但她看那些女招待,穿得性感,笑得甜,客户一高兴就塞大把钞票,她心里痒痒的。
“张姐,我也能当女招待吗?”她问。
张姐上下打量她:“行,你长得不错,情商也高,试试吧。但得听我的,客户不是好糊弄的,得会察言观色。”
梁海玲开始学着打扮,穿高跟鞋,涂口红,学怎么撒娇,怎么让客户多点酒。她发现,这活儿不光靠脸,还得脑子转得快。
几个月后,俱乐部来了个大单。一个政界大佬要招待台湾来的富商陈先生,提前跟张姐打招呼,要一批“新鲜货”,人得纯,脑子还得灵。
张姐挑了十个美女,梁海玲也在其中。她一看其他姐妹都穿豹纹裙、蕾丝吊带,她心想:不行,得跟她们不一样。她挑了件白连衣裙,显得清纯又娇羞。
晚上,陈先生一进门,眼睛就黏在她身上了。梁海玲笑得甜,主动搭话:“陈先生,您好,我是小玲,陪您聊聊吧?”
陈先生乐了,点头:“行,你挺有意思。”
聊着聊着,陈先生就想拉她进包间。梁海玲心里有数,张姐早交代过,消费不到六位数,不能轻易交易。她装作害羞,拉住他手:“陈哥,别急嘛,我早晚是您的人,可业绩没到,我老板会骂我的,您忍心吗?”
陈先生一听,哈哈大笑:“行,给你面子!”他大手一挥,点了十几瓶洋酒,又叫了其他姐妹陪坐,消费直接上七位数。
梁海玲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招真管用!
酒过三巡,包间里气氛火热。政界大佬已经脱了裤子,在一个趴着的姐妹后面动作起来,那姐妹只穿了条内裤,跟着节奏摇晃,场面有点辣眼睛。梁海玲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第一次见这种阵仗,还是有点发怵。
陈先生看出了她的紧张,笑说:“你还真是第一次啊?”
梁海玲一咬牙,决定冒险:“是啊,酒没喝到位,我还有点怕呢。”
陈先生更来劲了,又点了珍藏红酒,消费直接爆表。
等大家都玩得差不多了,陈先生拉她去另一个包间。门一关,他就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吻得她喘不过气。梁海玲半推半就:“陈哥,我给您跳舞吧?”
陈先生眼睛一亮,解开上衣,斜靠沙发:“行,你来。”
梁海玲虽然没学过跳舞,但身体柔软得像蛇。她一边摸着自己,一边扭动腰肢,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粉红内裤。她手指轻轻按压内裤边缘,另一只手含住手指,做出吮吸的动作,眼神迷离。
陈先生呼吸粗重,伸手解裤子。梁海玲见状,慢慢靠近,跪在他两腿间,拉开拉链,用方才吮吸手指的技巧,伺候他那话儿。她的舌头灵巧,来回拨动,时而吸吮,时而缠绕,带出晶莹的汁水。陈先生舒服得直哼哼,抓着她的头发,眼神迷离。
外表清纯,行为却热辣,这种反差让陈先生欲火焚身。他一把抱起她,扯烂她白裙,露出粉红胸罩。梁海玲拿起桌上的酒杯,顺着锁骨倒酒,酒液流进胸罩,湿透的内衣透出娇嫩的乳头。陈先生埋头舔舐,梁海玲被舔得发痒,咯咯直笑。
笑声刺激了陈先生,他再也忍不住,扯掉内衣扣,双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梁海玲配合着他的动作,翻身坐上他,两腿分开,潮湿覆盖上去。陈先生舒服得直哼哼,她先是柔软滑动,等他抬住她臀部时,她蹲坐上去,卖力上下运动。
幸好她干过体力活,耐力不错。陈先生被撞得浑身发抖,猛地抱住她腰,将她压在身下。梁海玲双腿架在他肩上,嘴里喊:“再多一些,再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