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后十年,孩子意外走失,婆婆和丈夫没再给过我好脸色。
我出于愧疚,尽心尽力照顾瘫痪婆婆,不想丈夫早就在外有了另一个家庭。
小三登堂入室,我不再隐忍,决心离婚后竟发现当年……
01
我叫江梅悦,今年五十了,和丈夫付平结婚也快三十年了。
自从二十年前我们的孩子康康走丢之后我一直心怀愧疚。
所以即使他每个月都出差将近半个月,几乎是我一个人照料整个家庭,我也毫无怨言。
付家的情况复杂,婆婆张美莲十年前出意外摔断了腿,现在住在市郊的疗养院。
每天我都要赶公交去照顾她,再坐末班车回家。
付平是大学教授,传统的高知分子,可他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姑子付青青却不学无术,混了个大学文凭之后一直在啃老。
付平每个月会给我五千元作为生活费,除去婆婆的三餐和我的日常开销,偶尔能攒下一点点微薄的钱,大多数都要拿来贴补付青青。
生活不算多么富足,但也不算艰难,付平注重名声,生活只需要保持基本体面就可以了,所以我也不要求大富大贵。
房子住的是二环的集资房,结婚后第四年,丈夫的单位分配的。
就连婆婆住疗养院,也没有再额外请护工,而是我去照顾。
康康走丢之后,婆婆一直看不上我,在疗养院时常打碎东西制造麻烦。
今天也是这样,我也只好留下来清理房间,因此错过了末班车。
让我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一次错过,我竟然看到了付平的车停在疗养院外。
这个月才8号,按理来说他应该在出差。
我处理好事情,回到婆婆的房间,刚要推门进去,却听到房间里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
小男孩听上去七八岁,声音十分清亮:“奶奶好,我叫付佳兴,这是我妈妈!”
我彻底愣住了。
还没缓过神,里面又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妈,别给佳兴钱了,他一个小孩子,用不上这么多。”
婆婆的声音传来:“才一万块,快过年了,给我的宝贝孙子添身新衣服,哪里多了!”
我从来没有听过婆婆那样慈祥的声音,也不知道她竟然有那么多的存款,能给一个孩子包一万块的红包!
听到这里我已经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付平在外面另外有家了。
我刚想压下门把手,冲进去看看怎么一回事,又被付平的话拦住了。
他说:“妈,我在御江湾那边看中了一套平层,我的私房钱刚好够全款,买了给薇薇和佳兴住,您说怎么样?”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手脚冰凉。
御江湾是新建的别墅区,里面的房子,少说也要五百万。
付平的工资到底有多少我从来没问过,但他一直陪我住在集资房里,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他赚得不是很多。
可现在单单是私房钱就足够全款买下别墅……
我没忍住,直接冲进了房间。
我想质问付平,却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抖,又看看那年轻女人,气得我几乎眼前发黑。
她那一身行头,少说也要几十万,更别提她牵着的那个小男孩,身上穿的是市里国际学校的校服,一年光是学费就十几万打底。
我只感觉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愤怒到极点的情况下甚至出现了耳鸣的情况。
02
等恢复了意识,小三和那个私生子已经走了。
付平抽着烟,很平静地对我说:“梅悦,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随后他自顾自地讲起来,还要夹几句对我的羞辱。
“如果不是你再没怀孕,我也不会找张薇。”
“我不会娶张薇的,你还是教授夫人,嘉兴长大了也会给你养老。”
听着他的这些话,我有些恍惚。
真的是我不能生育吗?
分明是康康失踪之后他就再也没和我同房,一旦我主动提起,他就拿康康说事。
就这样,硬是拖过了我能生育的年纪。
我勉强克制住情绪,但还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什么时候的事?”
付平抽完了烟,终于回头看向我:“康康走丢两年之后,你一直跟我吵,我没办法,才出去找别的女人。”
他说完这话似乎也觉得不妥,自以为体贴地补充道:“以后你和薇薇和平相处,免得我再找理由骗你。”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自从付平开始每个月都出差的时候他就已经和李薇搞在一起了。
我想我应该哭的,可感觉眼眶周围的血管都要烧干了也没有流下一滴泪。
我为自己感到不值,为了操持这个家,落下了一身的病,一到换季浑身关节都疼得厉害。
因为没给付家留后的愧疚也消失后,我突然释怀了。
既然付平已经有了另外的家,我不如直接成全他,我也能有精力全心全意去找我的康康。
我平静了许多,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丈夫:“付平,我们离婚吧。”
付平还是冷漠,似乎觉得我只是在说气话,我看着他冷笑一声:“好啊,那就下周一九点,民政局见。”
我点点头,从疗养院打车回了家。
付平自然不会回集资房,刚好给了我时间收拾行李。
多年以前,付平只是一个普通大学老师的时候,付家实在不算富裕,付青青上大学的学费拿得都有些艰难。
那时候我刚嫁进来,付青青就靠着我的嫁妆上完了大学,还有模有样地打了张欠条。
结果这么多年一分都没有还。
我把欠条收好,准备明天一起结清。
既然要离婚,那属于我的东西我要全部带走。
拉着行李箱回到娘家的房子时,我忍不住湿了眼眶。
其实,我的父母都是研究所的科研人员,我也是在知识的熏陶下长大的人。
不然我也不会在当年的一众追求者里相中了清贫却有学问的付平。
奈何我实在没什么学习的天赋,没能继承父母的事业。
看着客厅里的全家福,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当年某项实验出了意外,父母丧生,我成了遗孤,在研究所许多叔叔阿姨的照顾下长大。
嫁给了付平之后,我就再没打扰过他们,总觉得没上大学有点丢父母的脸。
但眼下闹离婚,涉及分割财产,清算债务,免不了要拟离婚协议,我扑在家务事里半辈子,哪里还有这样的能力。
我看着通讯录里的长辈们,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不得不叨扰他们。
我要让付平把该给我的东西,一样不落地还回来。
03
第二天,打通了林伯伯的电话。
林伯伯是爸妈的同事,退休后身体出了点问题,在婆婆的同一家疗养院休养,我偶尔有空也会去看望下他老人家。
他儿子是从事法律相关工作的,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再麻烦老人家一次。
林伯伯听我说要离婚,很惊讶地问我怎么回事。
我简单地复述了事情经过,老人家罕见地发了脾气:“小悦,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