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秋日的傍晚,夕阳在天空中燃烧,将城市染上一层金黄。

广州某公园的广场舞音乐响起,欢快的节奏让人忍不住随之摆动。

人群中,有一个身材妖娆的领舞者格外引人注目。

她叫张晓婷,今年56岁,曾是一名中学体育老师。



虽然她年过五十,可平时生活习惯好,加上注重保养,她皮肤白皙,身材甚至不输少女,看起来还不到五十出头。

不幸的是,她丈夫在五年前因病去世。她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孙贤远赴海外留学,前几年选择留在国外定居。

养老金足够她日常开销,生活虽然衣食无忧,可身边没个人陪伴,她倍感孤寂。

前两年有朋友给她介绍老伴,可能她要求比较高,都拒绝了。

好在她去年加入了这个舞蹈团,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此后她的生活有了新的色彩,让她重新焕发生机……

“晓婷,休息一下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头,看见张铁军朝自己走来,手里拿着一瓶水。

张铁军今年六十五岁,身材挺拔,皮肤健康黝黑,长期锻炼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最初在舞蹈团认识时,张晓婷对他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他是个热情开朗的人,谈吐风趣,和谁都能聊上几句。

但后来,她渐渐发现,两人有着太多相似之处。

他们是老乡,曾在同一个城市生活过许多年;他们都丧偶多年,子女不在身边,独自生活;他们都喜欢运动,讲究健康养生。

不久后,他们的关系悄然拉近。

张晓婷接过水,轻轻道谢,喝了一口,微微一笑:“今天的舞曲不错。”

“当然,我选的。”张铁军得意地扬了扬眉。

张晓婷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擦着额头的汗水。张铁军在一旁看着她,眼神里透着暖意和关怀。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低声道:“晓婷,今晚……今晚我想请你去我家做客,尝尝我的手艺……”

张晓婷一愣,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她自然明白张铁军的意思,但她的心里仍然有一层防线。

“铁军,我……还是过一段时间吧。”她轻声说道。



她不是不动心,可她是个传统的女人,谨慎且保守,即使有好感,也不愿意轻易迈出那一步。

张铁军没有强求,只是带着失望点了点头。

两个多月后,冬意渐浓。

张晓婷蜷缩在被窝里,额头滚烫,汗水浸湿了枕头。她已经连续高烧好几天了,吃了退烧药也没啥效果。

一开始,她以为只是普通感冒,或是最近跳舞太累导致的。可随着高烧持续,她的关节开始酸痛,整个人乏力到连起身倒水都觉得困难。夜里,她经常被突如其来的寒战惊醒,浑身冰冷,却又热得发烫。

她终于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感冒。

女儿孙贤在得知母亲生病后,连夜打电话催促她去医院检查。张晓婷拗不过,只好让邻居帮忙,陪她去了市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张晓婷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医生为她抽血做了检查。

几个小时后,医生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一丝严肃。

“张女士,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张晓婷望着医生,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安。



医生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缓缓开口:“您的检测结果显示……您感染了艾滋病。”

空气瞬间凝固。

张晓婷怔住了,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遥远又模糊。她的喉咙干涩,声音颤抖:“什……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您的免疫系统已经出现了严重问题,高烧反复不退,可能是艾滋病感染的早期症状。”

“不可能……”张晓婷死死地抓住床单,指尖微微发白,“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可能感染这种病?”

她一向洁身自好,很讲究卫生,甚至有洁癖,怎么可能会染上艾滋病?

她不相信检测结果,然而,复测后结果一样。

张晓婷的心狂跳,思绪一片混乱。

感染途径?可她……她根本没有任何高危行为啊!

医生继续问道:“您最近几个月有没有输过血?或者做过手术?”

张晓婷摇头。

“您有没有接受过针灸、文身,或者其他可能接触血液的治疗?”

“没有。”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医生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那您最近有没有亲密伴侣?”

张晓婷猛地抬起头,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张铁军。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嘴唇微微颤动:“我……我认识一个人,但我们……我们并没有……”

医生的目光一凝:“没有发生过亲密接触?”



“没有!”张晓婷连忙否认,她向来谨慎,二人在一起只是牵过手,从未逾越雷池半步。

她看着医生,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医生……您真的没有弄错吗?”

医生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张女士,我们没有弄错。现在,您需要通知您的亲密接触者,让他们也来做检查。”

张晓婷的心脏狂跳不已,脸色苍白如纸。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不敢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张铁军……会是感染源吗?

如果他也是,那她是怎么被感染的?

孙贤到达医院时,已是深夜。她拎着行李,神色焦急地冲进病房,看到母亲憔悴的面容时,心猛地一沉。

“妈……”她快步走到病床前,声音带着颤抖,“到底是怎么回事?医生说你……你感染了艾滋病?”

张晓婷看着女儿,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不是不想坚强,而是这事来得太突然,太可怕,让她根本无力招架。

“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嘶哑,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我怎么可能感染这种病?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不该做的事。”

孙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医生有说可能的感染途径吗?”

“说了,可是……”张晓婷眼中满是迷茫,“我根本没有输过血,也没有做过手术,更没有纹身或针灸。”

孙贤的脸色逐渐沉了下去。她的母亲是一个生活极其自律的人,日常饮食讲究卫生,就连出门用餐时都会坚持使用公筷,怎么可能会感染艾滋病?

“那……你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亲密接触过?”孙贤试探着问。

张晓婷的手微微一颤,过了几秒,才低声说道:“张铁军。”

“张铁军?”孙贤皱眉,“是谁?”

“我在广场舞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和我一样,丧偶多年,平时很注意养生,我们……我们只是朋友。”

孙贤的心猛地一沉。

“妈,你确定你们之间没有过任何亲密接触?”

“当然!”张晓婷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

可这件事太蹊跷了,艾滋病的传播途径明确,要么是血液传播,要么是性 接触,要么是母婴传播。母亲既没有输血,也没有做过手术,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那个张铁军。

第二天一早,孙贤去了公园,找到了张铁军。



此刻的张铁军,正坐在长椅上,看着手机,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毫不知情。

孙贤走上前,冷冷地开口:“张先生,我母亲感染了艾滋病。”

张铁军愣住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这……这怎么可能?”

“医生说,她的感染时间大约是两个月前。”孙贤紧盯着他的眼睛,“而在这两个月里,她唯一的亲密接触对象,就是你。”

张铁军的脸色微微发白,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怀疑是我传染的?”

孙贤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过了几秒,张铁军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我……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感染。我身体一直很健康,从来也没有生过什么病。”

“愿意去医院做个检查吗?”孙贤盯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张铁军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两天后,检查结果出来了——张铁军确实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

消息传来时,张晓婷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感染的。

“可是……”她喃喃地说,“我们根本没有做过任何……”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此刻,她猛地想起什么,迅速翻找到了手机里存的一张照片……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