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 “入场券”:四名无业青年的畸形欲望
2013 年 5 月 15 日,山东省费县梁邱镇某村的农家小院里,26 岁的李红(化名)和丈夫王强(化名)正在筹备次日的婚礼。这对新人万万没想到,四名无业青年正将罪恶的目光投向他们的婚房。
主犯张学军,30 岁,有 8 年抢劫前科,2011 年假释出狱后长期混迹网吧,沉迷暴力游戏与色情视频。
王吉营,25 岁,曾因抢劫罪被判缓刑,案发前与张学军合租一处废弃民房。
付刚,23 岁,初中辍学后靠盗窃为生,随身携带父亲的低保卡。
赵锋,17 岁,未成年,负责在外望风。
四人通过街头观察锁定目标:李红家新装修的二层小楼格外显眼,且地处偏僻,周边无监控设备。张学军供述:“看见新娘每天骑电动车卖水果,家里应该有钱。”5 月 14 日晚 7 点,四人携带匕首、胶带、尼龙绳翻墙入院,一场精心策划的暴力犯罪就此展开。
八小时炼狱:文明社会无法承受的黑暗
暴力升级:从抢劫到虐杀
四人闯入婚房后,先将王强捆绑殴打,逼问银行卡密码。据法医报告,王强头部有 17 处钝器伤,肋骨骨折 3 根。随后,张学军将李红拖入卧室实施性侵,其余三人轮流施暴。为满足扭曲的控制欲,歹徒强迫王强观看妻子被侵犯的过程,并拍摄视频。
“最后的晚餐”:恶魔的狂欢
在长达八小时的折磨中,四人打开冰箱取出婚宴酒菜,边吃喝边折磨受害者。王吉营用铁链抽打王强,付刚用烟头烫李红的下体,赵锋则用百元大钞蘸取李红的鲜血弹烟灰。
凌晨 3 点,四人允许王强与李红短暂见面,这对新人颤抖着说出 “对不起”,却换来歹徒的狂笑。
灭口与毁尸:最后的疯狂
5 月 15 日清晨,四人用木棍击打王强头部致其死亡,随后用塑料袋闷死李红。为掩盖罪行,他们将尸体抛入附近山洞,剪断监控电线,穿上王强的衣物逃离现场。
临走前,他们用砖头砸死看家犬,清理血迹,并在 ATM 机上用李红的银行卡取现 2.3 万元。
沉默的监控:案件背后的重重疑点
报案延迟:村民的 “选择性耳聋”
案发次日,李红的婆婆发现异常:院门未锁,屋内凌乱不堪,小狗惨死院中。警方接警后 3 小时才抵达现场,此时尸体已出现尸僵。据村民反映,案发当晚曾听到 “救命” 呼声,但无人报警。
证据缺失:消失的监控与 “完美” 现场
婚房内的两个监控摄像头主机不翼而飞,警方在卧室提取到混合 DNA 样本,但因技术限制未能锁定嫌疑人。现场血迹被擦拭,衣物被焚烧,唯一遗留的物证是付刚遗落的父亲低保卡。
银行卡追踪:关键线索浮出水面
银行监控显示,5 月 15 日上午,赵锋穿着李红外套在 ATM 机前取款,面部清晰可辨。警方通过低保卡信息锁定付刚,在一辆开往青海的客车上将四人抓获。审讯中,四人供认自 2012 年起流窜多地作案,累计抢劫、强奸 13 起。
审判与反思
死刑判决:民意与法律的博弈
2017 年,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判处张学军、王吉营、付刚死刑,赵锋因未成年获无期徒刑。判决引发争议:部分网民认为 “死刑不足以平民愤”,法学专家则强调 “罪行法定原则”。
社会根源:底层青年的失序人生
四人皆为留守儿童,初中辍学后混迹社会。张学军的母亲在庭审中哭诉:“他从小没人管,在监狱里学坏了。” 心理学教授李明指出:“长期边缘化导致他们形成反社会人格,将暴力视为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
制度漏洞:监控盲区与司法滞后
案发地位于城乡结合部,周边无公共监控设备。警方承认 “出警速度未达标准”,但称 “监控设备故障属技术问题”。此案推动了山东省 “雪亮工程” 建设,2014 年后全省农村地区监控覆盖率提升至 92%。
结语:用法治之光驱散黑暗
费县 515 大案的残酷真相,撕开了文明社会的遮羞布。它警示我们:暴力犯罪的土壤,往往滋生在制度疏漏与人性冷漠的缝隙中。唯有完善法律、加强基层治理、关注边缘群体,才能遏制恶魔的诞生。
正如该案主审法官所言:“惩罚不是目的,预防才是关键。” 愿逝者安息,愿生者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