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1988年的夏天,酷热难耐,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村口的老槐树下,王小虎紧紧攥着手中的高考成绩单,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那张薄薄的纸片捏碎。
“差了五分,就差这五分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懊悔和不甘。
他将成绩单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纸团滚了几圈,停在了尘土中。
那时的农村,考上大学是全村的荣耀,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
王小虎的父亲是村里普通的农民,母亲体弱多病,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父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王小虎身上,希望他能通过读书走出大山,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这希望似乎破灭了。
“小虎,快回家吃饭!”
远处传来母亲的呼喊声。
王小虎抬起头,看到母亲瘦弱的身影站在家门口,正朝他招手。
他抹了抹眼泪,慢腾腾地挪回家。
饭桌上,父亲沉默不语,母亲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三人默默地吃着饭,谁也没有提起高考的事。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默。
王小虎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他的班主任赵老师,脸上带着笑容。
“小虎在家吗?有好消息!”
赵老师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县里的师范学校扩招了,你的成绩够补录,毕业就能当老师,这可是铁饭碗啊!不过学费要两百元,一周内得交齐。”
父亲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真的?小虎能读书,还能当老师?”
可当他听到学费的数目时,笑容凝固了,眉头又皱了起来。
母亲的脸也瞬间变得愁容满面。
“赵老师,谢谢您,我们一定想办法凑学费。”父亲硬着头皮应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赵老师走后,家里陷入了沉默。王小虎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爸,妈,我不读了,明年再考。”
“不行!”
父亲猛地拍桌站起,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放弃!咱们家再穷,也不能穷了孩子的前程!”
接下来的几天,父亲跑遍了全村,挨家挨户地借钱。
可村里人都不富裕,东拼西凑,只借到了八十元。
父亲回到家,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要不……去问问你二叔家?”
母亲试探性地提议。
二叔在县供销社工作,家境宽裕,但两家关系一直不太好。
父亲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
“当年借他办酒席的钱,他发达后就不见我们了,我咋好意思开口?”
可母亲为了王小虎,还是硬着头皮拉着父亲去了二婶的杂货店。
二婶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瓜子,对他们爱答不理。
母亲小心翼翼地说明来意,二婶的脸色瞬间变了:
“借钱?你们啥时候还过?当年借我家五十元,到现在都没还!”
王小虎这才知道,原来家里还欠着二叔家的钱。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声音有些发抖:
“弟妹,家里实在困难,小虎这次考上师范学校,学费还差一些,能不能……”
“哼!谁家不困难?
你家小子高考都没考上,读师范有啥用,浪费钱!”
二婶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店里的顾客都朝他们看了过来,王小虎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母亲还想再解释几句,二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耽误我做生意!赶紧走吧!”
出门时,二婶还补了一句:
“就你们家这条件,还想供孩子读书,做梦吧!”
她的笑声像针一样,狠狠地扎在王小虎的心上。
回家的路上,母亲的手一直在颤抖,王小虎蹲在路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
“妈,我不读了,我去打工,咱们家不能再欠债了!”
母亲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小虎,别这么说,妈再想想办法,一定让你读书。”
就在他们几乎绝望的时候,赵老师再次找上门来。
他手里拿着一百元钱,塞到王小虎父亲手里:
“老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先拿着,让孩子去读书吧。”
父亲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握着赵老师的手,眼里闪着泪光。
王小虎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报答赵老师的恩情。
就这样,王小虎凑齐了学费,走进了师范学校的大门。
临行前,母亲拉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叮嘱:
“小虎,去了学校要好好学习,别忘了赵老师的恩情。”
师范学校的生活并不轻松,王小虎省吃俭用,课余时间还去打零工。
他拼命地学习,成绩在年级里一直名列前茅。
班主任孙老师对他格外器重,常常给他一些学习资料,还时不时地塞给他一些零花钱。
1990年的一天,王小虎得知赵老师生病了,他立刻请假回家看望。
赵老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看到王小虎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虎,做人要厚道,但不要软弱;
要记恩,但不要记仇。
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自己的信念。”
王小虎点点头:“赵老师,我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恩情,也不会忘记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
1991年,王小虎以优异的成绩从师范学校毕业,被分配到县城最好的小学任教。
消息传回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村里人纷纷议论:
“王小虎这孩子真有出息,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王小虎回家看望父母,父母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父亲拍着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骄傲:
“小虎,你是咱们家的骄傲!”
在村里,王小虎得知二叔家的大宝在供销社闯了祸,被开除了。
二叔家的日子也变得艰难起来。
王小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去还了赵老师的钱,还带了一些礼物。
回县城的路上,王小虎路过二婶的杂货店。
他站在店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他觉得,时机还未到。
在小学里,王小虎全身心地投入教学,他的课深受学生们的喜爱。
在一次教学比赛中,他获得了一等奖,还被提拔为教导主任。
1994年的春天,村里要修校舍,王小虎回到村里,捐了一笔钱,还承诺为学校争取一些教学设备。
父亲告诉王小虎,二叔生病退休了,杂货店的生意也大不如前。
堂弟小宝考上了高中,但家里没钱交学费。
王小虎想起了当年被二婶羞辱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王小虎特意换上了最体面的衬衫,梳了梳头发,然后拿着一个信封,向二婶家走去。
二婶的杂货店已经不如从前那么气派了,货架上的商品少了很多,店里也没什么顾客。
二婶坐在柜台后面,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看到小虎进来,二婶愣了一下,然后平静的看着王小虎:
"哟,这不是虎子吗?听说在县城当老师了,混得不错嘛。"
"二婶好。"小虎和礼貌地打招呼,"听说二叔病了,我特意来看看。"
二婶的语气有些生硬,"你有事吗?"
说罢,他将信封放在柜台上,语气平静却坚定:
“二婶,我有些话想对您说。”
二婶看到信封,脸色骤变,既尴尬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