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山东胶东文登县小屯村,秋风吹过田野,却吹不散一位老父亲心头的阴霾。他的儿子是个普通部队连长,听说爹在村里被村干部欺负得抬不起头,气得一咬牙,给中央写了一封信。这信像长了翅膀,飘啊飘,竟落到了开国大将张云逸的手里。张云逸是谁?那可是打过无数硬仗的老将,眼睛一瞪,能吓退千军万马。他一看信,火气蹭蹭往上窜:军人的爹受这窝囊气,哪能忍?于是,他卷起袖子,带着一身正气,直奔小屯村。

村里人傻了眼,村干部腿肚子直打哆嗦——这位大人物咋来了?没人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啥药。张云逸没端架子,挨家挨户跟老乡唠嗑,硬是把村干部的丑事挖了出来。真相大白那天,村干部低头认错,老父亲的委屈终于有了说法,矛盾也在大将的调解下烟消云散。这事儿传开后,乡亲们都说,张云逸不光是战场上的英雄,更是老百姓的靠山。可这封信咋就到了他手上?村干部又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故事背后,还藏着多少没说的秘密?



1957年12月的一个寒冷夜晚,山东某部队的营房里,灯火昏黄,空气里弥漫着煤炉烧过的烟味。连长于连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手里攥着一支钢笔,桌上的煤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于连的老家在山东胶东的文登县小屯村。那是个偏僻的小地方,村子周围都是连绵的低矮山丘,田地里种着玉米和高粱,村口有条小河,河边长满了芦苇。村里人过日子靠天吃饭,日子清苦但平静。可最近,从家里寄来的一封信打破了这份平静,让他整夜睡不着觉。信是母亲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托村里识字的人代笔。信里说,父亲于同海在村里受了委屈,被人欺负得抬不起头,家里日子过得艰难,连孩子上学都被同学笑话。于连读完信,眼眶红了,手抖得差点握不住笔。



于同海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今年五十出头,满脸皱纹,手上满是干农活磨出的老茧。他在小屯村住了大半辈子,年轻时扛过锄头,开过荒地,靠着一双手养活了一家五口。1950年代,全国搞土地改革,村里也不例外。那时候,上面说要打破旧的封建制度,把地分给穷老百姓,让大家翻身做主人。小屯村成立了农民协会,负责量地、分地,还管着村里的各种事务。于同海因为为人正直,又懂点种地的门道,被乡亲们推举出来帮着干活。他干得认真,每次分地都拿尺子量得仔仔细细,生怕谁家多一垄少一垄。

可这股认真劲儿却给他惹了麻烦。村里有些干部看不上他。有的干部是刚上来的年轻人,年纪不大,干劲挺足,想借着土地改革露脸,急着干出点成绩;还有些是以前村里有点势力的老家伙,嘴上喊着改革,心里却想着给自己多捞点好处。于同海不吃这一套,分地的时候不讲人情,只看规矩。有一次,村里一个姓王的干部想把自己家旁边的肥田多留一块,于同海死活不同意,说那块地得按人头分,不能随便给谁。王干部当场没吭声,可从那以后就记恨上了他。

没过多久,村里开始传闲话。有人说于同海是地主富农的“狗腿子”,暗地里想破坏土地改革;还有人说他不听领导的话,胳膊肘往外拐。这些话越传越离谱,连村头晒太阳的老太太都信了。到了村里的会上,几个干部当着大伙的面点名批评于同海,说他“不支持改革”,“态度有问题”。有一次开会,王干部拿着一本小册子,站在台子上指着于同海喊:“你这样的老脑筋,就是挡在革命路上的石头!”于同海坐在下面,低着头,脸憋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咋开口。



更过分的是,有人开始暗地里搞小动作。有天晚上,于同海家的柴垛被人点着了,火苗蹿得老高,幸好邻居发现得早,才没烧到屋子。村里没人承认干了这事,可大伙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于同海的妻子李氏是个老实女人,平时话不多,出了这事后,她每天提心吊胆,连去井边挑水都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两个小儿子,一个十二岁,一个八岁,在村里的小学读书,回来常哭着说同学骂他们是“坏蛋的崽子”,课也不敢好好上了。

于同海也不是没想过求救。他托人写了封信,想送到县里去告状,可小屯村离县城有几十里地,路上全是土路,赶集的牛车一周才去一趟。他自己走路去过一次,脚磨出了血泡,可到了县里,办事的人说要“调查研究”,让他回去等消息。这一等就是几个月,啥动静也没有。村里人看他没辙,排挤得更厉害了,有时候他下地干活,旁边的人故意离得远远的,像躲瘟神似的。

于连在部队接到信的时候,正带着连队在山沟里拉练。他是家里的老大,从小就知道父亲的脾气——倔强又正直。小时候,他常跟着父亲去田里干活,于同海总跟他说:“做人得有骨气,别昧着良心。”现在看到父亲被这么欺负,他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他在部队干得不错,带兵有方,打仗勇敢,立过几次功,上级都夸他是根好苗子。可这会儿,他觉得自己再能耐也没用,远在几百里外,啥忙也帮不上。



那晚,他坐在营房里,想了一宿。桌上的信纸摊开又收起,钢笔拿起来又放下。他知道,靠自己回村里摆平这事不现实,部队有纪律,他不能随便请假。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家里人受苦。思来想去,他决定写封信,直接寄到中央。他听说过,上级领导对军人家属的事挺重视,他想赌一把,看能不能让大人物帮父亲说句话。

于连点亮煤油灯,铺开一张粗糙的信纸,开始写。他写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抠,生怕写错了让人看不懂。信里,他先说了自己在部队的情况,又讲了父亲在村里的遭遇。他写道:“我爹是个老实农民,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可现在村里干部欺负他,造谣说他坏话,还搞得一家老小没法过日子。我在部队保家卫国,可家里人这样,我心里实在过不去。求领导派人查查,给俺爹讨个公道。”写完,他又读了一遍,确认没啥遗漏,才小心翼翼地把信装进信封,写上地址。

第二天一早,他把信交给部队的通信员,看着那封信被装进邮袋,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这信能不能送到中央,更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管。可他没别的办法,只能盼着老天开眼,让家里人少受点罪。

1957年12月的一个夜晚,张云逸大将坐在北京的办公室里,桌上的灯光昏黄,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信,信封上写着“中央军委张云逸大将亲启”。他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认真地读了起来。这封信是一个部队连长写来的,信里提到他的父亲在山东胶东地区的文登县小屯村被村干部欺负,连长在信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和无助,希望上级能管一管这件事。



张云逸读完信,眉头皱了起来,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他心里很清楚,军人肩上的担子是保家卫国,可如果他们的家人却在家里受委屈,这怎么也说不过去。作为一位经历过战火的老将军,他对部队的战士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更别说战士的家人了。他觉得,这件事不能拖,也不能敷衍。他放下信,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战士们在前方拼命,他们的家人却在后方受欺负,这事我得管。我要亲自去查清楚,给这个连长一个交代。”

工作人员听了这话,赶紧劝道:“大将,您事情这么多,身体也不比年轻时候了,不如让秘书去跑一趟吧。”张云逸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不行,这事我得自己去。让秘书去,能有我去管用吗?我得让战士们知道,他们的难处我们看在眼里,他们的家人我们也得护着。”他态度坚决,谁也劝不动。

过了几天,张云逸本来就计划要去青岛视察工作。他想好了,这次去青岛,顺道就拐到文登县小屯村,把这事弄明白。到了青岛,市委书记听说张云逸要亲自跑一趟文登县,觉得有点不妥,劝他说:“大将,从青岛到文登县路不好走,天气又冷,雪也下得大,您年纪大了,何必亲自去呢?让张秘书带几个人去处理就行了。”张云逸听了这话,笑了笑,说:“我知道路远,天也冷,可我就是要亲自去。战士们得知道,我们不是光说不做。”市委书记见他主意已定,也不好再多劝,只得安排了几辆车跟着,保证路上安全。

从青岛到文登县的路果然不好走。那天雪花飘个不停,路上坑坑洼洼,车队开得很慢。张云逸坐在车里,裹着军大衣,盯着窗外白茫茫的景色。他心里想的不是路有多难走,而是那位连长的父亲到底受了什么委屈,村里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憋着一股劲,非要把这事弄明白不可。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颠簸,车队终于到了文登县小屯村。村子不大,房子低矮,村民们看见几辆车开进来,都觉得稀奇,围过来看热闹。张云逸下了车,没多停留,直奔连长父亲的家。那位老人叫于同海,年纪已经不小了,头发花白,见到张云逸这样的大人物亲自上门,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



张云逸进屋后,先跟于同海拉了几句家常,问了问他家里的情况,然后才慢慢问起他跟村干部之间的矛盾。于同海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说是村里几个干部仗着权势,强占了他家的几分地,还威胁他不许声张。张云逸听完,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急着表态,而是叫人把村干部和几个村民代表找来,当面问清楚。

在村里的一间小屋里,张云逸坐在中间,村干部和村民围着他。他不摆架子,问话也直截了当:“你们说说,这地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占了人家的东西还不讲理?”村干部支支吾吾,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张云逸又问了几个村民,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原来,这事不只是于同海一家的问题,村里有些干部仗势欺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弄明白情况后,张云逸当场拍板,让村干部把地还给予同海,还要求他们当面向老人道歉。村干部见这位大将亲自出面,知道躲不过,只得低头认错,把事情了了。于同海感动得不得了,当场就要跪下给张云逸磕头。张云逸赶紧上前扶住他,说:“老人家,你别这样。你的儿子在部队为国家出力,护着你是我们该做的。你要谢,就谢政府吧。”

这事处理完,张云逸没多留,带着车队回了青岛。消息传开后,小屯村的村民们都对这位大将刮目相看。他们没想到,一个大人物会为了一个普通老人的事跑这么远,还这么认真。村里的风气也因为这件事变好了不少,大家都说,张云逸真是为老百姓着想的人。

这段故事后来在部队里也传开了。那个写信的连长知道后,心里既感激又踏实。而张云逸呢,他也没把这当多大的事,只是觉得,战士们的家人受了委屈,他不去管谁去管?这趟文登县之行,虽然路远天冷,可他心里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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