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门口忽的跪下,泪如雨下,声嘶力竭:
“请大家为我主持公道!”
我这么一喊,程建军彻底慌了神。
众人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中满是同情和不解,纷纷往屋里看去。
“这不是程营长家吗?这是怎么了?”
“程营长一直跟营长夫人感情和睦,从未红过脸,这个女同志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声音沉稳温和。
“这位女同志你好,我是这里的王政委,你可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哭得泣不成声,嘴唇颤抖。
“这位同志,有什么话起来慢慢说,这是军区,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儿子颤颤巍巍跑到我面前,一边哭一边虚弱地叫“妈妈”。
“妈妈,妈妈,我们不要爸爸了,叮当不要爸爸了,我们回家……”
闻言,大家面面相觑,疑惑更深。
程建军大步走过来,强硬地想将我拽起,跟大家陪笑道:
“家里保姆来小住几日,因为生活习惯不同教育她两句,这就闹上了。”
“没事了,大家都回吧,散了吧。”
苏秀娥也陪笑点头,露出一副温婉贤惠的模样。
我死死跪在地上,抱着儿子,抓住王政委的裤腿。
程建军蹲下身子,拼命捏紧我手腕,试图让我松手。
声音却在耳边轻如鸿毛。
“青栀,好青栀,这么多人看着,我们不闹了好吗,你难道忍心看着我这么多年的辛苦白费吗?”
“你起来,我们好好谈谈,我都依你可以吗?”
我扭头望着他,满眼算计,再也看不到曾经让我心动的模样。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胸口那股怨气理顺,缓缓松开手,擦干眼泪。
程建军以为我被说动,暗自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我对众人大声道:
“我,我叫叶青栀,不是他家保姆,而是程建军的,合法妻子!”
众人一时皆惊。
“程建军,我知道你嫌弃我粗鄙丑陋,不如苏秀娥漂亮,求你看在我无怨无悔照顾你母亲,冒死给你生儿子的份上,不要赶我们走好吗?”
“你说我生了孩子就把我们接到身边,可四年过去,你连家门都没回过。”
“我不怪你摔了儿子的救命药,只要你还肯救他,我就原谅这四年你对我们母子不闻不问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