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老公带我和五岁的女儿回老家祭祖。
只是睡了一觉,晚上还在我身边的女儿却失去了踪影。
我寻遍了村庄,甚至报了警,却始终没有找到女儿的身影。
身边所有人都说从未见过我的女儿。
老公怜悯地看着我,说我得了幻想症,女儿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他拿出我长达五年的病历,警察甚至调取出当年女儿身死的视频。
我终于心死,接受自己患了精神病没有女儿的事实。
可半夜失眠我却在床褥下摸到一个老鼠和猫的简笔画,
旁边稚嫩的字迹分明是我临睡前亲自教女儿写的。
“妈妈,猫抓老鼠,猜猜我在哪?”
回乡祭祖,老公外出采买一夜未归。
我和女儿甜甜睡在嫂子屋中,第二天一早醒来,身边的女儿却失去了踪影。
这里是一个地处偏僻的小山村,总共也就三四户人家。
甜甜胆小怕生,向来粘我,怕是自己想上厕所悄悄起来了。
可我找遍了嫂子的三间屋,甚至连地窖、猪圈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甜甜的踪影。
“甜甜,快出来!再不出来妈妈可生气了!”
任我喊破喉咙,甜甜还是没有出现。
我心中大急,不到十分钟就跑遍了整个村庄,还是没看到甜甜的身影。
村中三四户人家听到我的叫喊,纷纷出来询问。
“我的女儿五岁左右,穿着粉色米奇衣服,你们看到没?”
谁知大家都纷纷摇头,说从未见过我的女儿。
唯一有一个四岁的男孩口齿不清,指着一条通往山上丛林的路。
“我看到她往那里去了……嘻嘻……”
男孩话还未说完就被身后的家长打断。
“胡说什么,那条道通往后山,山路难行,后山还有吃人的野兽,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去那里?”
另一户人家悄悄靠近我,“小孩子说话不准的,何况他这里有点问题……”
我心下已经大乱,就算这个小孩撒谎,我也不敢赌万分之一的可能。
正计划转身前去寻找,忽然又听到那个小孩开口。
“我没胡说,我还看到陈家婆婆也上山了。”
他口中的陈家婆婆是我婆婆,可她一年前就已经过世了,昨天我们还亲自去给她扫墓来着。
心下黯然,孩子的话果然不能信。
纵然如此,村里人还是热心地陪我翻遍了并不大的村庄,还是一无所获。
山中手机信号不好,给陈锋的电话始终打不出去。
六神无主之际,远远看见嫂子扛着锄头走了过来。
我迫不及待冲上去,“嫂子,你看到我女儿甜甜没?”
嫂子放下锄头,一脸惊诧地看向我,嗓门震得我脑袋嗡嗡作响。




“什么女儿,你什么时候带女儿回来了?”
现场一阵安静,大家都用惊异的目光看向我们。
“嫂子,你怎么了?昨天晚上你还抱我家甜甜来着,你说她乖巧可爱。”
嫂子无奈地看着我,“青青,你是不是没吃药犯病了?”
“你和陈锋结婚七年,此前的确怀过孩子,可惜出生就夭折了。”
“这次回来祭祖,就只有你和陈锋回来,从未带回过什么孩子。”
“不,不对!我明明带回女儿,昨天扫墓你还采了一朵野花戴她头上。”
恍然想起昨天一时兴起还拍了张照片,连忙拿出手机。
“我这里有照片的,不信你们看……”
我的话一下卡在嗓子里,原本手机相册里全是女儿的相片,如今却一张也找不到。
昨天祭祖下山的照片中,只有一张我将花别在头上的照片。
嫂子见状无奈地朝着周围的邻居摆摆手。
“散了吧,我弟妹她精神不太好,打扰大家了!”
我狐疑地看向嫂子,难道是她偷了我的女儿,又趁着我熟睡删了手机中女儿的照片?
“是不是你把我的女儿藏起来了?此前你就抱怨自己一个人孤零零想要个孩子……”
老公的哥哥去世后,这些年寡嫂一直自己住在山中。
“你一大早就不见影,是不是去藏我女儿了?”
嫂子闻言,顿时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你昨晚说想尝尝野味,我一大早起来去为你采摘野菜,你怎么可以血口喷人?”
“不信你问问刘大娘,今早她来叫我一起的,我们形影不离刚刚才回来。”
她身后一个扛着锄头的女人连连点头,“对,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没见过什么小女孩。”
觉得说不出的怪异,我很肯定自己有个女儿。
她已经五岁了,乖巧漂亮,昨晚临睡前她还缩在我的臂弯。
“妈妈,你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
“如果我藏起来,你能找到我吗?”
白天回家路上无聊,老公陈锋给她讲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玩的猫捉老鼠的游戏,想必她是听了进去。
睡意渐困,我敷衍着。
“等明天天亮,妈妈就陪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好不好?”
“现在赶紧闭眼睡觉!”
如果真是嫂子动的手脚,孩子肯定不会被藏很远。
那要如何证明我女儿的存在呢?
车!
我们自驾回来,车里还放着甜甜的行李,甚至车玻璃上还有她亲自贴的贴纸。
我连滚带爬跑到山脚,村民见状也纷纷跟了上来。
我打开车门,一下愣在原地。
车中的行李只有我和陈锋的衣物和用品,原本有贴画的地方也干干净净,找不到一丝女儿存在的痕迹。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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