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涵“唔”了一声,看到茵茵坐在了她身边,抵抗不住内心的好奇心:“你怎么连这个都会。”
茵茵起初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说明:“我从小就是我外婆带大的,在我10岁以后,外婆的身体变得十分不好,常常打针吃药,家里虽然请了医生,但有时候总归有不方便的时候,久而久之,我就会了一些简单的插针。”
“那外婆现在?”田涵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茵茵的目光直接看向了田涵另外一只被针戳地红肿的手臂,慢慢地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一口,“在我18岁的时候去世了。”
田涵暗骂自已是猪头,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茵茵忽然间抱住了田涵,他把头埋在了她的怀里,似乎想起了记忆里的那个慈祥又和蔼的老人。
当着何小语跟成熙的面,田涵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但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却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脊,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田涵,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爱护自已的生命,不要像你朋友那样想不开。”茵茵有所感触地说。
“可我理解林菱这次的想不开,毕竟她……”剩下的话田涵没有说下去。
“无论再怎么想不开,都不应该自杀,生命是珍贵的,贞操只是生命中的一部分,”茵茵顿了顿,在她耳边说得十分严肃,“因为贞操比不上生命,所以贞操自杀的人很傻很傻……”
“可是这种事情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说起来很轻巧……”
如果是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还会说贞操比生命更重要吗?田涵咽下了后面想要说的话,语气有些犹豫。
她曾经看过一篇报道,说华国的男人们仍旧有很严重的处女情结,如果他们的女朋友/老婆遇到要劫色的歹人,他们很大部分的人希望自己的女朋友/老婆能够奋起抵抗歹人,为自己守护贞操,可如果是他们的女儿遇到这种事情,他们就希望女儿不要抵抗保护好生命最重要,虽然说得有一定的偏颇,但却有一定的启发意义。
“如果是你碰到这样的事情,”茵茵凑到田涵的耳边小声地说,“你不要为我守护贞洁去反抗歹人,越反抗越容易受到伤害甚至危及生命,保护好生命才是对我最好的爱!”
“你……”田涵瞬间说不出话来,她一瞥就看到了他的眼睛,深邃地像大海,一望进去满满地都是她的身影,那样浓重的爱意让她心里深处的缺口越来越大!
“因为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千变万化,”茵茵淡淡地补充,“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接受强.奸官司,所以田涵,我刚才所说的话不是为了敷衍你或者讨你欢心,而是真的!”
田涵忽然间感到了鼻子一酸。
“傻瓜,”茵茵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梁,“这种事情我不会让它发生!”
何小语跟成熙两个人就像透明人那样,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稍微觉得有点尴尬。
“姐,你饿不饿?”被迫吃了一大盆狗粮的成熙这时煞风景地出声了。
于是茵茵放开了田涵,背对着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的行为。
“砚知哥哥,我想要喝水。”这个时候就要把茵茵弄走,省得自己的感情收不住当着弟弟的面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吻他,田涵苦恼地想。
“嗯。”
于是茵茵拉着成熙一个去倒水拿靠垫,一个则开车去买糖心小屋的蛋挞。
不一会儿,输液室马上走进了一对年轻的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