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通州直隶州志》

【清】梁悦馨【清】莫祥芝 修

【清】季念诒【清】沈锽等 纂

凤凰出版社

2023年

内 容 简 介

打开社交网站,你会发现,这个春天,很多人都在和袁机不期而遇。

南京,阳山碑材,她的孤坟伫立于此。


截图来自小红书

聊起这位清代才女,人们会想到书籍浸润的才情,想到命运枷锁下的挣扎,想起血泪写就的诗行。

今天,让我们循着泛黄的文字与残存的旧迹,走进这位“不栉进士”的悲情人生。

芳华初绽

1720年,袁机生于一户清寒的幕僚之家。父亲袁滨常年在外为官宦做幕宾,母亲以诗书礼法持家。

袁机自幼展露聪慧,常与兄长袁枚并肩而坐,听先生讲经论史。

她很小就有诗才,笔下的闺中诗作清丽婉约,被赞为“解读诗书性最淳,每从谈论见丰神”。


《光绪通州直隶州志》讲述了袁机的故事

她的童年浸润在诗书与温情中。夏日与袁枚捉蟋蟀于庭院,冬夜裁纸糊灯笼,春日折柘枝起舞,秋日斗草下棋……

然而,这份纯真岁月却戛然而止。父亲为报恩情,将她许配给高家之子高绎祖。

一枚金锁,锁住了她一生的悲欢。

执念成劫

高家与袁家的婚约,原是一场报恩的宿命。袁滨曾救过高家,高家便以指腹为婚相谢。

然而高绎祖成年后形貌猥琐,“眼斜嘴歪,五短身材”,性情暴戾如“中山狼”,终日沉溺烟花柳巷。

婚后,丈夫视她为奴仆,禁她读书作诗,撕毁她偷偷写下的诗稿,斥骂她的“酸文腐字”,不如换赌资几两。


他挥霍尽她的嫁妆后,竟举起火钳灼烧她的手臂。婆婆前来劝阻,被他推倒在地,生生打断两颗门牙。

再后来,袁机连夜逃至尼姑庵,素手颤抖着写下求救信。袁父携子告官,以“义绝”之名终得和离。

“灯影三更梦,昙花顷刻身。”

残照随园

回归袁家后,袁机素衣茹素,在南京随园侍奉双亲。

她将悲怆倾注笔端:“草色青青忽自怜,浮生如梦亦如烟。乌啼月落知多少,只记花开不记年。”

诗中看似超脱,实则暗藏蚀骨之痛。

1759年冬,未及不惑的袁机在郁悒中病逝。

袁枚抚棺长泣,写下字字泣血的《祭妹文》:“使汝不识诗书,或未必艰贞若是!”


袁枚

两三百年后,当我们重读“只记花开不记年”,仍能触摸到那个在血泪中试图超脱的灵魂。

那些以诗行对抗苦难,用隐忍注解荒诞的、被碾碎的芳华,终究在历史的烟尘中化作一声叹息。

文 | 现代快报/现代+记者 王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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