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锡耳嘞

姑父姑妈俩人一起厮守终生引来别人羡慕,而我想得到母亲的宠,却连音容笑貌不给。

我又想母亲您也一定牵着我的手满村蹓弯,说:‘’这个叫‘大伯’,‘’我就跟着喊声:“大伯”,那个叫“婶婶”,我也跟着喊声“婶婶”。那段时光我走路都摇头晃脑的奔跶着。可能我只对乡亲们笑,忘了仰望您! 您走了,带走了您给我的一切,我又跟着堂侄喊姑父,给人敬酒的一声断喝:“你嘅晓得什嘛太细哦!”把我整懵了,倘若您还在是不会让我受这份委屈的,让我记住辈分亲疏左右大小。我也曾寻找着你的娘家,想听听您的青春亮丽,终究是疏来往,只得些点滴。

父亲叨叨着:本想再婚,又怕磨你们。看我年纪大了,又催促着我婚事:‘’讨到老婆来,磨也要磨。‘’人就这么矛盾的活着。

南丁表叔驰骋于天地之间,操劳一生,依顺着儿女。不曾见父亲您有立于社会之长(技能),令表叔称赞您的凉拌萝卜也只是自己口舌之欢。却也成了亲家。

听有人劝说过您脱基建房弄宽阔些,您说“不用这地方好,发人。”于是一家人这么挤着,挤着。有人劝说您搞点副业,挣点额外收入,也可防老,您说:“吾争惊,花生豆嘞仅有一颗爆(报)!”于是就等着,等着。

一句“叫化嘞赶庙主,”便开始了您的居无定所,一纸分关成了空谈,那时我年少不经事,只看见吵闹的嘴脸。

上演的戏总要落幕,一闹,旁人拉住我:你也跟妇娘嘞一般见识?再闹,我抱住了,猛然心生一惊:这是我家,这是兄弟!松手一放,成了两个人打不赢一个人的笑话。

“嘅盆竹嘞嘿你嘅,地方你冇份!”“竹嘞分到嘿捱嘅?你们也可以砍?”“竹嘞都嘿可以砍嘅!”当看穿了人性!亲情也不过如此,当看穿了人性,我又在顾忌什么?心中有刀,也只能见招拆招。

善恶有度,屋檐水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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