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资料来源:广州日报,《老人急病离世》
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你别动,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你治好!”
2024年3月,广东惠州一家医院的病房里,43岁的陈浩然紧紧攥着父亲陈德福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床单上。病床上的陈德福脸色蜡黄,嘴唇干得裂了口,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儿子死死按住。他喘着粗气,挤出一句,“浩然,别费钱了,我这把老骨头……”
“爸,你别说这话!”陈浩然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眼里满是血丝,“我还能卖车,咱有希望!”
可这话刚落地,陈德福的手突然一松,眼神渐渐涣散。陈浩然愣了半秒,随即扑上去,撕心裂肺地喊,“爸!爸!你醒醒!”
病房里瞬间乱了套,医生冲进来抢救,可心电图已经拉成了一条直线。陈浩然抱着父亲瘦得像柴火的身子,眼泪混着汗淌了一脸——他怎么都没想到,父亲会在这时候撒手而去。
陈浩然出生在广东惠州一个偏僻的村子,家里穷得叮当响。母亲走得早,父亲陈德福一个人拉扯他长大。陈德福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年轻时靠种地糊口,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个小卖部,省吃俭用供陈浩然读书。
“浩然,爸没啥本事,你得争气,考出去,别跟我一样一辈子窝在村里。”陈德福常把这话挂嘴边,声音粗粝却满是期盼。陈浩然记在心里,拼了命读书,考上大学,毕业后没找安稳工作,直接一头扎进创业的泥潭。
那会儿,村里人都说他疯了,“一个穷小子,哪来的底气创业?不老老实实上班,迟早饿死!”还有人当面劝陈德福,“老陈,你儿子不孝,把你那点家底都败光了!”
可陈德福没吭声。那天晚上,天黑得像泼了墨,他拄着根木棍,颤巍巍走进陈浩然的房间,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存折,“这是我攒的,5万块,给你创业用吧。”
陈浩然看着那存折,眼泪刷地下来。他扑进父亲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爸,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陈浩然没让父亲失望。靠着那5万块,他开了家小物流公司,起早贪黑跑业务,硬是咬牙撑了过来。几年后,公司有了起色,他带着父亲搬进城里的大房子,买了车,逢年过节给父亲包大红包。村里人见了,都夸他,“老陈生了个好儿子,出息了!”
陈浩然结婚后,妻子李婉晴温柔贤惠,对陈德福也孝顺。陈浩然忙生意时,李婉晴在家照顾老人,洗衣做饭从不抱怨。陈德福逢人就说,“我这辈子值了,儿子争气,儿媳贴心。”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噩耗来了。2024年初,陈德福在家摔了一跤,摔得不重,可第二天就喊胸口疼。送到医院一查,肺癌晚期,还并发了心衰。前后花了70多万,医生却说没把握,“这种病,治下去也是拖时间,家属考虑清楚。”
亲戚朋友都劝陈浩然,“浩然,你爸这岁数了,别硬撑了,钱留着给你儿子吧。”可陈浩然红着眼吼回去,“那是爸!我能放弃吗?”
他咬牙撑着,把公司流动资金都掏空了,可还差15万。
“卖车!我那车能卖20万!”陈浩然在病房里急得团团转,掏出手机联系买家。那辆SUV是他三年前买的,开了不到5万公里,转手能卖个好价。他一边打电话,一边握着父亲的手,“爸,你等着,钱马上就到!”
陈德福躺在床上,眼神浑浊,嘴角勉强挤出个笑,“浩然,别卖……我够了……”
可陈浩然听不进去,买家那边一敲定,他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陈德福突然抓紧他的手,像回光返照似的说了几句话,“浩然,爸这辈子知足了,你别太累……”
话没说完,陈德福的手慢慢松开,头一歪,没了气息。陈浩然愣住,随即扑上去,哭得撕心裂肺,“爸!你别走!我钱都凑齐了!”
医生护士冲进来抢救,可一切都晚了。陈浩然瘫在床边,死死抱着父亲,哭到晕了过去。病房外的人都叹气,“这儿子真孝顺,卖车给爸治病,可惜老陈没熬过去。”
【04】
父亲走后,陈浩然像丢了魂,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李婉晴看着心疼,劝了几天没用,只能默默守着。她知道,丈夫这辈子最敬重父亲,眼睁睁看着父亲去世,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是不是我早点凑齐15万,爸就不会走?”陈浩然红着眼,声音嘶哑,“他肯定是怕我卖车,才不治的……”
李婉晴叹了口气,“浩然,别这么想,爸是疼你,不想拖累你。”可这话陈浩然听不进去,他总觉得,父亲的死跟那15万脱不了干系。
这天,李婉晴决定收拾公公的房间。她想着老人爱干净,把屋子打扫一遍也好。她一个人搬开床,打算把被子拿出去晒晒,可就在掀开被子的一瞬,一个东西“啪”地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个存折。
李婉晴翻开存折,愣住了——里面写着15万,存款日期是半年前。她手一抖,存折差点掉下去,脑子嗡嗡响。半晌,她才回过神,扯着嗓子喊,“浩然!你快来看看这是啥!”
陈浩然听到声音,跌跌撞撞跑进来,看到存折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他接过存折,手抖得像筛子,翻开一看,里面还夹了张纸,上面是父亲歪歪扭扭的字。他一眼扫过去,眼泪刷地下来,嘴里喃喃,“爸,你为啥不告诉我……”
【05】
陈浩然盯着手里的存折,眼泪一颗颗砸在纸上,模糊了父亲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他哽咽着念出声,“这是给浩然的,公司要是撑不下去,拿这个应急,啥时候都不能动!”
李婉晴站在一旁,手还攥着被子,眼睛红得像兔子。她颤声问,“浩然,爸这是……早就存了15万?”
陈浩然点点头,喉咙像堵了块石头,“他有钱……可为啥不拿出来治病?为啥要走?”他猛地攥紧存折,手背青筋暴起,眼泪混着鼻涕淌了一脸。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风扇吱吱的响声。李婉晴走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浩然,爸是怕你卖车,怕拖累你……”
可这话没说完,陈浩然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得像野兽,“怕拖累我?他有15万啊!我卖车就是为了让他活下去,他咋就不明白?”他一拳砸在床头柜上,柜门“砰”一声裂了道缝。
李婉晴吓了一跳,想劝又不敢,只能默默捡起地上的被子。陈浩然瘫坐回床边,死死盯着存折,脑子里全是父亲临终前那句“别费钱了”。他突然明白了——父亲不是没希望,是不想让他没希望。
【06】
陈德福这15万,来得不易。陈浩然创业成功后,每年都给父亲几万块零花钱,可陈德福舍不得花,穿的还是十年前的旧夹克,吃的是菜市场捡来的便宜菜。他总说,“我用不着这些,留着给你应急。”
半年前,公司资金链差点断了,陈浩然瞒着父亲四处借钱,才撑了过去。那阵子,陈德福看在眼里,偷偷跑去银行,把这些年攒的钱存成定期,写了那张纸夹进去。他想着,万一儿子生意垮了,这15万能救急。可他没料到,自己会先倒下。
摔跤那天,陈德福就觉得不对劲,可他没吭声。确诊肺癌后,他看着儿子掏空家底,眼圈红了却硬撑着笑,“浩然,爸这辈子够了,别费钱了。”
陈浩然卖车的电话,是在病房里打的。陈德福躺在床上,眯着眼听完,嘴角动了动,却没说话。那一刻,他下了决心——不能让儿子为了他,把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卖了。
李婉晴后来才想明白,公公临终前抓着陈浩然的手,说那句“你别太累”,不是安慰,是告别。他怕儿子为了15万倾家荡产,干脆自己先放手。
【07】
父亲走后的一个月,陈浩然瘦了十斤,眼睛凹得像俩黑洞。公司的事他没心思管,整天抱着存折发呆。李婉晴看不下去,劝道,“浩然,爸留这钱是希望你好起来,你这样,他能安心吗?”
陈浩然苦笑,“婉晴,我知道。可我一闭眼,就是爸躺在病床上,我总觉得,要是我早发现这存折,他就不会走。”
李婉晴叹了口气,拿过存折放进抽屉,“爸不想你自责,他是疼你。”她顿了顿,又说,“这屋子收拾好了,咱明天去墓地看看爸吧。”
陈浩然没吭声,第二天却自己开车去了墓地。他站在父亲墓前,点了根烟,低声说,“爸,你咋这么倔?我宁愿卖车,也不愿你走啊。”
风吹过,墓碑上的照片里,陈德福笑得憨厚,像在说,“傻小子,爸不值当。”陈浩然蹲下来,眼泪滴在土里,手指抠着地面,“爸,我错了,我该多陪陪你……”
那天回家,他把存折锁进柜子,红着眼对李婉晴说,“这钱我不动,留着给爸立个碑。”
【08】
陈德福去世的消息传开,村里人议论纷纷。有人夸陈浩然孝顺,“卖车给老子治病,真是好儿子!”也有人叹气,“老陈命苦,攒了钱自己不用,硬是走了。”
陈浩然没心思听这些。他后来查了父亲的银行流水,发现那15万里,有几笔是大额存款,时间正好是他创业最难的时候。他鼻子一酸,明白了——父亲不是没钱,是把钱留给了他,连死都不舍得花。
李婉晴收拾房间时,还找到几件旧衣服,袖口磨得发白,补丁摞补丁。她抱着衣服哭了,“爸真是……啥都想着你。”
陈浩然接过衣服,摸着那粗糙的布料,眼泪又下来了。他想起小时候,父亲背着他走十里路去看病,自己却舍不得吃一碗面。如今,他有车有房,可父亲却走了。
一个月后,陈浩然在村里给父亲立了块碑,上面刻着“孝子陈浩然敬立”。揭碑那天,他跪在碑前,低声说,“爸,你放心,我会好好活。”
李婉晴站在一旁,眼眶湿了。她知道,这场痛,丈夫得自己慢慢熬过去。可她也信,父亲在天上看着,总会欣慰。
【结语】
15万存折,藏着父亲多深的爱?你觉得陈德福是为儿子放弃治疗,还是早就想走了?欢迎留言说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