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马革命遭遇到了重大阻击,对阵方不是工会,也不是奄奄一息的民主党,而是从上到下的美国司法系统。
3月15日,华盛顿特区的美国地区法官詹姆斯·博斯伯格下令阻止川普政府执行一项针对外国犯罪团伙的驱逐令。川普总统此前发布了命令,要求联邦当局根据1798年的《外国敌人法》将外国犯罪团伙成员驱逐出境。
3月18日,美国地区法官安娜·雷耶斯表示,川普于1月27日签署的禁止跨性别者服兵役的行政命令,很可能违反了美国宪法中关于禁止性别歧视的规定。
还有,根据川普的行政令,两名男扮女装的男囚被送回男牢,法官则命令把这两名男囚送回女牢。
据统计,从1月20日川普上台到至今,至少有16起诉讼阻止了川普的议程。如果把川普的第一个任期算在内,则川普获得的全国禁令是64个,是奥巴马和拜登的4至5倍!
法官接连做出了对川普不利的判决,相当于川普辛辛苦苦挖好的坑,一个个又给填平了。
如果仔细看一下,川普的禁令几乎全部来自民主党提名的法官。
面对这种情形,川普阵营开始了反击。
首先,有的法官发布的指令根本没有得到执行,比如暂停驱逐非法移民的法官令,理由是这些遣返非法移民的飞机在法官书面命令下达之前就已经离开美国领土,而法官在法庭上发布的口头命令是不可执行的。
紧接着,美国共和党众议员布兰登·吉尔3月18日提出了一项决议案,要求国会弹劾美国地区法官詹姆斯·博斯伯格,因为该法官阻止川普政府执行一项针对外国黑帮成员的驱逐令。
众议院司法机构正在启动一场高调听证会,揭露最严重的违法者,并支持众议员达雷尔.伊萨提出的终止全国范围内禁令滥用的法案,旨在控制激进的联邦法官。
川普最新发文称:激进左翼法官作出的非法全国性禁令,很可能导致我们国家的毁灭。
这些人是疯子,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那些极其危险且错误的决定和裁决会带来什么后果。律师们不停地在美国各地寻找这些法官,一旦找到,就立刻提起诉讼。而守法的政府机构则有义务推翻这些“命令”。这种危险是前所未有的!这些法官想要篡夺总统的权力,而不需要赢得8000万张选票。他们想要所有的权力,却不承担任何风险。同样,总统必须被允许迅速、果断地采取行动,将杀人犯、毒枭、强奸犯以及其他类似的罪犯遣返回他们的祖国,或者送往其他能够接收他们的地方,以确保我们的国家安全。
我们的目标是让美国再次伟大,而如果激进且高度党派化的法官被允许阻碍正义,这样崇高的目标将永远无法实现。必须立即停止全国性禁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果首席大法官罗伯茨和美国最高法院不立刻解决这一有害且史无前例的局面,我们的国家将陷入极其严重的危机!
力挺川普的萨尔瓦多总统布克尔发文说,美国正在发生一场“司法政变”,指众多左派法官用所谓裁决,阻止川普总统执政,等于是变相使川普失去总统行政权力。华盛顿DC的地方法官裁决,川普不可以把委内瑞拉帮派分子遣送出去;马里兰州的台湾裔庄法官下令,不可关闭对外乱撒钱的美国国际开发署;今一法官裁决,不可强迫美军4200个变性人退役。左派民主党总统这些年任命的法官有几千人,他们想用这种人海战术,杯葛阻止川普总统施政,瘫痪白宫权力。
对此深有体会的布克尔总统说,萨尔瓦多原来也是这样,左派法官用不断“裁决”阻止他施政。后来以他的政党在国会占多数席位,通过议案解雇了这些左派法官,萨尔瓦多才有了今天可以逮捕关押大批帮派分子,由原来南美治安最糟的国家,成为今天最安全的国家。
网上有一篇文章,披露了“法官政变”背后的秘密精英组织,最高法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最高法大法官“不知女人为何物”的凯坦吉·布朗·杰克逊,以及阻止川普遣返非移黑帮的 DC 地区法院首席大法官博斯伯格,将纳瓦罗送进监狱的阿米特·梅塔,以及处理川普“文件门”和监禁J6人士的法官贝丽尔·豪厄尔,原来都是一个“美国法院俱乐部”的成员,而美国司法部监察长迈克尔·霍洛维茨,曾任24年2月15日这个俱乐部特邀小组成员。自诩为中立的最高法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居然私下里跟极力阻挡川普议程的极左激进法官们,称兄道弟,同属一个俱乐部。难怪两天前,这位首席大法官发布声明,攻击川普呼吁弹劾极左法官的声明。难怪他和ACB 与激进左派法官一起以5:4否决了川普冻结美国外援署190亿美元资金的决定。
这才是华盛顿特区更深一层的“深层政府”。
马斯克的评论没错:他们都是秘密好友。他们就是强大的反川黑势力的排头兵。这个政变组织不但应该在公众舆论压力下解散,所有成员都该接受调查,并回避任何跟川普有关的案件。
确实,如果连法官们都丧失了中立立场,一屁股坐到民主党那边,这个国家还怎么正常运转,川普还怎么实施总统权力,推进“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宏伟蓝图?
这是川普一场输不起的战争!
如果只是单纯地采取司法手段,不断地起诉、上诉,正好掉进民主党事先设计好的彀中。因为经过十几年的经营,美国的司法系统可以说是民主党的地盘,你在人家的主场、按人家制定的规则作战,能有多大胜算?即便最后赢了,但时间拖不起啊。川普只有短短的四年,甚至是两年。
怎么办?
既然是三权分立,法院就该一家独尊不受制约?被前任总统任命的法官,可以任意阻击公民大选出的总统,左右政府的行政决策?不可否认美国的三权分立制度是人类社会迄今最好的制度,但它远远不是完美无瑕的制度,也不应该是永远正确不容改善的制度。
在非常时期,有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1860年,主张自由劳工、限制蓄奴的温和派共和党人林肯当选为美国总统,南方各州相继脱离联邦。尽管林肯在讲演中一再宣称他要维护国家统一,并不准备废除奴隶制,只是希望限制奴隶制不再继续向西扩展,但南方奴隶主依然觉得他们的利益不可能得到联邦政府的保护。此时南方已有7州(南卡罗来纳、密西西比、佛罗里达、阿拉巴马、佐治亚、路易斯安那、德克萨斯)宣布退出联邦,他们于1861年2月成立“美利坚联盟国”,公然发动叛乱。后来北卡罗来纳、弗吉尼亚、田纳西、阿肯色等4州加入,叛乱分子势力范围扩大到11州。
林肯于1861年4月15日发布讨伐令,内战终于爆发。
林肯政府一方面应对叛军的武装进攻,一方面严厉镇压反革命。采取“战时自由”管制措施,签署《中止人身保护令法》,动用军队抓捕了超过14000名反对党报纸主编、民主党政治人物、与南部奴隶主有勾结的人物和其他反战人士,关闭了300多家报纸,监禁了一些报社的记者、编辑及其老板,清除了政府、军队、媒体、法院中的南方代理人。
林肯有一段非常精彩的论述:“我在这场斗争中的最高目标是拯救联邦,而不是废除奴隶制。如果我能拯救联邦而不能解放一个奴隶,我定会这样做;如果我能以解放所有奴隶的方式拯救联邦,我定会这样做;如果我能以解放部分奴隶而置其他奴隶于不顾的方式拯救联邦,我也定会这样做。我对奴隶制和有色人种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相信有助于拯救联邦。”
经历四年残酷血腥的拼杀后,南军主力在腹背受敌、弹尽粮绝的情况下,于1865年4月9日陷入北军重围,总司令罗伯特.李将军向格兰特将军请降,南北战争以北方的胜利宣告结束。林肯总统最终捍卫了宪法的尊严和权威,使美国重新恢复统一,为美国成为世界强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南北战争之后,南部的奴隶制种植园经济销声匿迹,为美国工农业发展扫清了最后的障碍;南部生产力得到彻底解放,西部大开发开始加速,大批移民流入美国,资本主义工商业扩展到全美,美国经济进入飞速发展模式。据记载,美国人口从1860年的3100万猛增到1910年的9200万;内战前的1860年美国生铁产量不足100万吨,到1915年超过3300万吨;1867年美国钢产量不足2万吨,到1915年超过3200万吨;1860年的美国还是个农业国,到1894年工业产量已经跃居世界第一,到1913年工业产量相当于英、德、法、日四国之和。难怪恩格斯在南北战争之前就预言说:这场人民战争的结局将决定整个美国几百年的命运。
作为专业的律师,林肯以雄辩的言辞赢得了朝野上下的支持和信任;作为杰出的政治家,林肯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保卫了国家的完整和统一。不为困难所吓倒,不为成功所迷惑;因卓越而平凡,因高尚而谦卑;林肯始终充满信心地面对挑战,以生命实践了自己的诺言,只有在他殉难倒下之后,全世界才发现他是一位英雄。正如俄国作家托尔斯泰的评价那样:他的地位相当于音乐中的贝多芬,诗歌中的但丁,绘画中的拉斐尔和人生哲学中的基督。
历史惊人地相似。现在,美国再一次面临生死抉择的考验。
大量事实表明:美国真的病了,而且病得不轻,自由和正义已无路可走,唯有奋勇一搏。既然林肯总统1861年启用《反叛乱法》,打赢了那场举世闻名的宪法保卫战。那么川普也应当顺从民意,用一场雷霆行动果断出击、保卫宪法、斩断黑手、让美国再次伟大。
这既是大多数人民的愿望,也是总统不能回避的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