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超

1985年生于河北安国,本、硕毕业于天津美术学院,中国工笔画学会会员,李可染画院青年画院画家,天津美术家协会会员,天津中国画学会会员,保定学院美术与设计学院讲师

个展

2024 乌加特的黄昏——杜月超个展,北京,拾院艺术空间

2023 夜行-杜月超个展,北京,hiart space

2013 杜月超艺术作品展,澳门



交响曲-200×125cm-绢本设色-2024



丝路画语-200×125cm-绢本设色-2024

“鹰隼”是人类历史发展中的重要符号,从亚欧大陆来看,众多民族将其运用到图腾、神话和祭拜之中,并相信翱翔天空的“鹰隼”有着超出认知的力量。

中国古代也曾对鹰隼做此描述:“騕褭以迅骤为功,鹰隼以轻疾为妙”,将鹰隼与骏马进行并置也凸显出了在中国古代世俗层面其符号特征的重要地位。而经由古丝绸之路传入的琐罗亚斯德圣教书也从人类对于“鹰眼”的崇拜性作为出发点,对特定鹰种做出了相应的描述:“(黑兀鹰)从远隔九个国家的距离,能发现拳头大小的肉块,纵然它如针尖般微细,抑或似银针的闪亮转瞬即逝。”

由此可见,在人类文明中对于“鹰隼”的崇拜集中在其敏捷的“速度”和尖锐且极具穿透性的“鹰眼”之上,“乌加特之眼”也被称作“荷鲁斯之眼”,是古埃及文化中“鹰隼之神”最为重要的符号概念之一,神话中“乌加特之眼”被赋予分辨善恶,明视世间的能力,在此之上,当代艺术家杜月超作品中的鹰隼主体也承载着几乎相同的符号含义:世界就如同一个积满灰尘的老旧书房,穿行其中的鹰隼则以“尖锐”的眼神观察、审视、怀疑着被历史尘封的“事件之书”。



逐幽之境-200×114cm-绢本-2020

“书”是杜月超作品中对于事件的描绘和转译,而“鹰隼”则是身处事件深处的艺术家所幻化而来,在灯火昏暗的空间中凝视和沉思。杜月超的作品将“绢本”这一传统材料的叙事方案打碎重组,并结合当代全球化的特征,通过“鹰隼”,“西式古籍”,“罗马柱式”以及“昏暗蜡烛”的意象展现,传递出“东方”和“西方”协调的图像方案。

这是一种精神和符号的并置,在“当代”的时代背景下,艺术家选择以“超现实”的方式重新凝视“事件”和现象本身,艺术家的画笔就仿若是分辨事实的“鹰之眼”,冷静却浪漫的讲述着生命的游历故事。有趣的是杜月超的“鹰隼”皆是“屋中鸟”,无法逃逸“现实”的困锁,但眼神仍旧凌厉,展现灵魂上的不屈和自由。

“黄昏”指向的既是艺术家画面中的昏黄场景,又暗含了尼采在《偶像的黄昏中》针对艺术精神所作的“悲剧式”描述:“悲剧艺术家不是悲观主义者,——他恰恰要肯定一切可疑和可怕的东西本身,他是狄奥尼索斯式的······”这里所谈及的也正是艺术家杜月超画面中所呈现出来的复杂情绪。它带有着古希腊戏剧的感知氛围,而色调的设置又凸显出了某种现实之下的“隐秘”色彩,它们就像一本本无法被打开的书,沉重且荒唐。

飞腾的鹰隼既是艺术家的灵魂幻化,但同时也是这戏剧故事中的“狄奥尼索斯”,它们狂欢,野性,但锐利的眼眸中却时刻流露出对记忆深处可疑和可怕之物的凝视。 ——陈泊帆



鸢尾花-145×145cm-绢本设色-2022



循迹-90×90cm-绢本设色-2022



乌加特的黄昏-46×100cm-绢本设色-2024



启示录-46×56cm-绢本设色-2023



黄昏-35×69cm-绢本设色-2023



凝望-35×69cm-绢本设色-2022



低语-40×120cm-绢本设色-2023





逐-26×46cm-绢本设色-2022



迹1-22×30cm-绢本设色-2022



迹2-22×30cm-绢本设色-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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