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叫王红梅,今年48岁,来自一个小县城。我只上到初中就辍学了,因为家里重男轻女,父母觉得女孩子读书没用,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赚钱。16岁那年,我就离开家乡,到南方的一个小城市打工。

那时候,我在一家服装厂做缝纫工,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累得腰酸背痛。但我从不抱怨,因为能赚钱养活自己,不用再看父母的脸色,我已经很知足了。

20岁那年,我认识了我现在的丈夫张明。他是厂里的机修工,为人老实本分,对我很好。我们相恋两年后结婚,婚后生了一儿一女。



为了照顾孩子,我辞去了工厂的工作,在家开了一个小杂货店。丈夫继续在厂里上班,我们省吃俭用,总算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了。

现在,大女儿已经大学毕业工作了,小儿子也上了高中。我和丈夫都觉得,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孩子们培养成人。

本以为生活就这样平淡地过下去,谁知道最近却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特别是和娘家的关系。



02

前段时间,老家的亲戚突然打来电话,兴冲冲地告诉我:“你家拆迁了!听说能分五套房呢!”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五味杂陈。父母家住的那个老宅子,确实是政府规划拆迁的对象,但我从未想过这件事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毕竟,我早已出嫁,在老家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没过几天,我听说房子已经分好了——五套房,全都分给了弟弟。



我忍不住打电话问母亲:“妈,家里拆迁的房子,怎么一点都没给我?”

母亲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已经嫁出去了,女儿是泼出去的水,房子当然是给你弟弟的。”

我心里一阵发凉。

“可我也是你们的女儿啊,拆迁的补偿不应该有我一份吗?”我强忍着情绪继续问。



母亲冷笑了一声:“你都嫁到张家了,房子还能搬到你家去不成?再说了,你弟弟要养家糊口,给他才是应该的。”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愤怒和悲凉。

我自16岁起就独自在外谋生,结婚后也从未向娘家伸手要过一分钱,如今娘家拆迁分了五套房,却连一点补偿都不给我,甚至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真的只是一个“外人”吗?



03

娘家拆迁的事情让我寒了心,我开始思考这些年来自己在娘家的位置。

我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点点滴滴——小时候,家里所有好吃的都留给弟弟,我只能吃剩下的;过年时,弟弟能穿新衣服,而我却只能穿母亲改小的旧衣服;生病时,母亲总是先带弟弟去看医生,而我只能熬过去。

小时候的我以为,只要自己听话懂事,父母总有一天会公平对待我。可事实证明,我错了。

拆迁的事让我彻底认清了现实。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弟弟突然打来电话:“姐,妈今年六十大寿,家里打算办个酒席,你一定要回来。”

我淡淡地回了句:“我不回去了。”

弟弟愣了一下,语气带上了几分责备:“姐,妈再怎么说也是妈,你不回来,别人会怎么说?”

我冷笑了一声:“那别人又会怎么说她?拆迁分房的时候,她可没想到我是她的女儿。”

弟弟沉默了几秒,随后有些不耐烦地说:“这事你就别计较了,反正你嫁出去了,家里的事就别多管了。”

我心里一阵刺痛。

“既然家里的事我不能管,那你们的事也别来找我。”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从那天起,弟弟连续打了十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我知道,一旦我接了电话,他们就会用“孝道”“亲情”来绑架我,让我回去给母亲祝寿。可是在他们眼里,我真的算是家里的一份子吗?

我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04

母亲过寿那天,我没有回去。

我听说他们摆了二十多桌酒席,亲戚朋友都来了,唯独我不在场。有人问起我,母亲只是淡淡地说:“她忙,没空回来。”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觉得我“没空”,还是根本不在乎我回来不回来。

后来,亲戚们纷纷打电话来劝我:“红梅啊,不管怎么说,妈都是妈,你这样做,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没说话,只是苦笑了一下。

在他们眼里,我的价值只是“应该孝顺”,却没人关心我受过多少委屈。

曾经的我,一直渴望得到娘家的认可,可是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有些亲情,早已在无数次的偏心和冷漠中被消磨殆尽。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女儿”了。

从今以后,我的家,就是我自己的小家——那个我和丈夫辛苦经营、充满温暖的家。

娘家再有什么事,我再也不会掺和。

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不想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付出感情。

我终于,彻底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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