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司马南最近因为偷税而被国税局重罚900万,众多官媒和自媒体均对其口诛笔伐,不过司马南在民间的忠粉较多,我在《 》一文中就收到了司马南粉丝们的强烈攻击。

但我不恼不怒,我觉得绝大部分司马南的粉丝其实都是“朴素的爱国主义”,虽然因为信息茧房的原因,而判断力稍微有点欠缺。

司马南之所以能在众多粉丝中能有如此影响力,与其对联想的一贯指责有关,而我也曾关注联想私有化进程,确实认同其部分观点。虽然我极力反感其摇头晃脑,用短句和富有冲击力的声调打造的伪爱国者形象,更不喜欢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爱国者人设,但并不影响我认同其部分观点的正确性。

在电影中,即使反派大坏蛋,也有良心发现做好人的时候。

司马南对联想改制有哪些质疑点呢?分析下来,主要集中在以下五个层面,我们结合历史背景和公开信息梳理一下:

一、国有资产流失嫌疑(这是最大的核心点)


1. 估值争议

• 核心质疑:2009年中科院将联想控股29%股权以27.55亿元转让给卢志强旗下的泛海集团,转让价是否被严重低估?

• 数据对比:

◦ 2008年联想控股净资产约139.49亿元,29%股权对应约40.45亿元,实际转让价仅为27.55亿元,少了12.9亿元。
◦ 支持者辩称转让价依据第三方评估,但司马南认为评估方法存在漏洞(如未计入品牌价值、研发投入等无形资产)。这一点我是支持司马南的,在东大,有些评估看看就罢了。

◦ 2008年虽然不是好光阴,亏了2.26亿但2009年已经赚钱,在这种情况下以低于净资产转让就显得很不合理了,毕竟转让时间是2009年9月,当年的收入和利润大致可以固定了。


2. 利益输送链条

• 泛海集团受让股权后仅9天,又将9%股权以8.9亿元转售给柳传志团队控制的联恒永信,形成“中科院→泛海→柳传志团队”的间接转让,被质疑为“左手倒右手”的利益输送。

二、改制程序合规性存疑

1. 审批程序争议

• 司马南指出,2009年股权转让未按《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公开挂牌,而是通过“协议转让”方式完成,程序透明度不足。

• 中科院虽回应称交易经财政部批准,但未公布完整审批文件,引发公众对“内部决策”的猜测。

2. 员工持股会合法性

• 联想管理层通过“北京联持志远”员工持股会间接控股,但该组织性质模糊(非公司非社团),其持股合法性曾遭质疑。司马南认为这是规避国资监管的“擦边球”操作。

三、柳传志个人利益膨胀

1. 持股比例变化

• 改制前(1994年),柳传志持股不足1%;改制后通过员工持股会逐步扩大控制权,最终间接持有联想控股约30%股权,被批评为“空手套白狼”。

2. 薪酬与分红争议

• 柳传志2020年从联想控股领取近亿元年薪,加之历年分红,累计收入远超应得之利益。司马南讽刺其“用国有资产养肥自己”。

四、改制效果与社会责任缺失

1. 核心技术缺失

• 司马南批评联想“贸工技”路线导致研发投入不足,2022年联想研发费用仅占营收2.5%,远低于华为(22.4%),与其“科技企业”定位不符。

而这其中,又涉及到倪光南和柳传志的路线之争《》,可以说,如果坚持倪光南路线,也许联想刚开始时会艰难一点,但技术方面可能会成为芯片界的“华为”,会解决芯片卡脖子问题。

但这只是设想,谁知道呢?


2. 社会贡献与纳税争议

• 联想2022年净利润超200亿元,但纳税额仅约80亿元,且多次被曝避税操作。司马南质问:“利润流向海外股东,是否损害国家利益?”

五、历史污点与道德绑架

1. 倪光南事件

• 司马南重提1995年柳传志与倪光南的“柳倪之争”,指责柳传志为巩固权力排挤技术派领袖,导致联想错失芯片研发机遇。

2. 爱国人设与言行不一

• 司马南讽刺柳传志一边标榜“产业报国”,一边将大量资产转移至海外(如家族成员持有美国绿卡、在开曼群岛注册公司),涉嫌“用爱国赚流量,用资本捞实惠”。(不过反讽的是,司马南也是如此!,与《》,不要把爱国挂嘴上,太虚伪了,认真工作和生活就是爱国!)


各方回应与争议焦点

1. 联想官方回应

• 强调改制经中科院、财政部批准,程序合法,且改制后企业市值从2009年1152亿元增至2023年4836亿元,国有资产增值超50倍。

• 辩称2009年股权转让是为解决员工持股会法律障碍,泛海集团仅为过渡平台。

2. 学界与舆论分歧

• 支持者:认为国企改制需平衡效率与公平,联想案例是“制度创新”而非腐败。

• 反对者:指出改制暴露国资监管漏洞,柳传志团队利用政策红利实现个人财富跃升,违背“共同富裕”原则。

司马南对联想改制的质疑,本质是对国企改革中权力寻租、利益输送、监管缺位等系统性问题的批判。其言论虽存在情绪化表达(如“国有资产流失超千亿”缺乏实证),但也揭示了两个深层矛盾:

1. 改革路径争议:市场化转型是否必然伴随国资流失风险?

2. 阶层固化焦虑:企业家与普通劳动者财富差距扩大,是否动摇社会公平底线?

这些观点没有标准答案,只是国家在企业发展路线的选择,或者说在制度改革中要踏的浑水,但却值得提醒,信息上的公开透明应是企业改制的必要过程,不然即使结果是好的,程序上的封闭和错误也会导致不满和质疑。

不过作为个人,我不喜欢柳传志,就像我不喜欢俄罗斯一样。

大家好,我是江南君,一个路见不平忍不住吼一声的中年boy。

喜欢写点文字,思考点人生,不干正事的餐饮老斯基。

许多年后,当后人问我对社会做了哪些贡献时,我会自豪地说,面对不公,我做了诚实的记录和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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