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江凌珩》
我不顾父母的反对,嫁给了我爸的大学同学江凌珩。
可我们结婚不到三年,他就因为车祸离世。
我用自己三十年的寿命和时光杂货铺做交易,换和年轻时的他生活一年。
但我看到的却是十八岁的江凌珩,正向一个和我有五分像的女孩表白。
我没有伤心,只是默默抹去我在他青春中存在过的痕迹。
2001年。
我刚撕掉11月最后一页日历,电脑就响起‘滴滴滴’的提示音。
▼后续文:青丝悦读
宁嫣嘿嘿的笑了笑,看着江凌珩:“皇后娘娘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也是,几条人命而已,皇后娘娘日理万机,和陛下你侬我侬,怎会记得那些随意便被捏死的蝼蚁?”
江凌珩越听越没有明白宁嫣指的人是谁。
“说说?”
“还记得何家吗?当年被你抄家的那个何家。”
“……”江凌珩逐渐的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对,那年帮江凌珩立功夺宠之时,他们的确是抄了何家,还是以贪污的罪名。
江凌珩:“若是本宫未曾记错,何忠义那些年私生活过的不错,若他安分守己,或许还能颐养天年,只可惜了,爱权想往上爬,又贪恋美色喜爱奢靡,还贪污了军粮,你说,这该不该罚?”
江凌珩垂眸不知望向何处,拇指摩挲着食指的末节上的凹痕。
宁嫣却不停江凌珩这口头的罪名,笑着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再说了,我阿兄,不也是你勾引的吗?”
听到此话江凌珩浑身一颤,宁嫣注意到江凌珩之后便继续在他的耳边煽风点火:“陛下,您还不知道吧,您的皇后娘娘还是个勾引别人阿兄的风尘女子。”
江凌珩赶在江凌珩之前说道:“勾引你阿兄一事,你是怎的想象出来的?”
宁嫣不停江凌珩的辩解,“若不是你勾引我阿兄,我阿兄又怎么可能把我家的机密都告知与你,我们何家又怎么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你们就是看不惯我们何家被先皇重用,也知道我们何家支持的皇子不是你,所以就想要搞垮何家,现在当上皇帝了,你也当上了皇后娘娘,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高兴?折磨我,是不是觉得自己受到的痛苦便消减了?”
江凌珩眼睛都没眨一下,瞧着这只在笼子里乱叫的疯狗冷冷道:“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可惜,说错了一点,要折磨你的是朕,瑜儿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折磨你。”
话语刚落那会,宁嫣怔愣了一下,紧接着又咧嘴大笑,眼底似是看透了般突然清澈明亮了起来。
她的笑声由低到高,忽地又咆哮了起来,脸色涨红,进而发青,一双深陷在眼窝的眼睛,像两颗珠子一样盯着江凌珩怒道:“君要臣妾死,臣妾不得不死,可本宫就是不甘心啊!”
“放肆!”暗卫在旁怒斥着这条疯狗,生怕冲撞了他似的。
江凌珩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因为他想看看,宁嫣临死前会说些什么。
宁嫣说着说着又狂妄的笑了起来,仿佛在说着自己的伟大功业,笑的放肆又凄苦,“我只不过是稍微的利用了一下猜忌之心,模仿了一下你从前的性情,便让你们二人形同陌路,怎么样,我的手法高明吧?”
江凌珩表面平静,心中却诧异了一会。
她从前的性情?
对了,那时的她也如宁嫣那样不按常理出牌,因为她毕竟是一位现代人。
原本买下来就是为了给他尝尝民间的玩意儿,毕竟这些年江凌珩一直跟他待在深宫之中,已有许久未曾出过宫门了。
没想到江凌珩恰好在这个时候回头,江凌珩忍不住调侃道:“瑜儿这般着急?”
江凌珩没有回复江凌珩的话,她站直之后,便抿了抿唇,那股甜甜的味道让江凌珩不禁想起了七年前她自己给江凌珩做的那种水果冰糖葫芦。
定睛一看,江凌珩的手中竟拿着一串冰糖葫芦。
江凌珩并未说话,只是看着江凌珩,她明明是笑着的,可眼里却闪烁着泪光。
她在想,自己到底该不该离开。
紧接着江凌珩把糖葫芦递到了江凌珩面前。
轻声问:“要吃吗?”
江凌珩一阵恍惚,凝目一笑,“是买给你的,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