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阔别赛场长达10个月之后,吴宛菱宣布于2月重返赛场。 右膝重伤让她与2024年巴黎奥运会参赛资格失之交臂,但此刻的她正走在康复之路上。
时间倒回2024年4月, 那个决定奥运资格的前夕。 这位加拿大选手本是女双和混双两项的洲际头号热门,但没人知道她的右膝早已伤痕累累:半月板撕裂,前交叉韧带损伤。 带着这样的伤势坚持数月双线作战,最终在距离奥运门票仅一步之遥时,破损的膝盖成了无法逾越的高墙,巴黎之梦就此定格在触不可及的地方。
如今,她向我们袒露那段伤病的时光,分享今年复出后的心路历程,以及即将到来的2025年苏迪曼杯等赛事的期待。
带伤作战
“ 在争夺奥运资格的关键阶段,我 的右膝半月板受伤,需要立即手术,但我还能勉强打比赛。于是我询问外科医生能否推迟手术。当时,我在冲击两个项目的奥运资格,所以就咬牙坚持下来,结果前交叉韧带也受伤了,直到手术后才确诊。”
“ 那是在一场国内比赛中发生的意外,当时感觉伤势并不严重。后来我做了核磁共振检查,结果出来后我震惊了。从2023年12月一直到2024年4月,我带伤比赛,为了获得奥运参赛资格,那一年简直不堪回想。显然,带着伤参加两个项目并不是理想的选择,但我不知道怎么的,我却打出了自己的最佳状态。”
“在(泛美锦标赛)半决赛当天,我艰难地起床,因为前一天我打了四场比赛。比赛在危地马拉举行,各种不利因素叠加。我记得我从床上爬起来,全身都疼得厉害。我告诉自己,我只需要挺过今天,但我的身体却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比赛结束后,我连走路都疼得厉害。情况就是这么糟糕,但我的梦想是参加奥运会。回想起来,我应该只选择一个项目,也许那样会增加我获得奥运参赛资格的机会。但我怎么忍心对搭档说抱歉?这种感觉一直折磨着我。那段时间很难熬,但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我没有放弃。”
回归之路
“我去年六月接受了手术,然后重新学习如何走路,这非常艰难。这其实是我第二次手术了,我之前做过一次跟腱手术。这次我以为会比较容易,因为我从跟腱断裂中恢复过来后,我在术后四个月就参加了第一场比赛。所以我是带着快速恢复的想法去接受手术的,但事实并非如此,我意识到我不再年轻了。因此,恢复过程很漫长。我只是逐日努力,学会尊重我的身体。身体告诉我它不喜欢我在做的事情,我需要休息。我觉得这对我来说很难接受,因为作为羽毛球运动员,我们只知道不断努力向前。”
“我不得不逐日努力,并制定计划。我从最基础的开始,重新学习羽毛球。11月的时候,可以重新开始跑步。我恢复得比较快,但我的韧带却需要更长时间来稳定。”
应对失望
“这确实是非常令人沮丧的......虽然没有获得奥运参赛资格让我感到很痛苦,但我想了几周之后,其实也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终于可以去做手术了,摆脱那种疼痛,因为继续打球实在是太难了。”
“我觉得我都忘了自己有多热爱这项运动。我会去训练场坐着,因为我想知道我错过了什么——我就是那么想念它。能够不再为下一场比赛而担心,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回归巡回赛
“说实话,我这次出来参赛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些,但我真的很想在今年获得世锦赛的参赛资格,所以我必须努力争取。”
“一切又感觉很新鲜,这很有趣,因为这可是我过去七八年的生活。我看到了一些很久没见的人,一切都让人耳目一新。”
“在我参加奥尔良大师赛的第一场比赛之前,我非常期待重返赛场。尽管身体上我还没有恢复到100%,但我仍然渴望出去继续尝试。我喜欢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看看我能否比上一场比赛做得更好。这些就是我喜欢体育的原因。”
苏迪曼杯
“能够被选中代表加拿大参加这样一项重大赛事,始终是一种荣耀。对我们来说,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与高水平选手进行高质量的比赛。羽毛球是一项个人运动,你早已习惯与他人竞争;即使是奥运会,你也是在与队友竞争。因此,参加团体赛事真的很棒,大家互相加油助威,给予支持,一起训练,希望彼此都能取得好成绩。”
“我们与韩国、中华台北和捷克同组,这看起来很有意思。我们队伍里有李文珊、杨灿,还有一些正在崛起的年轻选手。在这些大赛中,每个人都会紧张,所以比赛结果很难预测。我们的队伍实力很强,一直在进步,并且取得了不少出色的成绩。因此,我相信我们会在比赛中表现出色。”
2025年苏迪曼杯将于4月27日在厦门开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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