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最后一天,法国或者说欧洲保守主义领袖,法国国民联盟党前主席勒庞被法国法院判刑,虽然罪名像模像样,但最重要的当然是阻止她在2027年参加总统大选,而现在她的民调支持最高,最有可能2027年入主爱丽舍宫。这像极了此前罗马尼亚大选中,第一名的候选人乔治斯库被取消选举结果,接着被取消选举资格。



实际上,在荷兰,奥地利等国接连右转,德国的选择党史无前例成为议会第二大党,但无缘参加组阁的情况下,法国这个全球左派的大本营,当然要尽可能阻止另一个类似于梅洛尼那样的本国女川普成为未来的总统,因为那将直接断送这些全球主义者的最后根基。

勒庞被控罪名是与另外24名本党成员在2004年到2016年间,挪用超过400万欧洲议会资金,来支付该党工作人员的工资,最早几乎都是20年前的事,现在给你拿出来,嗯,法国的法治看起来确实公正无私。但国民联盟的操作,欧洲政党都在玩,当然,大家都在玩,但想找你的茬,就把你拎出来,这很左派。

对此,马斯克在X上表示,“当激进左翼无法通过民主选举获胜时,他们就会滥用法律制度来监禁对手。这是他们在全世界的标准玩法。”

不过,马斯克认为这未必是坏事,因为 “这样做会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就像针对川普总统的法律攻击一样。”



川普对此极为震惊的回应称,“这是一件大事。这是一件大事。我非常了解这一切,很多人认为她不会被定罪,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定罪,但她被禁止参选5年,而她是领先的候选人。这听起来像这个国家(美国发生的事),非常像。”川普这个说法,当然是指自己的遭遇。好在美国宪法没有规定被判刑不能参加总统大选。这正是美国国父们设计宪法时的洞彻幽微。

欧洲保守主义的领军人物,和勒庞一样被左派攻击为亲俄,纳粹,极右翼的意大利总理梅洛尼谴责这一行为,称法国法院对勒庞的裁决,“剥夺了数百万公民选举代表的权利”。 “任何珍视民主的人都不会庆祝针对主要政党领袖、压制如此多选民声音的裁决。”

意大利副总理、联盟党党魁马泰奥⋅萨尔维尼,荷兰自由党主席海尔特·维尔德斯等人也纷纷表达对勒庞的支持,英国改革英国党党首奈杰尔·法拉奇还称,在他看来这是一项“非常莫须有的指控”。

当然,这些人,无一例外的被攻击为极右翼,民粹政党。但从对勒庞声援其实可以看出,欧洲或者说整个西方的的左右界限分明。不过实际上,这些被称为本国川普的欧洲政要,包括那位阿根廷总统米莱,倒退30年,都是本国中左翼。

勒庞的被入罪,几乎直接验证了万斯副总统一个多月前对欧洲大陆的批评,他当时指责欧盟施压导致罗马尼亚以亲俄的理由取消总统选举结果,而一位欧盟高官居然对这种行为感到振奋,“他警告说,如果选举没有按‘计划’进行,同样的事情也可能发生在德国。”意思很明显,如果德国选择党选举成为第一大党,那个选举结果也可能会如此被取消。

万斯抨击,这种言论让美国人感到震惊,因为多年来美国人被告知“我们所资助和支持的一切都是以我们共同的民主价值观的名义进行的。”

对所谓罗马尼亚总统候选人乔治斯库首轮选举中排名第一,是所谓俄罗斯花钱在社交媒体上资助,万斯称,如果你们的选举制度可以被来自外国的几十万美元社交媒体广告费摧毁,那么你的民主制度看起来也不咋地,一开始就虚弱的很。

“当我们看到欧洲法院取消选举,高级官员威胁取消其他选举时,我们应该问问自己是否对自己有适当的高标准,我说我们自己,是因为我从根本上相信我们是同一个团队。”

他直言这一切就像发生在苏联,“不幸的是,当我今天看欧洲时,有时我并不那么清楚冷战的一些胜利者发生了什么。”

法国作为欧洲大国,其影响力当然不是罗马尼亚可比,这件事,本身对欧盟和美国关系的影响和冲击,会超过关税以及对乌克兰援助的分歧。



因为这几乎就是欧洲和美国共享价值观的蜕变,这种蜕变,就像五月花号自虚伪寄生腐化堕落的欧洲起航,前往新大陆寻找新的承载信仰之地时的欧洲那样,当美国反哺为欧洲承担数十年的防务安全保护他们免于苏俄的入侵,他们把自己蜕变成另一个苏俄的时候,欧美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当然,这也会成为川普降级和欧盟关系的一个标志性事件,而因为国会法律的限制,川普虽然不能退出北约,但从欧洲撤出更多美军,几乎不会有任何的游移。而欧洲许多国家,也最终会变成沙特阿联酋埃及这种级别的美国盟友,而这种利益盟友处理起来就非常简单,那就是互相能提供什么。

而未来的英国按照现在的趋势变成斯坦,成为万斯所说第一个拥核的伊斯兰国家的时候,那时候哪怕是一名民主党总统,恐怕也不能再继续和欧洲共享价值观了。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