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考公考编的热潮从未消退。

父母们为了孩子的“铁饭碗”拼尽全力,年轻人则在题海中争分夺秒。



而在这一片红海中,一家名为“中公教育”的培训机构,凭借精准的市场定位和近乎疯狂的发展速度,成为行业龙头。



背后的掌舵人李永新,从负债家庭走出的北大毕业生,到坐拥千亿资产的吉林首富,他是如何逆袭的?



寒门少年逆袭

1976年,李永新出生在吉林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国企职工,母亲是家庭主妇,家中还有三个姐姐,原本稳定的生活,因父亲的一次“折腾”彻底改变。

上世纪80年代,全民下海经商的热潮中,父亲借了1万元创业,最终血本无归,家里背上巨额债务,姐姐们被迫辍学打工,李永新成了全家唯一的希望。



生活的重压下,李永新早早懂得了了“知识改变命运”的道理,高中时,李永新每天只睡4小时,凌晨5点就摸黑到教室刷题。



1995年,李永新考入北京大学行政管理系,但家里连100元路费都凑不齐,着东拼西凑的零钱,李永新带着一袋馒头北上。



在北大,李永新靠勤工俭学和奖学金维持生计,甚至为了省钱,顿顿吃食堂的免费汤泡饭。

这段经历,让李永新对“教育”的价值有了深刻理解:“它不仅是出路,更是尊严。”



创业

1999年,李永新大学毕业,手握北大文凭的他,本可轻松找到一份高薪工作,但他选择了更冒险的路,创业。

李永新和几名同学成立“新兴伟业”,目标是为大学生提供从入学到就业的全链条服务。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团队被挖角、投资方撤资、项目停滞,最艰难时,他蜷缩在6平方米的出租屋里,连泡面都吃不起。

危难之时,导师的话给了他很好的启发。



当时,几名学弟正咨询考公问题,导师随口一提:“现在考公这么火,你怎么不做培训?”一句话点醒了李永新。



李永新调研发现,考公录取率仅10%,但市场上几乎没有专业培训机构,多数考生盲目备考,成功率极低。



“如果能系统化培训,成功率至少翻倍。”李永新嗅到了商机。

然而,启动资金成了难题。



彼时的李永新连3万元都拿不出,无奈之下,他硬着头皮回老家向母亲求助。

母亲鲁忠芳默默取出攒了半辈子的积蓄3万元,只说了一句:“亏了不用还,赚了也别忘本。”

这笔钱,成了中公教育的“第一块砖”。



中公教育:从地下室到1859家分校

2001年,李永新的首个考公培训班在北京一间地下室开张,没有名师站台,他就亲自上阵讲课;没有宣传预算,他带着团队在高校发传单、办讲座。



为了打造口碑,李永新首创“协议班”,考不过全额退款,这一“赌命式”的承诺,迅速吸引了大批学员。

真正的爆发期在2008年。



金融危机下,就业市场萎缩,考公热度飙升,李永新抓住机遇,将线下授课与线上直播结合,率先推出“双师模式”(主讲老师直播+助教现场答疑)。



李永新放弃传统的加盟模式,改为直营分校,严控教学质量,到2010年,中公的分校已覆盖全国30多个城市,师资超千人。



但危机也随之而来。

竞争对手疯狂复制中公的模式,甚至开出双倍薪资挖角老师。



李永新没有正面硬刚,而是转身押注“科技赋能”,他投入数亿元研发AI题库和智能学习系统,学员的薄弱环节能被精准定位,学习效率提升30%。

这一招,让中公在2016年的行业混战中杀出重围。



中公教育的崛起,绝非偶然,李永新的商业嗅觉和魄力,是核心驱动力。



李永新踩中时代风口,那时高校扩招,大学生数量激增,就业压力传导至考公赛道,再加上2008年金融危机和近年疫情,进一步放大了“体制内”的吸引力。



除此之外,中公的“协议班”看似冒险,实则用结果绑定利益,打消学员顾虑,李永新坚持直营模式,杜绝加盟商“捞快钱”的短视行为,维护了品牌信誉。



2020年,中公教育市值一度突破2600亿元,李永新母子以1400亿身家跻身胡润富豪榜第19位。但危机也在显现:过度依赖协议班导致现金流紧绷;“双减”政策下,资本对教培行业态度转冷。



结语

李永新的事业,是一个寒门子弟的逆袭,更是一个时代的选择。

当有人问他“为什么能坚持下来”时,他回答:“我经历过没有退路的日子,所以不怕输。”

或许,这正是中公教育最核心的竞争力,在绝望中长出的希望,往往比资本更坚韧。

对此,你怎么看待呢?你心目中的中公教育到底怎么样呢?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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