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踹开的瞬间,孟清歌已经抄起捣酒棒站在了后屋门前。月光下,三个黑衣人持剑而入。
"姑娘,打扰了。"为首者阴森森地说,"我们找一个受伤的男人。"
孟清歌握紧手中的棒子,挺直腰背:"这是我的酒坊,只有酒,没有人。"
黑衣人冷笑:"搜!"




两人冲向后屋,孟清歌挥棒阻拦,却被一掌打翻在地。她眼睁睁看着他们踢开后屋的门,却见屋内空空如也——谢长亭不见了!
"人呢?"黑衣人厉声喝问。
孟清歌也愣住了。后屋只有一扇小窗,以谢长亭的伤势,根本不可能爬窗逃走。就在这时,酒窖方向传来一声脆响,像是酒坛被打碎的声音。
"在那边!"黑衣人转身冲去。
孟清歌挣扎着爬起来,跟了过去。酒窖里,一个黑影正站在酒缸间,月光照在他手中的青玉短剑上,寒光凛凛。




"谢长亭在此。"黑影沉声道,"想要剑谱,凭本事来拿!"
孟清歌心头一震。这声音...是谢长亭,却又不太像,更加低沉冷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个黑衣人同时拔剑,呈品字形围了上去。谢长亭——如果那真是谢长亭——身形一晃,竟主动出击。青玉短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青光,快得肉眼难辨。
孟清歌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法。三招之内,一个黑衣人已经倒地哀嚎;又过五招,第二个弃剑认输;最后一个见势不妙,转身就逃,却被谢长亭掷出的短剑钉住了衣摆。
"回去告诉你主子,"谢长亭的声音冷得像冰,"《醉仙剑谱》在我手上,想要,亲自来取。"




黑衣人仓皇逃走,酒窖里恢复了寂静。谢长亭拔出钉在墙上的短剑,转身看向孟清歌。月光下,他的眼神锐利如剑,哪有半分醉意?
"你...没醉?"孟清歌声音发颤。
谢长亭缓步走近:"'醉君心'确实厉害,但还放不倒我。"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装醉?"谢长亭停在一步之外,"因为听到了你的话。"他直视孟清歌的眼睛,"你说...我是你的杀父仇人?"
孟清歌后退半步,后背抵上酒缸,无路可退。谢长亭知道了?他会杀她灭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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