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自述后创作

周六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布艺沙发上,我的老猫汤圆正蜷成一团打盹。门铃响的时候,它也没起身当回事——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聚会,却成了我和朋友十年友情的分水岭。

陈阳(化名)进门时带进一股风,他是那种典型的技术直男,见面总爱用拳头捶我肩膀当招呼,不管重不重,他觉得亲切就行。

“别离我恁近”他又一次把猫推下沙发时,我看着汤圆炸着毛窜进卧室,突然想起上个月它脂肪肝住院观察,肾脏还有点问题我担心了好几天。



本来就是个寻常的下午茶邀约。陈阳带着Switch游戏卡带来串门,说要给我展示最新玩法。汤圆像往常一样凑近闻闻陌生东西,却被突如其来的挥手惊得撞翻可乐。

“至于吗?那么胆小”他甩着溅到可乐的手,笑得像大学时恶作剧得逞的模样。我盯着地毯上逐渐晕开的水渍,想到汤圆虽然是一只猫,但是一只陪了我快7年的老猫,比朋友待在一起的时间还要久。

当又一次听到他训斥汤圆时,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不管不顾的,攥着他胳膊的手劲大得吓人,把他推了出去。



当晚的微信轰炸里,我数了数有十七条“小题大做”。最让人刺痛的是共同好友的留言:“为只猫和哥们翻脸?你疯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汤圆是我孤独难受唯一肯钻进被窝安慰我的生物,是疫情期间替我接收外卖的无接触配送员,是每个加班的深夜蹲在玄关等门的温暖存在。

这些细腻的情感联结,在有些人眼里不过是一只猫而已。

删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好友之后,也停止了对自己的内耗,我觉得可能也有我自身的问题,太过激动,但是我的猫不会说话,它陪我我不保护它,怎么都说不过去。



窗台上的绿萝抽出新芽,汤圆又开始大摇大摆巡视领地。那些走散的朋友永远不会懂:在这个扫码就能加微信的速食时代,我死死守着的不是一只猫的尊严,而是自己不容践踏的情感疆域。

或许真正的文明,不在摩天楼的玻璃幕墙上,而在人俯身时与猫平视的弧度里,愿我们始终记得:所有柔软的美好,都该被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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