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德国商人,1937年年底日军侵入南京,南京沦陷时,他却舍身取义在中国拯救了数十万同胞的生命。
临走时民众纷纷自发走上街头为他送行,并称他为活菩萨;疫情期间,我国不惜一切代价将抗疫物资送到他的后代手中,而这个曾经拯救了我们中国数十万同胞的德国商人名叫约翰·拉贝。
临走时的侵略
拉贝在1882年11月23日出生于德国汉堡市,1908年进入西门子公司,年仅26岁的拉贝先后在中国沈阳、北京、天津和南京等地办公;
在南京市,拉贝就住在南京小粉桥1号的小楼里,因为穿着得体、脸上长满了胡子,所以大家都称他为老毛子。
从1937年8月开始,日军就开始不断派出战机轰炸南京城,直到1937年12月南京彻底沦陷后,日军才开始停止这样疯狂的行为,而此时拉贝已经在中国生活了将近30年,他的任期即将到任,准备回国。
就在拉贝即将回国的前一天,日军的战机在他面前投下了数枚炮弹,炮弹的火光将宁静的夜晚照亮,一时间哀嚎声四处传来。
因为西门子工厂当时是全权由德国人管理并运作,所以日军在侵略南京的时候会刻意避开,而拉贝在赶回住所时发现,西门子工厂的管理人员竟然将工人拒之门外,于是拉贝连忙叫停司机愤怒地下令看守大门的工作人员打开工厂大门让中国工人进去避难。
但是一片漆黑的工厂并未能让日军发现这是一所由德国人掌控的工厂,眼看炮弹离工厂越来越近,于是拉贝不顾危险冲去车里把一面巨大的德国国旗拿出并借用探照灯照明,
日军战机看到德国旗帜后果断停止了对此地的轰炸,令拉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仅仅一面德国旗帜却能抵住日军的狂轰滥炸。
第二天拉贝走出工厂发现,除了一些挂有德国旗帜的住所外,此时的南京城已经化成了废墟,而拉贝回到家后也决定在自己的住所挖一个防空洞,并在防空洞的上方拉一块德国旗帜,以免遭受日军的误炸,日军战机陈几次俯冲下来看清楚旗帜后都未投弹。
南京百姓的救世主
而南京城内的百姓听说日军不打德国人,百姓纷纷涌入拉贝的住所,而作为基督教徒的拉贝,也没有将他们赶出去。
在涌入大量的难民后,拉贝给他们分配任务,这使拥挤的防空洞管理得有条不紊,他让妇女、幼儿坐在防空洞的中间,男人则坐在最外侧。
对于不遵守规则的难民,拉贝也会禁止他们入内,在防空洞难民最多的时候达到了六百多人。
一天,防空洞里一个名叫丁永庆的难民想要外出寻找食物,但他刚走到防空洞口时发现一个女子死在了篱笆外,这是被几个日军用刺刀刺死的。
丁永庆吓得赶紧缩回防空洞里不再敢出来,拉贝知道后和助理韩师傅把一些胡萝卜和一些米拿到防空洞给难民并对他们说:“天气很寒冷,地上潮湿,你们把萝卜根煮着吃的话可以去湿;也许这些不能让你们填饱肚子,但我已经尽力了,往后我会每天给你们每人发一小杯米,一个星期发一次萝卜根。”
之后为了更够救助更多难民,拉贝和其他十几位外国友人共同成立了“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经过和日本人的斡旋,日军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但前提是不能让中国军人进入安全区,拉贝担任委员会主席。
在成立委员会前,美国的一位医生威尔森却对拉贝成立委员会的目的持怀疑态度,但拉贝却不反驳什么,只是默默地用实际行动告诉他答案。
这个安全区曾救助了25万中国难民,使他们免遭日本人的屠杀;而拉贝,每每看到日本人即将要对中国妇女施暴时便站出来指责辱骂这帮日本禽兽,德国人纳粹的身份是拉贝可以肆意妄为指责日军的盾牌,而日本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南京安全区示意图
但是在南京安全区外,南京城约三十万的中国百姓惨死日军的屠刀下,拉贝在南京城走了一圈后发现,百姓的尸体堆积如山,什么死状的都有,大部分还是背后中枪,这是他们在逃跑的时候日军从后面开枪射杀的。
愤怒的拉贝习以为常地在日记中记录下了日军在南京的残暴行径,令拉贝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这封日记在几十年后掀起了巨大的风波。
而此时南京的医院更是人满为患,每分每秒都有人在死去,因为这家医院的院长正是曾经质疑拉贝的美国医生威尔森,所以这家医院才迟迟没有遭受日军的侵略。
一天,医院里突然出现了一名中国伤兵急需救治,根据日军和南京安全区委员会的规定,凡是中国人外设立的场所,日军可以不侵占,但在这些场所里不能出现中国军人。
而如今医院出现了中国军人,作为院长的威尔森自然不能同意他在这里治疗,但此时威尔森的同事却对他说:“他是中国军人,但他也是我的儿子啊。”
威尔森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后,决定先给这名中国军人治疗再说,但就在手术开始前,日军也闻讯而来,尽管威尔森尽力阻止,但始终未能阻止这个中国军人死在日本人手下。
而另一边的拉贝正在以德国大使馆的名义将一批粮食送到安全区,但被日军拦下并要求给1万元的“通行费”,虽然拉贝极度愤怒,但为了能够让安全区正饿着肚子的二十多万难民填饱肚子,最终拉贝选择了妥协,回到家后拉贝又像往常一样将这件不可理喻的事情写到日记里。
而日本为了彻底清缴中国军人,他们威胁安全区,必须将缴了械的153名中国军人交出来,为了安全区内的安全,拉贝几人不得不将这些人交给日本人,但随着安全区外的一阵枪声响起,刚转交到日军手中的153名战俘全部被日军打死。
为了安全区的粮食问题,拉贝以德国商人和纳粹的身份主动约见日军军官,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日军的军官同意给拉贝发放通行证并保证以后不再收他的“通行费”。
而在谈判桌外面,拉贝的司机因为下车抽烟,被日本人送到了战俘营,谈完判的拉贝走出来发现司机已经不在,经过询问才得知,司机已经被送到了中国战俘营,此时日军正在战俘营举行杀人比赛,拉贝找了好久才找到战俘营,但此时的拉贝刚好亲眼目睹了司机被砍头的一幕。
日军听说拉贝的司机被杀后,决定让他在战俘营随便挑一个司机作为补偿,但拉贝看着一个个还幼嫩的脸庞,拉贝非常痛心,他想全部带走,但无能为力。
于是他告知日军,被杀的那名司机对他有特殊意义,必须以20名战俘作为代价补偿,虽然日军同意了他的请求,但拉贝在选人时依然很纠结,但也别无他法。
而安全区的粮食日趋紧缺,经过大家的盘算才发现,一个名叫杜普蕾的外国女士负责的区域竟然明显比其他区域消耗的粮食要多得多。
经过拉贝的问询,杜普蕾才对拉贝坦白她正偷偷藏着800名中国军人,大家都明白,如果这被日军发现的话,他们一定会借此攻入安全区,那就不只是这800名士兵的生命了,而是安全区25万难民的性命,但要拉贝将他们送到日本人手中他做不到,于是拉贝将自己仅存的继续拿出来购买食物送给他们。
难民送行 揭发无果
1938年初,西门子公司下了强召令要将拉贝召回德国,在拉贝回国那天,金陵女子学校的三千多名难民站出来为拉贝送行,大家都哀求拉贝不要走;
但拉贝别无选择,他如果不回德国的话,他的德国身份也会被抛弃,那样的话他留在中国也将毫无意义。临走时他泪流满面地向难民保证,回到德国后一定会揭露日军在中国的丑恶嘴脸。
1938年4月,拉贝回到德国后,他通过公开演
讲和播放纪录片的方式四处宣传日军在中国的所作所为,拉贝希望可以借此世界关注。
同年6月8日,他给希特勒写了一封长信,信上写满了日军的残酷。但就在信发出去没几天,两名太保将拉贝和他在中国写的六本日记一并带走。
太保甚至还威胁拉贝今后不准再揭发日军的暴行,不得出版书籍、宣讲等。
虽然拉贝和揭发日军的证据最后被释放,但纪录片已经被销毁。二战结束后,因为拉贝是纳粹人的身份,所以被蛮横无理的苏联人抓去刑讯三天三夜;
第二次又被英国人逮捕审讯了一天,最后一次是因为一个熟人将拉贝告发,指证他卷入“非纳粹化”。
最后他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将拉贝送去同盟国“去纳粹化”和释放,不过因为要支付高昂的辩护费和工作许可证已经被吊销,拉贝的积蓄所剩无几。
宋美龄曾邀请拉贝到远东国军事法庭对日本战犯作证时,拉贝就因为狼狈的遭遇和积蓄耗尽为由婉拒了宋美龄的请求。
东京审判
最终于1950年在柏林因中风逝世,在拉贝临走前,他将他在中国记录两千多页的南京大屠杀材料打印、排版和装订保存,这些资料隐藏了半个世纪后终于在1996年于美国纽约的南京大屠杀纪念会上公开,至此,拉贝的名字才再一次在世界引起轰动。
前不久疫情期间,海外各国的疫情相当严峻,而拉贝的后人,曾以个人名义向我们求助过物资,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在收到拉贝后人的求助后,我们国家第一时间以包机的形式将抗疫物资送到中国驻德国大使馆,由我们的工作人员专门驱车把抗疫物资送到拉贝后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