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文化馆的馆长,你也会选陈泊的吧!甚至简单的连材料都不需要看。

“关系户不可怕,可怕的是有关系的人比你有还有能力!”你说气人不气人?



电视剧《北上》里,有这样一个镜头,邵秉义耗费数月研究的课题“从苏小妹鞋码考据两宋裹脚现象”,在文化馆年度选题评选中落败。

而同事陈泊的课题“方言演变与运河经济影响研究”却成功入选。如果你是当地的文化馆馆长,你选谁的?

就邵秉义那个选题,当地文化馆的馆长一听就头两个大。他有一点点的职业敏感度吗?甲方是文化馆啊,是有价值导向的,你邵秉义这是个啥?文化馆里扯闲篇?怎么有意思怎么扯吗?

这俩选题放在一起,文化馆的选题组成员还需要考虑他们俩的背景信息吗?就邵秉义这德性还搞学术研究?

难怪学术专家都成了“砖家”了。这场看似“关系户碾压普通人的戏码”,背后藏着更残酷的现实。



邵秉义的课题聚焦虚构人物“苏小妹”,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个人,根本就没个定论。正史上没有记载,仅有野史传闻。

他通过分析苏轼诗词中“妹足未缠,步履如风”等字句,推测苏小妹骨架大、未裹脚,穿35-38码鞋,试图借此探讨宋代女性地位。

反观陈泊的课题,就很严谨,调性也好。从运河沿岸方言演变切入,研究涵盖地方志、方言档案史料,论证运河如何促进南北语言融合,进而影响商业规则和市井文化。

这并不是说邵秉义毫无才华,只是他的选题投错了地方,若投给一些新媒体平台或许能出爆款。



可惜他固守传统学术赛道,既缺乏实证研究能力,又不懂时代流量密码,最终陷入“野史不够娱乐,正史不够严谨”的夹缝。

邵秉义的形象让我想起穿着长衫的孔乙己心被困住了,身也陷入牢笼。

邵秉义回家摔碟子砸碗,也能理解,人往往在不顺心的时候,能安全的发泄郁闷和不满的地方,也只有家了。

剧中演员岳旸把邵秉义那种文人的清高、自负整得明明白白的,那种爱钱,又愿意弯下腰的傲骨,旧式文人的酸腐气感觉隔着屏幕都能嗅到。既可怜,又可恨!

这种正剧与喜剧间自如游走的"剧抛式"表演,早已成为岳旸行走影视江湖的独门绝技,真是一个好演员。



说起岳旸,可以说是在旧剧场里泡大的演员。岳旸出生在山东淄博,17岁时的他站在泛黄的幕布后等待出场,听着前场传来的阵阵掌声,就激动不已。这是他在淄博市话剧团的首次登台,饰演《雷雨》中的周冲。

少年特有的清亮声线穿透剧场,却意外收获了观众的喝彩。这个瞬间,让原本只是来"混口饭吃"的技校毕业生,第一次触摸到了表演的魔力。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2000年。当同龄人在国企岗位按部就班时,24岁的岳旸做出惊人决定:报考山东艺术学院。

备考期间,他白天在剧团搬道具,晚上蜷缩在道具间复习文化课。深夜,老团长发现他趴在书上睡着,书页间密密麻麻的批注让这位老话剧人感慨:“这孩子早晚要成角儿。”

求学的日子里,岳旸迎来人生至暗时刻。形体课上的同手同脚,台词课上的方言残留,让这位“大龄考生”屡遭质疑。

最窘迫时,他连续三个月清晨五点站在操场角落练台词,硬生生把“周冲”改造成了字正腔圆的舞台腔。



表演是需要天赋的。2015年《伪装者》片场,导演李雪盯着监视器里的“梁仲春”直拍大腿。

这个原本设定中规中矩的反派角色在岳旸的演绎下,瘸腿走路的细节、面对上级时谄媚又狡黠的眼神,竟让反派有了令人捧腹的喜剧效果。

杀青宴上,制片人侯鸿亮当场邀约:“下部戏必须给你个更有挑战的角色。”

果然在《欢乐颂》中,岳旸饰演樊胜美哥哥,这部戏是岳旸表演美学的集中体现。为表现角色的市井无赖,他专门在菜市场观察小贩讨价还价的神态,设计出标志性的"缩脖子搓手"动作。

有一场醉酒戏,他即兴加入打酒嗝的细节,把人物无耻又可怜的特质刻画得入木三分。

编剧看完样片后惊叹:“他给角色注入了剧本里没有的灵魂。”



在《林深见鹿》片场,岳旸饰演的“贾宽”让靳东数次笑场。这个中年危机的职场小人物,被他注入荒诞又真实的生命力。

开会时偷偷在桌下搓脚的小动作,甚至设计出专属的"垮掉式"西服穿搭,永远松开两颗扣子的衬衫,裤脚永远短一截的西裤。

一场夫妻吵架戏,岳旸即兴加入撕开降压药包装的动作,边吵边把药片塞进嘴里,瞬间将喜剧冲突提升到黑色幽默的层次。

该剧播出后,网友制作"贾宽表情包"时发现,这个角色平均每集能贡献7个不同的面部抽搐表情。太可爱了!



这个在荧幕上诠释过市井小人物、精明商人甚至反派角色的岳旸,生活中却将“丈夫”与“父亲”的身份视为最珍视的人生剧本。

岳旸与圈外的妻子相伴多年,却从不让家人曝光在镁光灯下。2018年,媒体曾捕捉到一家三口现身机场的温馨画面:岳旸单手推行李车,另一只手始终护着低头疾行的妻女。褪去戏中角色的张扬,此刻的他更像一个沉默而可靠的家庭守护者。

家庭生活被他刻意屏蔽,社交媒体上仅有的线索是节日里一桌家常鲁菜的剪影,或窗台上朦胧的盆栽绿意。

合作多年的演员刘敏涛曾在访谈中透露,剧组聚餐时岳旸总会细数“他家闺女最近学会唱哪首儿歌,会背哪首唐诗……”眉眼间流淌的温柔,与他在《欢乐颂》中塑造的市侩哥哥判若两人。

导演孔笙更直言,这位“黄金配角”的演技厚度或许正源于此:“他总说演员要守住生活的根,我看他给女儿扎辫子的耐心劲儿,比揣摩角色时还专注。”

妻子鲜少探班,但妻子温润如玉的个性,以及女儿在他剧本扉页的稚嫩涂鸦,都能成为他塑造那些挣扎于生活洪流的小人物最隐秘的情感锚点。

正如他在某次采访中的隐喻:“戏里的鸡飞狗跳演得再真,也得戏外的岁月静好托着才不会飘。”



从话剧舞台到影视荧屏,从正剧反派到综艺笑匠,岳旸用二十年时间书写着“配角美学”。

在流量为王的影视江湖里,这位"黄金绿叶"始终相信:真正的好演员,应该像水一样,既能掀起惊涛骇浪,也甘做润物无声。

正如他在某次大师课上所言:“角色无大小,戏份有轻重。把每个镜头都当作人生最后一场戏来演,就是对表演最大的敬畏。”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