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德国人自己用35型圆盘反坦克雷测试豹式和虎王防雷能力的照片,显然沉重的虎王受到的损伤要小得多,履带都没完全炸断。35型圆盘雷是德国二战时期广泛使用的型号,内装5.5公斤TNT炸药,在同期各国装备的反坦克雷中属于威力较大的型号。
第一次世界大战上色老照片,原片是1917年时的德国明信片。背面印有“Wirklichkeitsbilder vom Weltkrieg. Horchposten in einem Minentrichter”(世界大战的真实图像,弹坑中的监听站),左侧文字“Militaramtl. genehmigt”表明此明信片已获得军事审查办公室批准。另一版本的背面则注明“法国北部拉巴塞以北6公里的礼拜堂前的漏斗监听站,1916年”。
如果是防守一方,使用这种工具来防止对方挖地道或突袭应该是很有必要的。如果是攻势一方,要带着这么笨重的东西穿过无人区到对方阵地附近监听,恐怕伤亡率会有点高啊。
英制马可尼神枪手自行高炮,这套系统包括一个炮塔,一具马可尼400系列雷达和两门瑞士35毫米厄立空自动炮。通过通用接口,这个炮塔可以安装在英国、法国、德国和俄罗斯的多种坦克上。
然而最终只有芬兰在1990年购买了七套,安装在T-55AM坦克底盘上,并命名为ItPsv 90,意为90式防空坦克。2010年ItPsv 90转入战时储备,2015年为弥补防空火力不足,芬兰人又将这些炮塔安装在豹2A4坦克底盘上。请注意看第一张照片,显示的就是两个版本的神枪手,前一辆是豹2底盘,后一辆则是T-55底盘。
1951年2月17日,美国总统杜鲁门在阿伯丁试验场参观一辆T-41轻型坦克样车。T-41是后来的M-41沃克斗牛犬轻型坦克的原型车,炮塔上装有复杂的大型光学测距仪。这套仪器相当昂贵,且影响了炮塔制造进度,在后来量产的M-41上被取消了,大家可以和第二张照片上M-41的炮塔对比一下。
炸了炸了,这是1991年海湾战争时英军的一次事故。
两辆百夫长AVRE工程车,当时一辆的乘员在炮塔里明火做饭,有两个人还在抽烟。车长在发动机甲板上用汽油清洗散热器,因为散热器被沙子堵了。此前有人给辅助发动机加满了油,油管插头还在发动机舱底部没取出来。然后明火遇到了油蒸汽,先是燃烧,然后就爆炸了。
每辆坦克装着40发165毫米高爆弹、10000发.30机枪弹、25千克C4、10枚手榴弹、5支冲锋枪及子弹、2枚66毫米火箭和1000升汽油——它们全炸了。第一辆坦克的履带链节飞出了两公里,剩下的最大零件是炮罩,第二辆跟着也炸了。
不过这次事故无人死亡,只有四人受伤:三人轻微烧伤,一人后腿弯被石头砸破——看来在危急时刻大家都跑得很快。
1915年在法国巴黎荣军院向公众展示的前线缴获的德国飞机。这架鸟型飞机的名称是鸽式单翼机(Etrich Taube),是奥匈帝国设计师伊戈尔·埃特里希1910年的作品。从其名称和外形看,很容易让人想到这是受了飞鸟的影响,但设计师实际上是从爪哇产的一种攀缘植物翅葫芦的种子上得到的灵感。
1941年巴巴罗萨行动初期被击毁的T-28坦克,右侧的机枪塔已因内部爆炸被掀翻在路边沟里。这辆坦克隶属于苏联西北方面军第一机械化军第三坦克师,从照片看可能是射穿车尾的那发炮弹击毁了右侧主减速器剥夺了它的机动能力,然后战斗室遭到射击并引发内部弹药殉爆。
虎王坦克和两位好基友。 这辆虎王据说是SS 502重装甲营的车,在柏林战役中被乘员遗弃,但具体位置有不同说法。一说是在泽洛高地上,一说是在哈尔伯口袋(即德国第九集团军亡命向温克的第十二集团军方向突围之战)里,不过总之是留在了苏联控制区里。 两张现代上色的版本,你们更喜欢哪个?我比较喜欢三色迷彩分明那张。
1944年7月14日,神圣的“巴士底日”,也就是法国国庆日。被剃了光头的纳粹合作者们一早上就被赶上卡车,在瑟堡的大街上游街,并接受爱国市民们的唾骂。因为正义得到伸张,爱国市民兴高采烈,他们开心得打起鼓来。
美军摄影师和战死的德军坦克噩梦(Panzerschreck)火箭射手,摄于1944年7月26日。照片原标题为“美国陆军通讯兵团的一名摄影师看着躺在火箭筒旁的杰瑞尸体,他是强袭法国马里尼期间猛烈空袭和炮击的受害者”。作为突破科唐坦半岛南部前线的眼镜蛇行动的一部分,美军向聚集在马里尼的德军装甲教导师、第353步兵师、2SS帝国师、17SS格茨·冯·贝利欣根师投放了巨量空地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