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口漏水滴到我脖子里，睁开眼刚好对上头顶绿漆剥落的车顶。那是03年夏天半夜，我从广州坐卧铺大巴回衡阳，过道塞满蛇皮袋和鸡鸭笼子，汗馊味混着鸡屎味直往鼻子里钻。 翻个身想摸裤兜里攒的八千块工资，手指刚碰到拉链头就僵住了——拉链被划开四厘米长的口子。我死死攥住裤腰，黑暗中突然有只冰凉的手顺着我大腿往上摸，我反手掐住那人手腕，摸到一截凹凸不平的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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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车上有人脱鞋熏得全车人干呕，前排大爷默默掏出风油精涂在口罩上，结果第二天整车人都在打听哪儿买的提神醒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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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几年坐卧铺大巴去广州，我脱鞋时下铺大姐突然尖叫着窜起来。原来她把我刚买的烤红薯当臭咸鱼塞行李架了，整车人笑到打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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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坐过那种长途夜班车，司机跟售票员合伙宰客乱收费，半路甩客是常事，同车乘客里混着扒手，还有假装老乡套近乎的，后来发现钱包被摸走了，连同行打工的老乡都趁你睡着偷行李，老祖宗说得对出门在外财不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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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坐卧铺大巴回老家，隔壁大叔的脚臭味混着泡面味熏得我整夜干呕，天亮发现鞋底还粘着别人的口香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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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从广州回老家的夜班车上，后排大哥的呼噜声震得车窗嗡嗡响，脚臭味混合着泡面味熏得人睁不开眼，钱包被割破时连刀片凉意都没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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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坐过一次长途卧铺车，半夜有人脱鞋熏得全车人睡不着，过道里堆满垃圾还有小孩随地小便，到服务站司机硬要我们下车买他亲戚家的盒饭，那味道到现在想起来都反胃，这辈子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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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几年坐过一趟广州到重庆的卧铺大巴…车厢里汗臭脚臭混合着泡面味，过道上全是蛇皮袋和扁担。半夜被摸大腿惊醒，发现裤兜被划了道口子。最绝的是天亮后发现隔壁铺位大爷的编织袋里钻出两只活鸡，裤腿还粘着蟑螂卵。那次丢了手机和半个月工资，回家硬是没敢跟家里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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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零几年的时候，我和同学坐卧铺大巴去外地参加比赛，车上汗臭味混合泡面味熏得人头晕。半夜有人抽烟还把烟灰弹到过道上，我和同学缩在铺位上一动不敢动，生怕惹到谁。现在想想都后怕，那种环境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幸好后来交通发展快，这种车慢慢被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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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坐卧铺大巴去广州，满车都是蛇皮袋和扁担，半夜有人摸黑翻行李。那次之后我宁可站36小时绿皮车也不坐卧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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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司机，也是检票员、安全员。通常不让超载，但那年春运公司非要往过道塞塑料凳。有个大姐抱着腌菜坛子坐了三夜，到站时酸菜汁渗得整车都是馊味，最后赔了她三百块洗被褥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