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那么至关紧要了
干脆就此一笑而过
如果有一天
忽然踩着破碎、凌乱的雪地
寻上门来,这里已没有
熟悉的明月、春台、宝殿收留脚步
一种无形的阻隔在空气中
像一双看不见的手
干净利落的给予了拒止
那就在一望可见的距离里,疏远以待吧
且不溅起一丁点儿火星
当最后的一切皆在彼此无望的
淡漠之上,无始亦无终
从无奈到怡然自若
仿佛流水无意,漫过院落
雪悄悄而至,又寂然无声的消散
不事声张,无需宣告
形成一个完美无缺的闭环
彼此谁也不愿想起
从未回避一次凌厉的闪电
无论来得猛烈,还是
扑扑闪闪,仿佛两只蝴蝶的
迟疑与翩翩,生命的必然
坦荡无欺的一张白纸
雪白赤裸的两面
在放弃中,被月光写满
诗几乎是个幻象
不知它从何而来
因何而起,修,静观
沉淀,心念的一端,系往
埋头所做的庄严之事
经过了艰辛漫长的日子
间或有最美妙的路途风景
惊世核俗的一个物象
跳到另一个物象,禅修者
穿过一重又一重幻境
一堆又一堆浮土,从虚无
腾身而去,落座澄明
向人亮出宝镜,无论行走
还是望眼欲穿的等候
诗的意象翩若惊鸿
用不着谁的赐予
写诗恍如潜往深海中
把荒凉凿穿,从早到晚
诗源于心无旁骛
不屈不挠,寸寸掘进
持久的爱能令河流干枯
荒原葱茏起伏
一副胸膛似乎装不下
诗的盛大,它的包罗万象
囊括一切,超越幻象
始终拈花微笑,实为虚时
虚为实,刹那间
却能感觉镜像的移动
诗的节奏轰鸣
万物流淌
旅程的点滴都在膨胀
生命的未来寄托到你身上
神圣光耀门楣
诗几乎大于宇宙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