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父坐在书桌后,脸色苍白,手指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心痛:“阿寒,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人死不能复生……晚栀已经走了,你再怎么折腾,她也回不来了。”
鄢寒的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去西藏。”
鄢父的眉头紧皱,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痛楚:“西藏那种地方,环境恶劣,你身体还没恢复,怎么能去?晚栀要是知道你为了她这样折腾自己,她也不会安心的。”
鄢寒依旧没有回头,声音冷淡:“我要去西藏。”
鄢父的拳头紧紧攥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阿寒,爸知道你心里苦,可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为了一个已经离开的人,毁了自己啊!”说完,她匆匆离去,再不回头。
接下来的日子,谢思琪一直悉心照顾着鄢寒。
而他在得知是谢思琪拼死救了自己后,对她好得更是让人嫉妒,几乎百求百应。
而两人的床事也更加频繁,在房间外守着的舒晚栀,清晰的听着他们两人的缠绵,还有他对她说着的那些动听情话。
她想,或许如今,鄢寒已经真的喜欢上了谢思琪。
这样也好,他早就该找寻自己真正的幸福。
而她,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阴暗的窥视着别人的幸福。
后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自己上药。
这天,她如同往常一般,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脱下外套,正打算上药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来人,竟然是鄢寒。
他的视线落在她后背那狰狞的伤口上,瞬间便红了眸子。
随后,他一步一步走向她,颤抖的开口。
“这些烧伤是怎么回事?”
“那天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可是当事人不在,一大一法又实在不靠谱。他们在只能等还在医疗所的程川回来,再商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们没想到,秦卿这一句不要打扰,就整整过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出房门。他们因为担心上楼敲过好几回门,也不见秦卿开门。
李雄他们想破门而入,却被程欣欣堵在门口,坚决不让他们进去。只因为秦卿说过,不要打扰她。
而秦卿此刻在空间里才将将清醒过来,她从集市回来进入空间后,就直接坐下吸收那块玉玦。
没想到这块玉玦比之前所有的玉石能量加起来所含的能都要多,所以才握到手里,一股清凉的能量疯狂的涌入体内来。
仿佛让她荡漾在大海中,然后那些能量一点一滴地从浑身的毛孔中钻了进来。
不同与丧尸晶核内所蕴含的爆虐能量,这块玉珏里的能量只让秦卿浑身如三伏天喝了冷饮般舒爽。
这舒服的感觉让秦卿昏昏欲睡,完全没有察觉到时间飞快的流逝。等她醒来时,整个空间都变了个样。
本来堆积的拥挤的空间足足大了原来空间面积的一倍有余,许多整理的整齐的物资,此刻凌乱的洒落在地面上。
最让秦卿惊讶的是,之前她挖的那个小水池,如今变得有游泳池那么大。
种植的土地面积达到一个足球场的大小,望着这片变大的土地,秦卿表示很忧伤,这空间别人不能进来,以后自己不得白天在外杀丧尸,晚上在空间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