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申明:本文非纪实,情节虚构处理,望理性阅读,谢谢您的支持。

1986年深冬,整个村庄被刺骨的寒冷笼罩。

天色昏暗,阴云密布,偶尔一阵冷风刮过,刮得树木沙沙作响。



很快,大片的雪花从灰蒙的天际飘下,等天完全黑下来,厚厚的积雪就已经让大地披上了一层冬被。

天寒地冻的,人们早早地收起了锄头和镰刀,家家户户关紧了门窗,屋里火炉的炭火烧得正旺,四周弥漫着炖菜的香气。

在寒冬的季节里,一切都显得格外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了。

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家里的门窗有些陈旧,冷风钻进来,我和妹妹看着母亲切完肉后冷得打哆嗦,连忙跑去烤火炉旁烤火。

今晚是小年,母亲准备做炖肉改善伙食,父亲则拿出了刚酿好的米酒。

母亲手艺很好,不一会儿屋子里就飘来肉香,我和妹妹禁不住流着口水。

父亲也坐在火炉旁,不时时哼上老家的曲子等着开饭。

我们家是外来户,多年前从北方搬迁过来。

想起那些年在北方的日子,我们心里便涌上一股淡淡的乡愁。虽然已经离开故乡多年,但对那片土地、对老家的记忆却始终未曾淡去。

相比南方湿冷的寒冬,我更喜欢北方。北方虽然冷,但没有南方这般湿冷,冷到骨头里了,冷得让人不住打哆嗦。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吆喝声音——

“磨刀啦!磨剪子啦!”

那声音不同于平时街坊邻里间的喧闹,它有几分沉闷,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随着寒风在空旷的村道上回荡。

这是磨刀匠的叫卖声。

母亲放下手中的锅铲微微一怔,抬头看向窗外。

磨刀匠不容易,大冷天的还出来做生意。今天是小年,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烤火炖肉吃,想来这磨刀匠的生意不好,到了饭点还没回家。

我们家在村尾,沿着村道走,是小村最后一户人家。

此时,一个身材瘦小的老者踏着厚厚的积雪,正步履艰难地朝着我们家走来,这老者正是那磨刀匠。



他肩膀上背着一个长条板凳,板凳的两端各放着一块磨刀石,一粗一细,石面略显磨损,显然已经陪伴他走了很长时间。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衣服的边缘已经磨损,露出了布料的缝线,在寒风中他打着哆嗦。

“磨刀喽,磨剪子啦!”

母亲是心善之人,她微微犹豫了一会后放下窗帘,转身走向了门口。

外面风雪交加,冷气扑面而来,冻得她的脸颊都有些刺痛。

母亲轻轻把门打开,语气柔和道:“大叔,天这么冷,进来暖暖吧。”

磨刀匠微微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母亲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那种微笑很自然,仿佛是寒冬中突然照进的一束阳光,让人感到舒适与安宁。

“大妹子,你家要磨刀?”

有生意了,磨刀匠随即眸光中闪过一道惊喜,他微微对母亲笑了笑,笑意中带着一丝感激。

他已经冷得不行,再往前面走就是深山老林子了。

要不是母亲把他叫住,他只得无奈往回走,可此时他已经冷得不行,还饥肠辘辘,已经没有力气走路了。

母亲很客气请他进屋,叫他先烤烤火暖暖身子。

磨刀匠对母亲感谢了一番,父亲笑了笑,示意他别客气。

烤了火,磨刀匠一下子身子暖和起来,他很客气叫母亲把需要磨的刀拿过来。

母亲点点头,然而,当磨刀匠接过菜刀神色一愣,随即摇摇头。



“大妹子,你这刀还很锋利,不需要磨。”

母亲笑容依旧,“大叔,没关系 ,你磨吧。”

磨刀匠自然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憨厚老实的他一个劲摇头,对母亲感谢一番后就准备离开。

母亲叫住他:“大叔,外面天寒地冻的,正好家里做了饭,吃一口热饭再走。”

父亲见状也开口道,“是啊,大叔,我这里有酿好的米酒,您留下来正好一起喝两杯。”

说完,父亲把酒瓶打开,顿时,屋子里飘散一股浓浓的酒香味。

磨刀匠显然是饿坏了,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他犹豫一番后又对父母感谢一番。

母亲先请他坐下,为他倒了一碗热水:“先喝点热的,暖和一下。”

磨刀匠感激地接过水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菜还没做好,父亲和他闲聊了起来。

“你们是北方来的?”磨刀匠开口问了一句。

父亲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的,我们从北方搬过来已经有些年了。”

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老乡,父亲很开心,磨刀匠遇到老乡,他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磨刀匠告诉父亲,他名叫陈山,以前是个泥瓦匠,最近几年才做的磨刀匠。

父亲微微一愣,因为父亲也是泥瓦匠。

二人是老乡,又做过泥瓦匠,这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很多。

这时,母亲把炖肉端了上来,父亲给磨刀匠满满倒了一杯酒。

磨刀匠酒量很好,一杯下肚面不改色。



父亲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喝酒,二人接连喝了好几杯,聊得很欢。

渐渐地,父亲的眼睛开始朦胧,看来这酒后劲不少,而磨刀匠酒量不简单,几杯酒下肚后依旧很清醒。

接着,磨刀匠听父亲说了一句话后,顿时脸色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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