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如果喜欢文章,可以评论,关注!
老伴去世五年了,我每晚对着冷清的餐桌和一碗简单的面条,终于下定决心再找个伴儿。
谁知道老同学介绍的刘大妈,看着端庄大方、知书达理,谈婚论嫁时却提出三个条件。
要求必须满足才能领证,结果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过分,我彻底怒了:你想得太美!
01
窗外的暮色渐渐染红了整个天空,我放下手中的报纸,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六点整。
是该准备晚餐的时间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膝盖传来轻微的疼痛,提醒着我已经六十五岁的年龄。
在国企做了三十多年的中层管理,退休已有五年,日子过得还算悠闲。
只是自从老伴五年前因病去世后,这套一百多平的两居室显得格外空荡。
每一个角落都仿佛在回响着从前的欢声笑语,如今却只剩下我一人的脚步声。
厨房里,我熟练地烧开一壶水,从柜子里取出一包挂面。这是我最近五年的晚餐“标配”:
一碗简单的面条,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打个荷包蛋或者放些青菜。
老伴在世时,餐桌上总是摆满各种可口的饭菜,现在想来,那时的幸福竟是如此简单而珍贵。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儿子小吴的来电。
“爸,这周末我和媳妇想接您到我们那儿住几天,好吗?”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充满关切。
“不用了,我挺好的,你们忙自己的事吧。”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绝了。
儿子事业有成,在外地买了大房子,条件自然比我这里好多了。
他不止一次提出让我搬去和他们一起住,但我总是婉拒。
这不仅仅是因为不想打扰他们的生活,更多的是我舍不得离开这个与老伴共同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挂掉电话,面条已经有些凉了。
我机械地吃着,电视里播放的节目似乎很热闹,却无法驱散屋内的寂寞。
又是一个人吃完晚餐,洗完碗,坐在沙发上发呆,然后早早上床。
这样的日子,不知还要重复多久。
小区的花园里,几位老人正坐在石凳上闲聊。
“吴老师,来,坐这儿!”看到我走过来,王大爷热情地招呼道。
退休后,大家都喜欢以“老师”相称,显得亲切又尊重。
我笑着走过去,在他们中间找了个空位坐下。
这已经成了我每天上午的固定活动——来小区花园散步,顺便和这些老朋友聊聊天。
“吴老师,我跟你说,我那个远房亲戚王秀兰。
前几天还问起你呢,说你这个人沉稳可靠,想认识认识。”
王大爷挤眉弄眼地说,“她今年六十二,退休小学老师,性格温和,会照顾人……”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摆摆手笑道:“别介绍了,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一个人自由自在。”
这样的对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老伴去世后。
这些热心的邻居们总想着给我介绍对象,但我一直没有这个想法。
或许是对老伴的思念还未淡去,又或许是担心重新开始一段感情会太过复杂。
直到上个月,我遇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同事李明。
他去年再婚了,对象是个退休护士,
两人如今一起跳广场舞、旅游、学摄影,生活过得有声有色。
看着他精神矍铄的样子,与我记忆中那个妻子去世后郁郁寡欢的他判若两人,我不禁有些羡慕。
“一个人过,到头来苦的还是自己。”
临别时,他拍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悄悄地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尤其是前段时间,我突发高烧,一个人在家躺了整整两天,连一杯水都端不起来喝。
那种无助感,让我第一次认真思考:我的后半生,真的要这样孤独地过下去吗?
“吴老师,你有没有兴趣参加下周我们老年大学组织的郊游活动?”
张大妈的问话把我拉回现实,“挺多人参加的,说不定能认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沉默片刻,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点了点头:“好啊,算我一个。”
02
郊游那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却不炎热。
几十位老年大学的学员坐着大巴来到了郊外的一个农家乐。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热烈,只是我仍然习惯性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少言寡语。
下车后,张大妈热情地给我介绍了两位同龄的女士,但交谈几句后,我便感到无话可说。
一个太过热情,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家庭情况;
另一个则对我的退休金和住房条件表现出过度的兴趣。
这让我有些失望,看来找个合适的伴侣并不容易。
就在我准备独自去湖边散步时,王大爷拉住了我:
“老吴,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夫人的表妹刘淑芳,今年六十三,退休前是图书馆的管理员。”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打扮得体的女士,
灰白的短发整齐地梳在脑后,脸上的皱纹掩不住岁月沉淀的优雅。
她微笑着向我点头示意,那笑容不做作,眼神中透着知性和温和。
“你好,吴先生,久闻大名。”她的声音柔和却不失力度。
“哪有什么大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
简单寒暄后,发现我们都喜欢读书,便自然而然地聊起了最近看的书籍。
令我惊讶的是,她不仅读过我喜欢的那些历史和哲学书籍,还能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
交谈中,我发现她虽然年过六旬,但思维活跃,对新事物充满好奇,这一点与我很是相似。
“其实我一直有个遗憾,喜欢京剧但很少有机会去现场看。
”在聊到兴趣爱好时,刘大妈略带惋惜地说。
这句话我记在了心里,回家后,我竟破天荒地上网查询近期的京剧演出信息。
下个月有一场名家演出的《贵妃醉酒》,虽然票价不菲,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了两张。
从那以后,我们的联系越来越频繁。
一起去老年大学上课,一起在小区的湖边散步,一起去公园里下象棋。
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与她见面。
会提前考虑穿什么衣服,甚至会在出门前照照镜子;
整理一下自己日渐稀疏的头发——这些是老伴走后我从未有过的小习惯。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们坐在家门口的长椅上,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气氛异常宁静美好。
“淑芳,我们……谈谈以后的事吧。”我鼓起勇气,终于说出了这句酝酿已久的话。
刘大妈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微笑:“好啊,正好我也想和你聊聊这个。”
我们选择了一家安静的茶馆,点了两杯菊花茶,坐在靠窗的位置。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出微微的波纹。
“这几个月和你相处,我很开心。”
我率先开口,“我想……我们年纪都不小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考虑……”
“结婚?”刘大妈直接说出了我有些难以启齿的词。
我点点头,心跳竟像年轻人一样加速了。
刘大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慢地搅动着杯中的茶叶,眼神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老吴,我很感谢你的好意,也很珍视我们之间的感情。
但是在答应你之前,我想先和你谈几个条件。”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正式。
“条件?”我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表示愿意听听。
“第一个条件,婚后的日常开销由你负责,家务我们一起分担。”刘大妈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道。
这个要求在我意料之中,也很合理。
我的退休金比她多一些,承担主要经济责任是应该的。“这个没问题。”我痛快地答应了。
“第二个条件,”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希望你能把现在的房子加上我的名字,给我一点安全感。”
这个要求让我一下子愣住了。
那套房子是我卖掉和前妻的旧房,加上儿子支援的一部分钱才买下的。
不仅凝聚着我和老伴的心血,也有儿子的一份在里面。
“这个……恐怕有些困难。”我犹豫着说,“那套房子有我儿子的一部分,而且……”
看到刘大妈脸上闪过的失望,我赶紧补充道:
“但我可以每月给你固定的一笔零花钱,完全由你支配。
如果将来我先走一步,也会在遗嘱中给你留下一笔钱,保证你的晚年生活无忧。”
刘大妈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明显还不太满意。
她沉默片刻,又开口道:“那么,我还有第三个条件,我希望你能写一份承诺书。
保证将来如果我生病或者有什么意外,你的儿子必须承担一部分赡养责任。”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让我瞬间清醒。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我心动的女人,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陌生感。
“刘大妈,”我的语气变得异常冷静,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是想找个伴儿安度晚年,互相照顾、互相陪伴,不是来做交易的。”
“这不是交易,这是保障。”她辩解道,“你不能保证你永远健康,万一你——”
“够了!”我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来,
“我们年纪都这么大了,难道还要用这些条条框框来衡量感情吗?
我儿子有他自己的家庭和责任,凭什么要承担起照顾一个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的义务?”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引得邻桌的客人纷纷侧目。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你想得太美了!”
说完,我放下茶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茶馆。
留下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脸上是我看不见的复杂表情。
那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东方泛白才勉强入睡。
醒来后,我删除了手机里刘大妈的联系方式,决定从此不再与她来往。
03
与刘大妈不欢而散后,我心情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种被欺骗的感觉,让我一度对所有人都抱有戒心。
我重新回到了独来独往的生活,每天依旧是简单的面条,空荡荡的房子,和无人诉说的寂寞。
儿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来看我的次数比以前多了。
“爸,你怎么又瘦了?”他心疼地说,打开冰箱看到里面寥寥无几的食物,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得好好吃饭啊,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摆摆手,不想多说。那次相亲的经历,我始终没有告诉他,不想让他为我担心。
“对了,老年大学下学期开了书法班,我给你报了名,下周一开始。”
儿子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报名表,
“爸,你以前不是挺喜欢书法的吗?总闷在家里对身体和心情都不好。”
我原本想拒绝,但看到儿子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也许,是该找点事情做了,总这样消沉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书法班的老师是位年过七旬的退休教授,教学认真严谨。
我坐在教室的角落,安静地练习基本笔画。
虽然我年轻时就喜欢书法,但几十年没碰毛笔,现在拿起来还是有些生疏。
“横要如千里阵云,力贯其中。”一个柔和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吴老师,你的横画有些飘,可以试着这样……”
我抬头,看到一位戴着老花镜的女士正微笑着看着我。
她拿起毛笔,在我的宣纸旁轻轻一划,那一横确实比我的有力道多了。
“谢谢指点。”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姓吴?”
“名单上看到的。”她笑着回答,“我叫张秀英,今年六十四岁,退休中学语文老师。”
就这样我认识了张阿姨,和刘大妈不同。
她为人朴实,说话做事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有一次,我病了,没去上课。
第二天,门铃响起,开门一看,是张阿姨,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听说你生病了,给你煮了点粥。”她淡淡地说,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碗朴素的白粥,却让我久违地感到一丝温暖。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麻烦,”她摆摆手,“反正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要不……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我鬼使神差地开口挽留。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没吃呢。”
半年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和张阿姨低调地领了结婚证。
没有繁复的仪式,没有铺张的宴席,只有儿子和她女儿作为见证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家宴。
“爸,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开心。”儿子私下对我说,眼中满是欣慰。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好。
我们各自保留着一定的独立空间,她有她的爱好,我有我的习惯。
但又在许多方面互相包容、互相照顾。
每天早晨,她会早起为我准备早餐,而我则负责晚饭和洗碗。
周末,我们一起去超市采购,一起看电视,一起在小区的湖边散步。
平淡如水的日子,因为有了她的陪伴,变得充实而温暖。
你们觉得我拒绝刘大妈做的对吗?老年人再婚都要做好哪些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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