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有时候,胖胖真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有些离谱。

什么“以房抵债”、什么“人头费”、什么“捐款”,甚至明目张胆的“明抢”,这些东西,有些是过去听老一辈人讲过,胖胖还以为这些问题早就成为历史了。

谁知道,到了今天,居然还是能看到这些荒唐的事,性质不变,只是包装变了。

它性质永远就是这样,就是说现在不过是本色出演。

只要它们没钱,我们随时都能见识到一些人面目狰狞的“真面目”,见识到他们到底多没下限,绝对是超乎想象的。

最近,福建泉州的仁福村就闹出了一桩事。

据华商报大风新闻报道呢,2月24日晚,一位货车司机发视频吐槽,当天开车路过泉州南安市水头镇仁福村东岭自然村,被村民强制要求捐款1000元。

“就是空车路过他们村庄,说大车进去了要交钱。第一次听说走村庄路要交钱的。发票没有,就开了这个协会的收据。”

收据上显示,盖有“南安市水头镇仁福村东岭自然村老年协会”的章子,交钱司机所驾车牌号为“闽DH××××”。

听到这,胖胖第一反应是:

这种路霸行为应该是几十年前老一辈人才会遇到的荒诞事,而今天居然能发生,这可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这所谓的“捐款”,无非就是把拦路抢劫美其名曰为“捐款”罢了。

更荒唐的一点是,司机一旦拒绝捐款,居然就被村民强行拦住,不让他离开。

这是赤裸裸的勒索!

所以司机愤而拍摄视频,声称自己被“强制捐款”,这都是什么乱象啊!

你想啊,连缅北诈骗团伙都得动动脑筋、想点花样才能把人钱袋子里的钱骗出来,而这群人,直接就打着“老年协会”的名号,巧立名目让你掏钱!

不交就不让你走,明目张胆,完全不讲法律,更不顾任何道德底线。

事后呢,村支书出来回应了,表示“这个行为肯定不合理不合法”,并说正在和司机协商中。

胖胖觉得,这事明明就是一起明显的违法事件,怎么就成了“协商”的话题呢?

你看,问题明明发生在你们自己辖区内,居然要让司机“协商”?

难道村支书不知道,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捐款应该是自愿的,没人能强迫别人捐款吗?

再者,“做法不合理不合法”,这句话反倒暴露了问题的本质。

你看,这事如果本身超出了你们的管理范围,就早该采取措施避免这种事情发生,结果却要在事后“协商”,这怎么能叫解决问题呢?

所以问题的核心,根本不是“协商”两个字,而是如何让这种明显的犯罪行为被制止,如何让那些真正违法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想,泉州都能发生这种事,那么其他地方,尤其是更偏远的乡村,恐怕也不少见吧。

胖胖一点都不觉得这事是个例。

现在的“捐款”不再是出于人们的良心,而变成了某些人利用的“强制交易”,甚至是“勒索”工具。

捐款本该是自愿的慈善行为,现在却成了“无声的强迫”,你不捐就不让走,路口设卡,封路,这跟敲诈勒索有啥区别?

捐款本身不违法,但一旦被强制收取,就违法了,事情就不简单了。

法律开始介入是迟早的事。

你看,这种情况出现的背后,暴露的是社会规则的弱化和边缘化。

当一些乡村的监督不到位,监管较弱,就容易出现这种“黑箱操作”。

所以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一种“只要不出事,就没事”的监督方式:

只要不引发舆论,违法行为就能“消化掉”。

这种做法,让违法的成本几乎为零,最终就变成了“违法-调解-再违法”的恶性循环。

谁来阻止这一切?

村支书如果只是“协商”不过是让这些犯罪行为在暗地里继续发酵罢了。

真正的问题,不是解决,而是根本就没有被认真对待。

这事最荒诞的,根本不是那些老头老太拦车要钱,而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在上演一出“文明戏”——有些人明明心里清楚,偏装作不知,假装“协商”;

司机举着手机,盼着舆论来主持公道;

而老年协会则拿着捐款收据当作护身符,好像一切都能合法化。

最可怕的是,这种违法的底气如果来自协商后的“反正最多退钱”。

当监督的决心败给了“乡里乡亲算了吧”,那些盖着红章的捐款收据,就成了打在监管脸上的巴掌印,直接践踏了法律。

胖胖记得,小时候常听老一辈讲,几十年前一些村落车匪路霸拎着砍刀收“过路费”,而今天,几十年后,这种“过路费”被老年协会用收据和“捐款”两个字遮掩了,变成了合法的“道具”。

不变的,依然是那些人骨子里“我的地盘我做主”的土匪逻辑。

而今天能在路上拦货车要捐款,明天是不是连走路、呼吸都要交钱?

如果这种逻辑得逞,那我们离文明真的越来越远。

当法律在村口土路上滑了跤,我们和真正的文明之间,隔的只不过是一张手写的收据罢了。

问题的根本,不是在司机手机里的镜头里找到解决方案,而是在于每一次的“协商”背后,应该跟着的是警车的红蓝灯,而不是让这些行为继续肆无忌惮地存在。

如果每次“协商”之后,都能看到执法的力量,而不是放任这些违法者继续得逞,或许问题早就不会变成这样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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