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卖猪供我读书,如今我养猪给国家立功。”

曾何几时“项城猪”还跟沁阳驴,南阳牛一起并称为经典。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随处可见的猪却成了濒危物种,各界人士想尽办法,都没能找到它们的踪迹。

然而30年后,他们居然在一位农户身边,看到了“数不胜数”的项城猪。

更令他们想不到的是,农户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猪是濒危物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经的“猪”

上世纪90年代的农村,猪和人一样,是家庭的一份子。

在河南项城市的某个普通村庄,时志辉清楚地记得,家里总是圈着几头黑猪。

对于那时的人来说,养猪不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更是一种生活的保障。



如果有孩子上学需要用钱,卖头猪;筹办婚礼,还是卖猪,过年添点肉食,也少不了猪。

在那个年代,猪就是家庭经济的“压舱石”。

不过时家养猪虽然有些年头,但品种却非常挺单一——一水儿的黑猪。



这种猪通体乌黑发亮,长毛挺硬实,要是加工一下,鬃毛还能用来做鞋刷子。

时志辉自小就吃这种黑猪肉,他觉得这种肉做成红烧肉特别香,尤其过年桌上一大碗红烧肉上来了,那可实在是太香了。

卖猪钱让他读了书,而家里留下的猪肉,也成了童年饭桌上的一部分。



小时候时志辉家里养的猪数量不多,最多三五头。

他父亲一边种地,一边养猪,这种猪个头敦厚,四蹄结实,黑得发光,跟常见的白毛猪区别一眼明了。

但那时候的时志辉怎么也没想到,他家这些随处可见的黑猪,居然在外面已经是“灭绝物种”了。



濒危物种

20世纪80年代,大量外来猪种涌入国内。杜洛克猪、长白猪这些瘦肉率高的猪,生长快、饲料消耗低,很快成为市场上的宠儿。

养殖户当然不是情怀至上,大多数人选择了放弃生长周期更长、饲养成本更高的地方猪种,转而养殖这些外来猪。

也正是因为这些,才导致项城黑猪慢慢走到了“悬崖边”。



不过更大的冲击则发生在千禧年后,那时农村的生活方式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传统的小规模农耕被时代抛弃,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外出打工,留守的老一辈人年老体弱,没法再养活家中的黑猪。

2006年第二次全国畜禽遗传资源普查,项城猪被宣布“灭绝”。



人们愕然,曾经这黑漆漆的猪不就是乡间房前屋后的家常之物,怎么天翻地覆间就“没了”?

不过虽说没人关注项城猪的境遇,但但时志辉却日复一日的养着。

经过中专学习了养殖专业的他明白,家里养的这黑猪身体素质是真行,抗病力强又省心,几乎吃啥都能长肉,不讲究什么饲料档次。



虽然养成周期确实比外来的猪种长得多,但猪肉的品质也是真的不一样。

于是不再像其他人一样在村里养几头猪打发时间,而是一鼓作气把家里的养殖规模扩大到了300头,成为新一代的“猪专业户”。

也正是这个决定,改变了他和项城猪的命运。



突如其来的普查

几年后,第三次全国农业种质资源普查在田间地头再次展开。

一群学者专家和农业普查人员辗转来到时志辉的养殖场,他准没想到,这些平日里和自己毫无交集的“穿白大褂”的人,居然会对猪圈里的黑猪表现得这么激动。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有人甚至站在他的猪棚前欢呼“找到了!”!



对时志辉来说,自己养的黑猪根本没什么特别,黑毛黑蹄的,扎实能长肉。后来他才弄明白,自家这批黑猪居然是濒临灭绝的地方品种,要不是他家的“火种”留存,项城猪恐怕在地球上连一根猪毛都找不到了。

经过专家确认和资料保全,项城猪的新身份被郑重其事地“宣布”了出来。



长期以家家户户养殖为生计的普通黑猪,成为了国内生物遗传资源中“不可多得的珍稀猪种”。

而专家们之所以会花费大量功夫来寻找项城猪,很大程度上都和它身上赋予的价值有关。



由来已久

这种猪可不是普通白猪能比的,它的身影能追溯到两千年前,早在古代便因体格健壮、肉质紧实、香味浓郁而备受青睐。

在《项城县志》中有过记载,“黑猪白羊”曾是当地祭祀活动的标准配置。而明朝时期的皇家餐桌上,项城猪更是御用食材。

虽说一头项城猪需要吃掉比普通白猪更多的饲料,但如果追求肉质,耗时再长也值。



于是在发现项城猪的这一特色之后,一些优良的养殖户便开始参与项城猪的提纯养殖工作。

慢慢地一些消费者也发现,项城猪的猪肉不仅香气浓郁,脂肪层够厚,而且瘦肉带点艰韧而恰到好处的“嚼劲”。

一时间项城猪成了风靡市场的“特殊”美食,曾经遗憾“兼济天下”的养殖猪种,开始找到走向精英市场的路子。



如今市场订单多得接不过来,时志辉的猪肉更是供不应求。

这一来二去项城猪非但没有真正灭绝,反而成了振兴当地经济的一条路。

不过除了项城猪,还有许多濒危物种,在相关人员的保护治理下,重新找到了生路。



长江禁渔成效

长江作为中国生态系统的重要脉动,不仅孕育了丰富的水生生物资源,还承载着无数珍稀物种。

然而环境污染、过度捕捞及水利航运等多重压力,让原本繁盛的生物种群迅速减少,一些物种甚至濒临灭绝。

为扭转这一危机,自2021年起,国家在长江流域实施为期十年的全面禁渔政策,覆盖主流、支流及附属湖泊。



禁渔政策实施后,长江生态恢复初见成效,其中最令人欣慰的是江豚和刀鱼的种群回升。

作为长江生态的“代言人”,江豚一度因食物链断裂面临灭绝危机。90年代长江里约有3600头江豚,而2012年骤减为1045头。

随着禁渔推进,长江食物链逐渐恢复稳定,2022年,江豚数量回升至1249头,宣告其种群终于止跌回升。



同时长江的洄游鱼种刀鱼也出现回暖迹象,禁渔后刀鱼逐渐恢复洄游能力,并在2023年渔汛期首次再现于洞庭湖水域。

同时监测显示刀鱼小型化趋势得到遏制,且大体型刀鱼频繁出现,进一步说明其种群正在恢复中。

禁渔政策让长江这个生态大动脉重获一丝生机,随着物种的逐步恢复,生态链条也在慢慢修复完善,为未来的长江渔业与生物多样性留下了希望。

信息来源:
北青网《曾被宣布灭绝的项城猪找到了 养殖户:家里曾卖猪供我读书 如今我养猪“给国家立功”》
新京报《农业农村部:坚定推进长江十年禁渔,长效巩固禁渔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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