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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2010年2月4日上午十点,重庆某人民法院开庭现场,上百名旁观者眼睛直勾勾看向被告席位上的男人,等待着最终宣判结果。

知道一点内幕的记者老徐,端着摄像机,摇头叹息,“这一次就算是通天的本领也逃不出来了,没救了!”

案件的主角重庆黑老大陈明亮,横行霸道近二十年,可谁能料到,这么个大人物,导致覆灭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个耄耋老人。



早些年就是个老师,后来一跃成了重庆最懂古玩的人,古董这一行谁都明白,不是有点小家产都能分一杯羹的,这里头有技巧,而这些技巧昔明显不是一个老师能玩得开的,要懂要精还要狠。

陈明亮的野心从未停止过。他最初靠着父辈的关系在中学里任教,但很快就不满足于这种平淡的生活。他先是包下了校办厂,通过实业赚取了第一桶金。尝到甜头后,他看中了文娱产业的潜力,开设了当地有名的“销金库”,吸引了大量顾客。九十年代,房地产行业飞速发展,陈明亮敏锐地抓住了这一机遇,从中分得了一杯羹,财富迅速积累。
然而,陈明亮的野心并未止步于此。九十年代末期,受到重庆一些黑色产业的影响,他组建了自己的班子,逐渐成为了当地名副其实的“一哥”。为了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他挺身进入了古玩行业,投资上亿元建成了规模宏大的古玩城。陈明亮的每一步都充满了野心和算计,他的财富和势力也随之不断膨胀。然而,正是这种无休止的贪婪和扩张,最终将他推向了覆灭的深渊。

重庆最大古玩商,古玩商会会长,实业集团董事长等等头衔加注在其身上,带来了名誉财富的同时,也养大了他的胃口和胆量,可或许他自己都万万想不到,这一切的荣耀竟然会因为惹到一位老人全盘皆输。

“小罗啊,你说这整个重庆城里怎么就这么无趣,每个人见了我都是弯腰哈气的,像是一条,那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

“老板,这里谁不知道您就是咱们渝中的天啊!“



谄媚的话从心腹罗怀的嘴里说出,陈明亮笑了笑,突然打了个哈欠,呼吸频率都变快了起来,多说了几句话,陈明亮明显感觉自己有些异常兴奋,脑子里闪过一个可能,颤抖着声音带着些慌乱,“小罗,去……去明月,去明月那……”

跟着陈明亮这么多年,罗怀自然是一眼就瞧出了是什么事情,油门一踩朝着陈明亮生意最红火的娱乐场明月阁冲去。

喇叭声叫喊了一路,张扬的车牌鲜少有人不认识,司机纷纷避让,可在临到明月阁的路上却突然出了问题。

一辆黑色的轿车行驶在路上,一车道宽的马路,无论罗怀如何按喇叭也没丝毫动静,罗怀摁着陈明亮久了,也有几分胆量,干脆直接一脚油门冲了上去,将车恶狠狠别开。

车停在门口,陈明亮的情况越发不对劲,罗怀尝试着想让老板赶紧进去,却被陈明亮一把推开,刚才的事情陈明亮可是看在了眼里,整座城里可没人敢让他这么狼狈。

“你先帮我去准备东西,我倒是来会不会看看是谁敢拦住我的路。”



身后的小弟瞧着黑色轿车也跃跃欲试,一个黄毛走上前直接踹了一脚车门,“哎哟,是生面孔,你们谁啊,胆子这么大,怎么?找死啊,你知道这车是我们亮哥的么?重庆城里陈明亮的名字拿出来那谁来了都得抖三抖。”

驾驶座上一个年轻男人的脸探了出来,警惕地看向四周,“你好,这是我们先生的名片,我们现在有些急事要去出来,到时候有什么问题我们之后协商,放心任何损失我们都不会逃避。”

年轻人说话谦逊有礼,黄毛摸了摸头,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变,“怎么?你觉得我们就是来要钱的?”

“笑话,我们老板哪里缺过钱,之后协商,我信你个鬼,谁知道你之后会不会跑掉,再说了,这是钱的事么?你这是把我们老板的面子往地上踩!”

陈明亮站在一旁,脸色黑沉,还之后再协商,觉得他是故意要钱,他一个黑老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侮辱过。

“那你们要干嘛,小心我报警了,离我们车远一点。”



眼见黄毛要去拉扯后座车门,司机怒吼起来,眼神紧张地看向后座,神情惶恐。

“怎么?这里头难不成还坐着皇亲国戚?就算是真的,在我们老大的地盘上,龙也得给我盘成蛇来。”

司机气不过从副驾驶座位上拿了根随身携带的伸缩棍,就要下车,一道稳重的声音将他钉在了原处,“莫急,小林,我来会会看。”

“先生…你……”

车窗缓缓摇下,老人严峻威严的脸露了出来,目光炯炯地看向陈明亮,陈明亮此时情绪已经到了顶端,鼻尖一耸一耸,像是急切想要吸入什么东西,满头大汗。

“你就是陈明亮?”

“我是又如何?”陈明亮的眼神开始涣散,话语里带着情绪性,如果此时的他恢复理智或许会发现眼前这个老人举止里的非凡,可现如今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着赶紧给眼前人一个教训,随后去包厢里畅享一番。

“不如何,不如何,你胆子很大嘛!”老人嘴角勾起,轻蔑的眼神落向车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平淡无波,拿着手机,他输入一个号码,说了几句后再无动静。



眼见老人都已经被逼得找人求救,陈明亮轻轻呵斥一声,瞧了眼手机,发消息刚要让罗怀下来准备善后,就瞧见了未接电话列表里躺着的那个号码。

“这位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来了!”陈明亮脸上带着诧异,心里暗忖了各种可能,额头的汗珠越发明显。

手按下重拨了回去,顾不得什么冒犯老人,陈明亮低垂着头,背脊稍稍弯曲,直接换了一副嘴脸,“刚才有事耽搁了,您…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是有什么吩咐么?”

这位的脾气陈明亮也了解一二,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联系,就在他等着指示时,电话那头突然传出一阵怒吼,让所有人大汗淋漓:

“陈明亮,你好样的,几天不见给我惹出这种事情来,你知不知道他…呼…知不知道那位老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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