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的体制性背景

  在最近的十年,我们无可争议地遭遇到了一个不友好的国际环境,巴铁也已经不那么铁了;一般认为是中美遭遇到了修昔底德陷阱。

  修昔底德陷阱是一个政治学概念,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在研究伯罗奔尼撒战争时认为,雅典的日益强大引起了斯巴达的恐惧,这种恐惧导致了双方之间的紧张关系不断升级,最终引发了战争。格雷厄姆・艾利森借用这一历史案例,提出:一个新兴大国对守成大国的挑战,将不可避免地陷入冲突和战争状态。



  然而,仅仅用一个新兴大国对守成大国的挑战来描述中美冲突是不够的。

  中美冲突是更为深刻的冲突,它不仅仅是一个新兴大国对守成大国的挑战,也融入了全球化的意识形态与体制性的冲突,这种意识形态与体制性主导的冲突,我们称之为价值冲突。

中国才是合格的对手

  既然是价值冲突,只有中国才是美国合格的对手。

  中美关系自2018年贸易战后,已经陷入死劫,如果仅仅是贸易顺差的问题,仅仅是低价倾销电动车的问题,这事好办,无非是商业利益上的权衡,你进我退,有商人的机智就行了;如果是意识形态与体制性扩张的水火不容,终点上是谁革谁的命的问题,冲突就是不可调和的。

  这大约就是五年前付莹女士的结论:中美双方在本世纪初进入对抗,将不可修复,影响世界格局整整一个世纪,也可以说,美国将压制中国一个世纪。

  中国如何突围?



  当然,价值冲突最终也是利益冲突,只不过是最高级别的利益冲突,是不可修复的利益冲突,这从特朗普化解俄乌冲突可以得到解释。

  对美国来说,俄罗斯不够成合格的对手,2024年,美国 GDP 总量超过 25 万亿美元,俄罗斯 GDP 总量约为 2.25 万亿美元。美国 GDP 总量约是俄罗斯的 11 倍。俄罗斯在政治上还有前苏的时代的影子,但体制上努力融入西方与欧盟,它不构成美国的终极敌人;特朗普希望结束俄乌之争,是为了“打垮中国”,因为中国才是合格的对手。

  为什么说中美冲突已经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商业利益冲突?

  实际上,从特郎普执政时已经在鼓励企业撤出中国;明确地告诉企业,这是为地区性的冲突做准备,等于说,在美国政要的前瞻中,地区性的冲突不可避免;至于核大战,双方都打不起,300枚核弹与4000枚核弹都足以把对手打回石器时代,最直接的短兵相接就是贸易;美日都做出了承诺,企业撤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由政府赔付,这是一种非常坚决的姿态,是一种宁可损失商业利益也要将冲突进行到底的姿态,不仅金灿荣的赢两回不可能,双赢也已经不可能了。



CPTPP的五大门槛是体制性的背书

  孤立中国的策略不仅仅来自特朗普,也来自于整个西方世界。

  自WTO被玩残了之后,CPTPP即“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全面进展协定”已经发展成为最高水平的国际贸易组织,它的五大门槛不能说就是针对中国,但完全可以说针对着非市场化经济体;这恰好说明了一个事实,体制与市场经济在本质上是直接冲突的,高水平的国际市场要想走进去,就必须做体制上的调整;中国已经第四次被CPTPP拒之门外,不是因为中国的外贸不够强大,不是中国不接受零关税的互惠,根本在体制。

  比如,独立工会是超越行政权与任何党派的组织,越南可以做到,中国很难。



未来的选择

  2025年又将是一个标志年,特朗普王者回归,直接开打贸易战,对中国逐步加征惩罚性关征,最高到60%,如果玩到极致,直接影响中国GDP增速1.5个百分点,而中国正处在一个重要的时间窗口,再退一步,就是明斯基时刻。

  俄乌谈判结束后,国际政治、经济、军事的压力将转向中国。

  中国怎么办?

  说是内循环,自给自足不难做到,国家资本也正在加快农业现代化的升级,但是,在世界丛林的竞争中我们将处于被动,这种局面下,最优选是突破CPTPP的五大门槛,然而,这将意味着另一个时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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